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院之辉
霍格沃茨的午夜,禁林边缘的迷雾里传来夜骐的嘶鸣。四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里,烛火摇曳,映着不同的徽章与信念。
格兰芬多塔楼的壁炉噼啪作响,丁程鑫将级长徽章别在胸前,猩红与金色的绶带在火光中格外醒目。刘耀文正把脚翘在茶几上,手里转着根魔杖,杖尖的火星溅到地毯上,被丁程鑫眼疾手快地踩灭。
“明天的魁地奇训练不许迟到。”丁程鑫的声音带着格兰芬多特有的爽朗,“上周被斯莱特林灌了七个球,脸都丢尽了。”
刘耀文啧了声,突然从沙发上弹起来,魔杖指向空中:“火焰熊熊!”一小簇火苗在他指尖跳跃,映得他眼里的光比火焰更烈,“等着瞧,这次一定把马嘉祺的游走球打飞!”
丁程鑫笑着摇头,视线掠过墙上的院徽——昂首的雄狮在月光下仿佛活了过来。他想起入学时分院帽的话:“傲立于荒芜沼泽的雄狮,生来便属于火焰。”而刘耀文这样横冲直撞的勇气,正是格兰芬多最鲜活的注脚。他们或许莽撞,却永远在危险时第一个站出来,那脉相承的善良与勇敢,比任何魔法都更耀眼。
赫奇帕奇的地下休息室里,南瓜灯散发着暖黄的光。宋亚轩正蹲在角落,给受伤的家养小精灵包扎伤口,魔杖尖悬着柔和的银光,将他的侧脸照得格外温柔。
“别碰那个毒藤,会过敏的。”他轻声叮嘱,指尖拂过小精灵渗血的手臂,伤口在愈合咒下慢慢收口。旁边的学姐笑着递来块蜂蜜公爵的糖:“亚轩,你这心肠,真是把赫奇帕奇的善良刻进骨子里了。”
宋亚轩接过糖,塞进小精灵手里,眼底的光像洒满了星子:“我们赫奇帕奇,本就该黑白分明,正直勇敢啊。”他从不介意别人说獾院“平庸”,就像休息室里那幅壁画上的獾熊,看似温吞,却能在危急时竖起尖爪——忠诚可靠从不是缺点,他们只是不屑用阴谋诡计,正如那句被赫奇帕奇人反复念叨的话:“我们可不是什么缺爱的野浣,我们是真正的獾熊。”
斯莱特林的地牢里,幽绿的光从窗外的黑湖透进来,映着马嘉祺垂眸看文件的侧脸。他指尖划过羊皮纸,上面罗列着学院扣分记录,笔尖蘸的墨水泛着冷光。
“级长,格兰芬多的刘耀文又在走廊里用了火焰咒。”低年级的学生垂手站在一旁,声音带着敬畏。
马嘉祺抬眼,灰蓝色的瞳孔像结了冰的湖面:“记三分。”他顿了顿,补充道,“下次让他试试‘清水如泉’,看看能不能浇灭他那点不值钱的火气。”
学生应声退下,马嘉祺重新看向院徽上的银蛇。斯莱特林的高贵从不是空谈,是精准的计算,是不动声色的布局,是“生而优雅”的底气。他们渴望权力,却从不用卑劣手段——至少在马嘉祺看来,真正的野心该像黑湖里的巨乌贼,潜伏水底,一出手便要扼住要害。休息室里刻着的箴言在暗光里流转:“我们满怀野心,我们渴望权力”,这从不是耻辱,是斯莱特林血脉里的勋章。
拉文克劳的塔楼藏在旋转楼梯尽头,星象图在穹顶缓缓转动。张真源趴在天文台上,用魔杖指着猎户座,嘴里念念有词;贺峻霖正对着一面古董镜碎碎念,镜子里的倒影突然冲他做了个鬼脸;严浩翔则坐在书架前,手里捧着本没有封皮的书,书页间偶尔闪过奇异的符文。
“你们看这个。”严浩翔突然招手,把书推到两人面前,“古代魔法里的时间转换器,比现在的精密十倍。”
贺峻霖凑过去,镜中的倒影也跟着歪头:“但篡改时间会撕裂空间吧?就像去年那个发疯的教授,试图回到过去救他的妹妹,结果把自己困在了时间夹缝里。”
张真源推了推眼镜,指尖在星图上点了点:“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善与恶本就没有界限,就像月亮,光明面和阴暗面从来都共存。”
他们从不介意被称作“古怪”。拉文克劳的塔楼里,永远堆满稀奇古怪的发明和匪夷所思的理论——会预言天气的羽毛笔,能翻译蛇语的词典,甚至贺峻霖那面会顶嘴的镜子。正如刻在门环上的话:“觉得我们古怪是因为你平庸无知,觉得我们沉默,是因为智者从不多言。”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霍格沃茨的尖顶,四个学院的学生走向大礼堂。丁程鑫和马嘉祺在走廊擦肩而过,级长徽章在晨光里各自闪烁;宋亚轩给每个遇到的同学分发自己做的蜂蜜饼干;拉文克劳三人组还在争论昨晚的星象预示着什么;刘耀文则拽着丁程鑫,兴奋地说要去试新的魁地奇战术。
不同的徽章,不同的信念,却在这座古老的城堡里,共同谱写着魔法世界的传奇。就像校歌里唱的那样,无论是雄狮的勇猛,獾熊的忠诚,蛇的优雅,还是鹰的智慧,都在霍格沃茨的穹顶下,绽放出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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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院之章》的另一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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