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耳边静悄悄

课间操的音乐还在走廊里晃,丁程鑫把椅子往墙边挪了挪,刚撑着桌沿往后靠,腰就被人轻轻环住。

“挤吗?”马嘉祺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尖落下来,带着点刚跑完操的热气,校服外套的拉链没拉,露出里面的白T恤,软乎乎地蹭着丁程鑫的脖颈。

丁程鑫伸手搂住他的腰,指尖隔着校服布料摸到他腰侧的软肉,轻轻捏了一下:“不挤,坐好。”

马嘉祺便顺着他的力道坐在他腿上,膝盖抵着桌沿,后背贴着他的胸口,像只蜷在暖窝里的猫。丁程鑫的下巴搁在他的肩窝,能闻到他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是昨天两人一起在超市买的青柠味,洗完头还被丁程鑫笑“像颗刚剥的柠檬糖”。

“刚才跑操的时候,”马嘉祺的指尖在丁程鑫的手背上轻轻划着,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又跟体育委员抬杠了?”

丁程鑫哼了声,指尖掐了掐他的腰:“谁让他非说我步子慢,你看他那短腿,跑得跟企鹅似的。”

马嘉祺被他掐得轻轻抖了下,侧头看他,眼尾泛着点笑:“那你也不能故意踩他鞋跟啊,他那白鞋都成灰的了。”

“谁让他说你是‘跟屁虫’。”丁程鑫的声音沉了点,指尖扣住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敢说我家马嘉祺,活该。”

马嘉祺的耳朵悄悄红了,抬手盖住他的眼睛:“别这么说,同学听见了。”

丁程鑫拉下他的手,在他掌心亲了一下,软乎乎的触感让马嘉祺的指尖蜷了蜷。“听见就听见,”他咬了咬马嘉祺的耳尖,“本来就是我家的。”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丁程鑫的校服袖口沾着点蓝墨水,是昨天帮马嘉祺改数学题时蹭的;马嘉祺的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带着点刚吹干的蓬松。

“晚上吃什么?”马嘉祺突然问,指尖在他的手腕上画圈,“你妈昨天说炖了排骨。”

“不吃排骨,”丁程鑫蹭着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吃你带的那个草莓蛋糕。”

“那是给你当早餐的,”马嘉祺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背,“都被你昨天偷偷吃了半块。”

“那你再给我买一块。”丁程鑫的指尖勾住他的校服拉链,轻轻往下拉了点,露出一小片白T恤,“用你攒的零花钱。”

马嘉祺刚想反驳,上课铃突然响了。他手忙脚乱地想从丁程鑫腿上起来,却被丁程鑫按住腰:“等会儿,让我抱一下。”

他便乖乖坐回去,后背贴着丁程鑫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自己的频率慢慢重合。丁程鑫的下巴抵着他的肩,声音轻得像羽毛:“马嘉祺,下节课老师拖堂的话,我就带你翻围墙出去买蛋糕。”

马嘉祺笑着点头,指尖在他手心里写了个“好”。

上课的预备铃又响了一遍,马嘉祺才从他腿上下来,刚转身就被丁程鑫拉住手腕,塞了颗糖在他手里——是草莓味的,糖纸皱巴巴的,是丁程鑫揣了一早上的。

“下课吃。”丁程鑫冲他眨了眨眼,指尖在他手心里轻轻挠了下。

马嘉祺把糖揣进校服口袋,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刚翻开课本,就看见丁程鑫在桌下冲他比了个心。阳光落在丁程鑫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像撒了把细碎的星子。

马嘉祺低头笑了笑,指尖摸着口袋里的糖,觉得这节数学课,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毕竟课桌旁的糖是甜的,桌下的悄悄话是软的,连阳光都裹着点草莓蛋糕的香,是属于十七岁的、藏在课桌旁的温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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