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王局
红堡的议事厅里,烛火将七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像七尊沉默的神祇。铁王座的尖刺在火光下泛着冷光,马嘉祺的手指抚过其中一根,那里还沾着上一任国王的血。
“北境的冰原狼旗三天前就该到了。”他声音低沉,银灰色的披风垂落在地,绣着的风隼纹章在烛火中若隐若现。作为风息堡的领主,他以雷霆手段统一了南部城邦,此刻却盯着北境的地图,指尖在“临冬城”三个字上反复摩挲。
丁程鑫把玩着腰间的金狮徽章,酒红色的长发用金带束起,发尾扫过铠甲上的狮头浮雕。“兰尼斯特从不等谁。”他冷笑一声,指尖弹出的匕首在掌心转了个圈,“与其等冰原狼,不如我带铁骑踏平北境。”
宋亚轩的银鱼披风沾着海水的咸味,他刚从海石城回来,袖口的珍珠串随着动作轻响。“海军已在狭海待命。”他声音清冽如冰,“但北境的海岸线有暗礁,硬闯只会损兵折将。”这位铁群岛的继承人,最擅长在海浪中布下致命的网。
刘耀文猛地拍向石桌,桌上的地图震得发颤。他的棕熊铠甲上还沾着山地的尘土,颈间的狼牙项链昭示着谷地领主的身份。“一群废物!”他低吼,“三天后,我带谷地骑士从明月山脉突袭,你们敢不敢跟?”
张真源的绿藤纹章在烛火下泛着幽光,他刚用草药救了被瘟疫侵袭的河湾地,袖口还带着草木的清香。“明月山脉有沼泽,骑士进去就是送死。”他摊开羊皮卷,上面用藤蔓汁液画着北境的秘密通道,“从这里走,三天能到临冬城后门。”
严浩翔的火龙披风下藏着封密信,火漆印是燃烧的三头龙。作为龙石岛的守护者,他从不参与无谓的争执,此刻却将密信推到桌中央:“瑟曦的军队在君临城外集结,她想坐收渔利。”火光照亮他眼底的红,像淬了龙焰的钢。
贺峻霖的夜莺面具遮住半张脸,只有嘴角的笑带着锋芒。他的情报网遍布七国,指尖把玩的银箭上刻着“暗箭难防”四个字。“瑟曦派了杀手,目标是……”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六人,“在座各位。”
议事厅的门被推开,北境的使者浑身是血地冲进来,冰原狼徽章被劈成两半。“临冬城……被异鬼攻破了!”他咳着血,指向北方,“它们越过了长城,三天后就到红堡!”
空气瞬间凝固。马嘉祺抓起风隼旗,银灰色披风猎猎作响:“风息堡的骑兵随我守第一道防线。”
丁程鑫的金狮匕首插进桌案:“兰尼斯特的黄金军团殿后。”
宋亚轩转身就走:“我去狭海调舰队,封锁所有港口。”
刘耀文扯下狼牙项链扔给使者:“告诉幸存者,谷地骑士会护他们南下。”
张真源将草药包塞进腰间:“河湾地的医者随我去前线,绿藤能延缓异鬼的蔓延。”
严浩翔的火龙披风燃起微光:“龙石岛的龙焰,会烧出一条血路。”
贺峻霖的银箭搭在弓上:“我的人会清剿所有异鬼的眼线,暗箭,该射向真正的敌人了。”
七人同时起身,七种旗帜在烛火中交汇——风隼的锐,金狮的猛,银鱼的韧,棕熊的勇,绿藤的生,火龙的烈,夜莺的诡。曾经互相猜忌的七国领主,此刻却在异鬼的阴影下,将彼此的后背交给对方。
三天后的红堡外,异鬼的嘶吼震彻云霄。马嘉祺的风刃割裂异鬼的冰晶,丁程鑫的金狮铠甲在尸堆中闪光,宋亚轩的海水筑起冰墙,刘耀文的长枪刺穿异鬼的心脏,张真源的绿藤缠住它们的四肢,严浩翔的龙焰烧红了半边天,贺峻霖的银箭精准射向异鬼首领的眼窝。
血与火的交织中,七人的旗帜始终不倒。当第一缕阳光越过城墙,照在他们沾满血污的脸上,马嘉祺忽然笑了——他想起第一次在比武大会上,丁程鑫的金狮匕首划伤了他的手臂;宋亚轩曾在狭海劫走他的粮草;刘耀文的棕熊骑士拆过他的风隼旗……可此刻,他们却并肩站在尸堆上,像七根撑起天地的柱石。
“权利的游戏,该换个玩法了。”丁程鑫擦掉脸上的血,金狮徽章在阳光下发亮。
宋亚轩的银鱼披风沾满冰碴:“异鬼不灭,七国永无宁日。”
刘耀文一脚踹开异鬼的尸体:“从今天起,冰原狼、风隼、金狮……都是七国的盾。”
张真源的绿藤爬上断墙,开出细小的花:“花会再开,只要我们守住春天。”
严浩翔的龙焰渐渐熄灭:“龙石岛的龙,会记住今天的约定。”
贺峻霖的银箭插进城墙,箭头指向南方:“谁再敢挑起内战,这支箭就射穿谁的心脏。”
马嘉祺将七面旗帜绑在一起,升上红堡的旗杆。风隼、金狮、银鱼、棕熊、绿藤、火龙、夜莺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七个少年在喊——
“七国一体,生死与共。”
阳光洒满战场,异鬼的尸体在阳光下消融。七人站在铁王座前,没人去碰那象征最高权力的座位。因为他们终于明白,真正的王座,不在红堡的尖刺上,而在七人并肩时,用信念和热血筑起的,永不陷落的城。
权利的游戏或许永远不会结束,但他们用少年的意气,在棋盘上落下了最滚烫的一子——名为“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