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律

SDFJ律师事务所的玻璃门被推开时,马嘉祺正把染成闷青色的发尾别到耳后,指尖夹着份刚打赢的商业诉讼卷宗。前台小姑娘眼尖,看见他身后跟着的六人,赶紧把刚泡好的茶端上来——丁程鑫挑染着几缕酒红色发丝,正低头用手机回着客户消息,屏幕亮光照出他嘴角那颗痣;宋亚轩顶着头亚麻金卷毛,怀里抱着的法医鉴定报告比他脸还宽;刘耀文的黑发挑染了几撮银灰,耳骨上的小银环随着他甩头的动作晃了晃,手里还攥着份刚打印的庭审记录;张真源的黑发规规矩矩,却在转身时露出后颈一小片刺青,是句拉丁文的“正义”;严浩翔的蓝发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指尖转着支钢笔,笔帽上的骷髅头贴纸格外显眼;贺峻霖的薄荷绿短发乱糟糟的,却精准地接住了被风吹飞的文件,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

“马律,胜诉率百分百的神话又刷新了啊。”对门律所的律师路过,语气里带着点酸,“就是你们这造型,不怕被司法局约谈?”

刘耀文嗤笑一声,银环闪得晃眼:“总比某些人赢不了官司,只会盯着别人头发颜色强。”

对方脸色一僵,悻悻地走了。丁程鑫收起手机,酒红色发丝滑到眼前:“别理他,下午还有场刑案开庭,被告家属那边情绪不太稳。”

这场刑案棘手得很——当事人被指控故意伤害,监控拍到他和受害者在酒吧争执,受害者颅内出血重伤,所有证据都指向他。对方律师是业内出了名的“铁面”,开庭前放话:“这案子你们赢不了。”

法庭外的走廊里,议论声像蚊子似的嗡嗡作响。

“那就是SDFJ的团队?染这么花的头发,看着就不靠谱。”

“听说他们打赢的案子都是运气好,碰上了蠢对手。”

“你看那个蓝头发的,开庭还转笔,一点规矩都没有。”

贺峻霖把薄荷绿的头发揉得更乱,咬碎了嘴里的巧克力:“等会儿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不靠谱’的赢法。”

开庭铃响时,七人依次走进法庭。马嘉祺作为主辩律师,站在辩护席前,闷青色的发丝在白炽灯下泛着冷光。对方律师率先发难,播放了酒吧监控,画面里刘耀文的当事人确实推了受害者一把。

“反对!”宋亚轩突然开口,亚麻金卷发随着他抬头的动作晃动,“监控经过剪辑,删除了受害者先动手殴打我当事人的片段。”他按下手里的遥控器,大屏幕上出现了完整的监控——受害者醉酒后辱骂当事人,还拿起酒瓶砸向对方,当事人推他只是出于自卫。

对方律师脸色微变,立刻传唤法医作证,试图证明受害者的伤是钝器所致,与当事人推搡的力度不符。

张真源站起身,后颈的“正义”刺青若隐若现,他调出详细的伤情鉴定报告:“受害者颅内出血是陈旧性损伤,三年前就因车祸接受过治疗,这次的争执只是诱因,并非直接原因。”他展示的CT对比图清晰明了,连法官都忍不住点头。

对方律师不甘心,又拿出酒吧服务员的证词,说听到当事人威胁受害者。

“服务员的证词是伪造的。”贺峻霖敲了敲笔记本电脑,薄荷绿的发梢垂在屏幕前,“我们查到,这位服务员是受害者的远房表哥,并且在作证前收到了一笔转账。”他调出的银行流水和聊天记录,让证人瞬间面红耳赤。

丁程鑫适时补充,酒红色发丝在他陈述时轻轻晃动:“根据《刑法》****,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他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把法律条文拆解得明明白白。

严浩翔一直没说话,直到对方律师试图打断丁程鑫的陈述,他才抬眼,蓝发下的目光锐利如刀:“《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一条,当事人在法庭上可以提出新的证据,也可以经法庭许可,向证人、鉴定人、勘验人发问。对方律师多次打断我方陈述,是否违反了庭审规则?”

最后陈述时,马嘉祺看向陪审团,闷青色的发丝遮住他半只眼睛,语气却掷地有声:“法律的意义,从来不是给正义套上刻板的枷锁。我的当事人在面对不法侵害时选择自卫,这不是犯罪,是人性本能。我们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野性’辩护,是为每个普通人在遭遇不公时,拥有保护自己的权利辩护。”

判决宣布“无罪”的那一刻,当事人家属激动得哭了出来。法庭外,夕阳把七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马嘉祺的闷青、丁程鑫的酒红、宋亚轩的亚麻金、刘耀文的银灰、张真源的墨黑、严浩翔的蓝、贺峻霖的薄荷绿,在余晖里晕成一团鲜活的色彩。

“晚上庆祝?”刘耀文晃了晃手里的胜诉判决书,银环叮当作响。

“老地方撸串。”丁程鑫掏出手机订位子,酒红色发丝被风吹得乱飞。

路过对门律所时,那个上午嘲讽他们的律师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眼神复杂。贺峻霖故意把薄荷绿的头发揉得更显眼,冲他吹了声口哨。

没人再议论他们的头发,没人再质疑他们的“不正经”。因为所有人都知道,SDFJ的这七个律师,带着少年气的野性,揣着对正义的意气,用一场场胜诉证明——法律的庄严,从不在发型里,不在措辞里,而在每个为真相据理力争的瞬间里。

就像此刻,七人勾着肩往烧烤店走,笑声比晚风还张扬。他们或许永远成不了别人口中“正经”的律师,却活成了自己心里,最意气风发的模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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