金麟台

第二天清晨,惜音特意去了江厌离的院子,正好碰到江厌离在给金凌换衣服。她走上前,笑着说:“金夫人,我来帮你吧。”

“不用麻烦聂二夫人了。”江厌离连忙摆手,“我自己来就好,阿凌调皮,别累着你。”

“没事!”惜音说着,伸手接过江厌离手里的小衣服,动作轻柔地给金凌穿上。金凌似乎很喜欢她,伸手抓着她的衣袖,咯咯地笑。

江厌离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笑意:“阿凌很少这么亲近陌生人,看来是跟聂二夫人有缘。”

“或许吧。”惜音笑了笑,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说起来,昨日我路过回廊,听到金叔父和几位修士说话,好像提到了兰陵城外的破庙,还说什么‘邪修’‘交易’,我没敢多听,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

江厌离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也白了几分:“邪修?叔父怎么会跟邪修有往来?”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听错了。”惜音连忙低下头,假装愧疚,“金夫人,您别往心里去,我不该乱传这些话的。”

“不,你告诉我是对的。”江厌离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若是叔父真的跟邪修有往来,那可就糟了。我必须告诉子轩,让他查清楚。”

惜音心里暗暗得意,面上却依旧带着担忧:“金夫人,您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我怕金叔父怪我多嘴。”

“你放心,我不会说的。”江厌离拍了拍她的手,“谢谢你,聂二夫人。若不是你提醒,我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惜音笑了笑,没再说话,帮着江厌离哄睡了金凌,便起身告辞。刚走出偏院,就看到云袖匆匆跑过来,脸色有些白:“夫人,不好了!仙督派人去兰陵城外的破庙了,还抓住了几个邪修,说是要带回金麟台审问!”

蓝忘机怎么会去破庙?惜音心里一惊,难道是蓝忘机查到了金光启的事?还是说,紫烟故意引蓝忘机去的?她定了定神,对云袖道:“别慌,去看看情况。”

两人往正厅方向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群修士押着几个浑身是伤的邪修往这边来,蓝忘机走在最前面,脸色冰冷。金光启站在正厅台阶上,看到邪修,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还是强装镇定:“仙督,你抓这些邪修做什么?金麟台不欢迎这些人!”

“抓他们,是为了查清楚,是谁在跟他们交易。”蓝忘机的声音清冷,目光直直地看向金光启,“金光启,你要不要跟我去一趟破庙?那里还有些‘东西’,或许你会认识。”

金光启的腿一软,差点摔倒,幸好身边的侍从扶住了他。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青紫。正厅里的金子轩听到动静,跑了出来,看到这一幕,顿时明白了什么,气得浑身发抖:“叔父,您真的跟邪修有往来?!”

“我没有!”金光启急忙辩解,“是他们陷害我!是有人故意栽赃!”

“是不是栽赃,审一审就知道了。”蓝忘机挥了挥手,修士们押着邪修往地牢走。他转头看向金子轩,语气严肃,“金宗主,此事关乎金氏声誉,还请您亲自监督审问,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金子轩点点头,脸色凝重地跟着去了。金光启站在原地,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台阶上,而惜音在暗中看着。

“夫人,咱们回去吧。”云袖拉了拉她的衣袖,“这里人多,万一被波及就不好了。”

惜音点点头,转身往住处走。刚走了几步,就看到蓝忘机从后面追上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递给她:“这个,你拿着。”

惜音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瓶丹药,瓶身上写着“驱蛊丹”。她抬头看向蓝忘机,眼里满是疑惑。

“李承鄞体内的子母蛊,母蛊还没找到。”蓝忘机的声音放低了些,眼底带着担忧,“这丹药能暂时抵挡蛊虫的戾气,你拿着,以防万一。”

他竟然在担心她?惜音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又酸又涩。她握紧盒子,低声道:“多谢仙督。”

“不用谢。”蓝忘机看着她的帷帽,沉默了片刻,又道,“夜里别出门,金麟台最近不太平。”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住处,惜音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驱蛊丹,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蓝忘机是不是已经知道紫烟的存在了?他去破庙,是不是为了保护她,不让紫烟的事牵连到她?她不敢深想,只能将丹药收好。

第二天一早,聂怀桑就跟着聂明玦、蓝曦臣、金子轩去了祭刀堂。临走前,他特意来跟惜音告别,反复叮嘱她在金麟台别乱跑。惜音笑着应了,心里却在担心紫烟会不会真的去祭刀堂。

直到中午,都没有祭刀堂的消息传来。惜音坐在房里,如坐针毡,让云袖去打听了好几次,都只说祭刀堂那边一切正常,正在加固封印。她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或许紫烟听了她的劝,没去祭刀堂。

可没过多久,云袖就慌慌张张地跑回来,脸色惨白:“夫人!不好了!祭刀堂的封印被人毁了!刀灵失控,伤了好多修士!聂宗主和蓝宗主正在镇压刀灵,金宗主和二公子也都受了伤!”

惜音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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