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破晓

作战指挥室的灯光惨白,我把染血的战术手套扔在桌上,金属扣撞击桌面的声响在寂静里格外刺耳。刚从东南亚雨林里爬出来,靴底还沾着泥和血,局长就把一份档案拍在了我面前。

“七个人,交给你带。”他语气不容置疑,指腹敲着档案袋上的“特训七营”字样,“都是好苗子,就是野了点,你多费心。”

我掀开档案袋,七张一寸照掉了出来。个个眉清目秀,放在练习生名册里毫无违和,偏偏穿着作训服,眼神里带着没被磨掉的锐劲。最上面那张,男生眉眼清冷,下颌线利落,照片里的目光像能穿透纸页——马嘉祺,前特种部队预备役,格斗评分A+。

“局长,我带的是特工队,不是偶像团体。”我捏着照片皱眉,虎口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他们比你想象中能打。”局长起身时拍了拍我的肩,“下周有个任务,军火走私案,正好让他们练练手。”

一周后的训练场,七个身影站成一排,比档案照里更扎眼。丁程鑫转着手里的蝴蝶刀,刀刃在阳光下闪得晃眼;刘耀文抱着胳膊,眼神里带着不服输的挑衅;而马嘉祺,就站在最中间,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在评估一件劣质武器。

“我是你们的队长,纪燃。”我踢开脚边的训练桩,“接下来三个月,我让你们往东,别他妈给我往西。”

“纪队是吧?”马嘉祺往前一步,作训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听说你上次任务,全队就你一个人活着回来?”

空气瞬间凝固。身后的队员都屏住了呼吸,我知道他们在等我的反应——是暴怒,还是难堪?

我笑了笑,抽出腰间的匕首扔过去。马嘉祺伸手接住,刀柄稳稳落在他掌心。“能活着回来,总比某些只会站着说话的强。”我盯着他的眼睛,“不服?训练场见。”

他没说话,只是转了转匕首,寒光掠过他眼底。

任务定在城郊的废弃仓库,目标是截获一批走私的新型手枪,顺便抓头目“眼镜蛇”。作战会议上,我把卫星地图铺开,指尖点在仓库的通风管道口。

“严浩翔,你去对面的水塔,制高点伏击,射程控制在八百米内。”我抬眼看向戴黑框眼镜的男生,他正调试狙击枪,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比了个“收到”的手势。

“宋亚轩,贺峻霖,安全屋设在三公里外的便利店,黑进仓库的监控系统,我要实时画面。”两个男生凑在一起咬耳朵,宋亚轩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跳跃,贺峻霖则在旁边记着什么,头也没抬地应了声。

“丁程鑫,张真源,从后侧的货运通道潜入,切断电源后待命。”丁程鑫收起蝴蝶刀,和张真源对视一眼,默契地点头。

“刘耀文,你……”我话没说完,就被马嘉祺打断。

“队长,我申请跟你一组。”他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事实,“正面突破,两个人足够。”

我扫了圈剩下的人,刘耀文正想说什么,被我一个眼神制止。“行。”我把一把P226扔给他,“子弹自己装,别掉链子。”

行动在凌晨三点开始。夜视仪里,仓库的轮廓像头蛰伏的野兽。我和马嘉祺贴着墙根移动,他的脚步很轻,呼吸节奏和我保持一致,像台精准的机器。

“东北角有两个守卫。”我的耳麦里传来宋亚轩的声音,带着电流声,“贺儿已经把监控画面切了。”

马嘉祺比了个手势,左手握住我的手腕,往他那边拉了拉。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听见了我没注意到的脚步声。

“左边交给你。”他低声说,话音未落就冲了出去。格斗术干净利落,手肘撞在守卫的喉结上,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我解决完右边的,回头时正撞见他擦拭拳头上的血,眼神冷得像冰。

仓库内部比预想中复杂,货架之间的通道像迷宫。我们在第三排货架后找到了目标——十个黑色箱子,封条上印着蛇形标志。

“找到了。”我刚想通知安全屋,就听见身后传来枪声!

“趴下!”马嘉祺猛地把我按在地上,子弹擦着我的头皮飞过,打在货架上,水泥块簌簌往下掉。他的左肩突然溅出血花,染红了深色作训服。

“马嘉祺!”我想去扶他,他却按住我的手,眼神示意我看仓库入口——眼镜蛇带着十几个手下冲了进来,手里的AK47正喷着火舌。

“走!”他拽着我往仓库深处跑,血滴在地上,形成断断续续的轨迹。我瞥见墙角的文件柜,一把推开柜门把他塞进去,自己紧跟着挤进去,反手关上柜门。

狭小的空间里,能清晰地听见彼此的呼吸。马嘉祺靠在铁皮柜壁上,左肩的血正往我的战术裤上渗。我撕开急救包,拿出止血带缠在他伤口上方,动作快得不容他反抗。

“疼就吱声。”我咬开绷带的包装,他却只是皱了皱眉,额角的冷汗浸湿了碎发。

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有人在喊“搜!仔细点!”。我屏住呼吸,摸出靴筒里的匕首,刀柄塞进马嘉祺手里。

“马嘉祺,会用匕首吗?”我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他的耳朵。

他没回答,只是握紧了匕首,指腹抵在刀刃上,眼神里的锐劲比刚才更盛。血腥味和他身上的硝烟味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

文件柜的门被人敲了敲,粗糙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这里面会不会有人?”

马嘉祺的手突然覆在我的手背上,他的指尖冰凉,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度。我看见他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三,二,一。”

柜门被猛地拉开,刺眼的光线涌进来。马嘉祺率先冲出去,匕首划破空气的声音和惨叫声同时响起。我紧随其后,抢过对方手里的枪,扣动扳机的瞬间,看见马嘉祺的匕首准确地刺入了另一个人的手腕。

混乱中,他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滴在地上绽开小朵的红。但他的动作没停,格斗、出刀、格挡,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狠劲,像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直到最后一声枪响落下,仓库里只剩下我们的喘息声。我靠在货架上,看着马嘉祺用匕首挑起眼镜蛇的衣领,把人按在箱子上。

“说,还有多少货?”他的声音里带着血腥味。

我走过去时,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眼神。没有了最初的轻蔑,只剩下并肩作战后的默契。他左肩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却挺直了背,像株被暴雨打过的树,宁折不弯。

“任务结束。”我对着耳麦说,“目标捕获,请求支援。”

严浩翔从水塔上下来时,狙击枪还冒着热气;丁程鑫和张真源拖着几个俘虏从后门进来;宋亚轩和贺峻霖的车已经停在了仓库外,贺峻霖探出头喊:“纪队,马哥,快点!我订了奶茶!”

刘耀文跑过来,看见马嘉祺的伤口,咋舌:“行啊马哥,第一次出任务就带伤,够猛。”

马嘉祺没理他,只是看向我,嘴角难得地扬了扬:“纪队,下次任务,还能跟你一组吗?”

我踢了踢他的伤腿,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样子笑了:“先把伤养好再说。”

夕阳透过仓库的破窗照进来,把七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看着他们互相打趣,互相检查伤口,突然觉得局长说得没错——他们确实是好苗子,野是野了点,但够狠,也够义气。

或许,带这样一群刺头,也不算太糟。我摸了摸腰间的匕首,刀柄上似乎还残留着马嘉祺的温度。

至少下次任务,不用再一个人扛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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