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棋局
顶层会议室的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目的阳光。马嘉祺将一份并购案推到桌中央,铂金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声音平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利益至上,资本为王。林董的观点很好,但很可惜,没有发言权。”
被点名的林董脸色涨红,手里的钢笔捏得发白。在座的七人,掌控着这座城市百分之七十的经济命脉,而马嘉祺的“风启资本”,正是其中最锋利的刀。
丁程鑫转动着无名指上的鸢尾花纹戒指,忽然轻笑出声。他刚以“艺术基金”的名义,收购了濒临破产的百年画廊,画廊里最值钱的那幅《鸢尾》,此刻正挂在他的私人展厅。“阳光下的鸢尾,是我的代表。”他指尖划过并购案上的签名,“血腥从未离开,只是被艺术掩盖罢了。”
宋亚轩端起骨瓷咖啡杯,杯沿印着精致的洋甘菊花纹。他看向对面的女人——那是他商业对手的遗孀,眉眼间竟有几分像多年前意外去世的白月光。“向日葵不是洋甘菊,洋甘菊也不是向日葵。”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淬毒的冰,“你在透过我的眼睛看谁?你那短命的爱人吗?”
女人的手猛地一颤,咖啡溅在米白色的套装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刘耀文扯开领带,黑色衬衫的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纹身。他刚用雷霆手段吞并了三家竞争对手的公司,办公室的垃圾桶里,还扔着他们求饶的信件。“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自私才会赢。”他拿起并购案,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凌厉如刀,“你们要是不敢签,现在就可以滚。”
张真源始终保持着微笑,量身定制的西装衬得他像位真正的绅士,袖口露出的怀表链却刻着家族的家训——“权柄在握,方可善终”。“绅士的外表下,是掩藏不住的蓬勃野心。”他在并购案上盖章,火漆印映着家族的徽章,“在权力舞台上,我仍有一席之地,甚至……永垂不朽。”
严浩翔将一份加密文件传输到众人的平板上,屏幕亮起的瞬间,所有人的私人账户余额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掌控着全球最大的数字货币交易平台,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的每一行代码,都能让某个富豪一夜破产。“资本从不说谎,”他推了推金丝眼镜,“你们的犹豫,只会让自己输得更惨。”
贺峻霖突然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他刚终止了与某跨国集团的合作,转而投资了国产高新技术产业,会议室的投影屏上,正播放着国产芯片的最新研发成果。“当东方的红日升起,世界将不再需要灯塔。”他回头看向众人,眼底的光比窗外的晨曦更亮,“这盘棋,该换我们执子了。”
并购案最终以全票通过收尾。七人走出会议室时,走廊里的记者蜂拥而上,闪光灯亮得晃眼。
“马总,您对这次并购案有什么看法?”
“丁董,您收购的画廊是否涉及洗钱?”
“宋先生,传闻您与林董遗孀关系密切,是真的吗?”
马嘉祺目不斜视,丁程鑫微笑着挥手,宋亚轩的目光冷得像冰,刘耀文直接推开挡路的记者,张真源的助理拦住所有提问,严浩翔的保镖隔绝了所有镜头,贺峻霖对着镜头比了个“拭目以待”的手势。
电梯下降时,镜面映出七张各怀心思的脸。没人提及刚才的剑拔弩张,没人在意那些暗藏的嘲讽,只有并购案上的签名,像七个血色的印章,宣告着新的资本秩序降临。
底层大厅的电子屏上,正播放着全球股市的实时行情,属于他们的公司股票,正以惊人的速度上涨。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将七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权力交织的复杂纹路。
这是个属于资本的时代,利益是唯一的信仰,权力是最终的勋章。他们是棋盘上最锋利的棋子,也是执棋的棋手,用野心和手腕,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下一盘永不停歇的棋。
而那句“当东方的红日升起”,或许不只是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