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院之章

霍格沃茨的午夜,禁林边缘的沼泽泛着幽蓝的光。丁程鑫站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窗前,猩红与金色的挂毯在风里猎猎作响。作为学院级长,他的长袍袖口绣着银色的狮徽,魔杖尖端偶尔窜出一小簇跃动的火苗——那是格兰芬多与生俱来的火焰,炽热得能烧穿任何怯懦。

“还在想明天的级长会议?”刘耀文叼着块南瓜饼凑过来,他的长袍沾着魁地奇球场上的草屑,灰蓝色的眼睛亮得像未经打磨的宝石。这个刚升入五年级的学弟,总像头精力旺盛的小狮子,对任何挑战都跃跃欲试。

丁程鑫敲了敲他的脑袋:“想想怎么应付斯莱特林的那些‘优雅’陷阱吧。”他望向远处的地窖方向,那里的石墙永远透着阴冷的光,像盘踞着一条伺机而动的蛇。

同一时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黑曜石壁炉前,马嘉祺正用魔杖梳理着坩埚里的曼德拉草。银绿色的烛火映在他脸上,将侧脸的轮廓勾勒得冷硬如雕塑。级长徽章别在胸前,像枚沉默的勋章。

“级长,格兰芬多的人又在走廊里练习决斗咒了。”一个低年级学生低声汇报,语气里带着怯意。

马嘉祺没抬头,指尖的魔杖轻轻一转,曼德拉草发出的尖啸突然平息:“让他们练。”他的声音平静无波,“真正的力量,从不需要喧哗。”石墙上雕刻的巨蛇仿佛被惊动,鳞片在火光下泛着幽光——这是斯莱特林的信条,优雅之下,野心从未沉睡。

拉文克劳的塔楼在月光下像座悬浮的象牙塔。张真源蜷缩在天文塔顶的观测椅上,膝头摊着本《星象与预言的隐秘联系》,魔杖悬在半空,正将星轨拓印在羊皮纸上。贺峻霖抱着本《古代如尼文详解》凑过来,发梢沾着图书馆的灰尘,眼睛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你看严浩翔又在捣鼓什么?”贺峻霖指向角落里的工作台。严浩翔正用魔杖分解一只旧怀表,齿轮在他指尖悬浮,重组出一种从未见过的机械结构,嘴里还念念有词:“时间的褶皱里,藏着比咒语更有趣的规律。”

张真源轻笑出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说这叫‘非魔法的魔法’。”塔楼顶端的鹰状石雕仿佛在倾听,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在他们身上投下斑斓的光斑——拉文克劳的世界里,天才与疯子本就比邻而居,沉默的智者,从不需要向平庸解释。

赫奇帕奇的厨房总是暖烘烘的。宋亚轩蹲在南瓜堆旁,给受伤的家养小精灵包扎手指,魔杖尖端的白光温柔得像春日的阳光。厨房里飘着烤馅饼的香气,墙上挂着的獾徽章在火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亚轩,明天的草药课要带曼德拉草,你准备好了吗?”一个学姐探进头来,手里端着刚出炉的糖浆馅饼。

宋亚轩笑着点头,怀里的小精灵用触角蹭了蹭他的手背:“我提前泡了缓和剂,它应该不会哭得太凶。”他的长袍上沾着泥土,却干净得发亮,就像赫奇帕奇的信条——善良从不是软弱,忠诚比任何咒语都更有力量。

第二天的级长会议在邓布利多办公室举行。丁程鑫和马嘉祺并肩走过走廊,狮徽与蛇徽在长袍上若隐若现,空气里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碰撞。

“听说你们学院的新生又在禁林边缘游荡?”马嘉祺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惯有的疏离。

“总比某些人用复方汤剂搞小动作光明正大。”丁程鑫回敬道,狮瞳般的眼睛里燃着火焰。

走进办公室时,张真源正和贺峻霖争论着古代咒语的发音,严浩翔在一旁用魔杖演示着不同的音调变化;宋亚轩坐在角落,给每个人的茶杯里续上热南瓜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刘耀文则兴奋地比划着昨晚魁地奇训练的新战术,引来丁程鑫无奈的眼神。

凤凰福克斯落在邓布利多的肩头,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流转。四位院长坐在长桌后,看着这七个来自不同学院的少年——他们身上有着各自学院的烙印,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相似的光芒。

“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关于禁林异动的调查。”麦格教授的声音严肃起来。

丁程鑫站起身,狮徽在胸前发亮:“格兰芬多愿意带队深入禁林,无论沼泽里藏着什么,我们的勇气从不会退缩。”

“鲁莽。”马嘉祺淡淡评价,却紧接着补充,“斯莱特林可以提供最精准的防御咒,以及关于黑魔法生物的古籍记载。”

张真源推了推眼镜:“拉文克劳已经分析了近百年的星象记录,禁林的异动与木星轨迹异常吻合,或许我们可以从天文数据里找到线索。”贺峻霖和严浩翔立刻点头,手里的羊皮纸已经画满了复杂的星图。

宋亚轩举起手,声音温和却坚定:“赫奇帕奇的草药课刚研究过沼泽里的发光苔藓,它们对黑暗生物的气息极其敏感,或许能帮上忙。”

刘耀文猛地站起来:“我可以当诱饵!只要能抓住那只捣乱的巨怪,让我做什么都行!”

办公室里响起低低的笑声,不同学院的徽章在笑声中闪烁——格兰芬多的火焰,斯莱特林的幽光,拉文克劳的星芒,赫奇帕奇的暖光,在这一刻交织成一片璀璨的光海。

福克斯突然展开翅膀,金色的羽毛飘落在七个少年的肩头。他们或许有着不同的信仰,不同的骄傲,却在霍格沃茨的穹顶下,共享着同一片魔法天空。

就像沼泽里的雄狮终将昂首,蛇的智慧从不屑于伪装,鹰的目光永远望向星辰,獾的忠诚能抵御一切黑暗——这便是魔法世界的神秘所在,四院各异,却在守护的信念里,殊途同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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