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们的小尾巴

周五放学的铃声刚响，你就被后桌的女生拽住：“哎，你哥又在楼下等你了！”

你扒着栏杆往下看，刘耀文穿着蓝白校服，背着双肩包靠在香樟树下，指尖转着个篮球，校服外套敞开着，露出里面印着校徽的白T恤。阳光透过树叶落在他身上，把发梢染成浅金——这副模样，每周五都会准时出现在教学楼下，引得路过的女生偷偷拍照。

“来了！”你抓起书包往楼下冲，跑过二楼楼梯口时，正好撞见丁程鑫抱着教案出来。他今天穿了件米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看见你时笑着揉了揉你的头发：“又要去蹭你哥的篮球赛？”

“丁老师好！”你乖乖问好，脸颊有点热。全校都知道丁程鑫是你亲哥的亲哥，按辈分你得叫“二哥”，但在学校里只能喊“丁老师”。他教高二语文，恰好是刘耀文那个班的班主任，上次家长会你替出差的爸妈去，还被他笑着调侃“你们家这俩兄妹，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

“慢点跑，别摔着。”丁程鑫看着你冲下楼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就看见刘耀文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眼里满是得意。

“哥！”你扑到刘耀文身边，他顺手接过你的书包甩到肩上，篮球往地上一拍：“去不去看我们队训练？张哥说晚上过来，带了新烤的曲奇。”

“去！”你立刻点头。张真源是你们家老三，在市医院当儿科医生，手巧得不像话，烤的曲奇总带着股奶香味，每次来都能被你和刘耀文抢光。

篮球场边围了不少女生，刘耀文一上场就成了焦点。他运球过人时动作利落，三分球空心入网的瞬间，你听见周围一片尖叫。中场休息时，他满头大汗地跑过来，你赶紧递上水和毛巾，他接过水灌了大半瓶，忽然凑近你耳边：“等会儿打完球，马哥说顺路过来接我们去吃火锅。”

你眼睛一亮。马嘉祺是大哥，在市公安局当刑警，平时忙得脚不沾地，难得有空陪你们吃饭。上回你骑自行车摔破了膝盖，还是他穿着警服开着警车来学校接你去医院，吓得教导主任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晚饭定在老地方的火锅店，你和刘耀文刚到，就看见马嘉祺穿着便装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个纸袋。“给你的。”他把纸袋递给你，里面是最新款的习题册，封面上有你喜欢的动漫角色，“上次说想要的，路过书店顺手买了。”

“谢谢马哥！”你抱着习题册，心里甜滋滋的。别看马哥平时板着脸审犯人，对你却细心得很，连你随口提的小事都记在心上。

刚坐下没多久，包厢门被推开，宋亚轩戴着帽子和口罩走进来，一摘口罩就冲你笑：“想不想听我新录的歌？”他最近刚发了新歌，在榜单上霸榜了两周，走在路上都得遮遮掩掩，却总在家庭聚会时第一个问你“好不好听”。

“想听！”你立刻拿出手机，宋亚轩凑过来给你戴耳机，他身上有淡淡的薄荷香，是舞台上闻不到的味道。

张真源和贺峻霖是一起到的。张真源提着个保温桶，里面是刚烤好的曲奇；贺峻霖穿着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手里还拿着个公文包——他刚从律所过来，是你们家最年轻的律师，上周还帮邻居家的奶奶打赢了官司。

“小不点，期中考试成绩怎么样？”贺峻霖揉了揉你的头发，笑得像只狐狸，“要是退步了，哥可没空帮你跟爸妈求情。”

“才没有！”你不服气地掏出成绩单，语文成绩后面还跟着丁程鑫写的“进步显著”。

严浩翔是最后到的，背着个双肩包，刚从大学晚自习溜出来。他在隔壁市读计算机系，每次回来都能给你带些新奇的小玩意儿，这次是个会发光的书签，上面刻着你的名字。

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包厢里热闹得像菜市场。马嘉祺给你夹了块煮好的虾滑，叮嘱你“慢点吃，别烫着”；丁程鑫和贺峻霖在争论上周的球赛谁该负责最后那个失误；宋亚轩拿着手机给大家看他新拍的MV片段；张真源在给刘耀文处理打球磨破的手指；严浩翔低头帮你解着书签上的绳结，说“这个要这样系才不会松”。

你看着眼前吵吵闹闹的六个哥哥，忽然觉得嘴里的虾滑格外鲜。他们有的穿着警服守护一方平安，有的站在讲台上传道授业，有的在舞台上发光发热，有的在医院里救死扶伤，有的在法庭上据理力争，有的在实验室里钻研代码，还有的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他们都是别人眼里的“厉害角色”，却在你面前，只是会抢你零食、会唠叨你学习、会在你受委屈时第一个站出来的哥哥。

“发什么呆？”刘耀文用胳膊肘碰了碰你，把最后一块曲奇塞进你嘴里，“再不吃就被贺儿抢光了！”

你嚼着曲奇，甜香味在舌尖散开，看着哥哥们笑闹的模样，突然觉得，做他们的妹妹，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