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传】我真是卑劣

余生生：“知道什么”

余生生看向稚奴，眼中很是冷漠，稚奴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口，自己喜欢他，他喜欢自己的小娘多可笑啊，而且余生生又怎么可能看上自己呢，稚奴放开手

稚奴：“没什么，小娘我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余生生看着稚奴落寞的背影皱了皱眉，稚奴的父亲救了自己，虽然自己嫁给他是因为冲喜，可稚奴的父亲的的确确将自己从那个酒鬼重男轻女打骂自己的父亲手里救了出来，她会替他好好照顾稚奴

回到房间，稚奴重重地倒在床上，木梳还攥在手里那是他要送给余生生的。月光透过窗纸，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想起十二岁那年，有次他发高烧，她整夜守在他床边，用湿毛巾为他擦身。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她柔软的手拂过他的额头，那种触感至今难忘。

稚奴："我真是卑劣......"

稚奴把脸埋进枕头，压抑地喘息着。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口。稚奴屏住呼吸。

余生生："稚奴？"

余生生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余生生："你没事吧？"

稚奴："我没事，小娘。"

他的声音闷闷的。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

余生生："那...早点睡吧，明日还有重要的事情"

听着脚步声渐远，稚奴翻过身，盯着房梁。他知道余生生只把他当作需要照顾的孩子。她嫁给他父亲时才十岁，是为了逃离那个酗酒暴力的原生家庭。

稚奴："可我不要你做我的小娘......"

稚奴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木梳上的花纹。

他想起上个月，村里的李秀才来家里借书，看余生生的眼神让他恨不得挖了那人的眼睛。那天晚上，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挡在余生生面前，对所有人宣布她是他的。醒来后，他羞愧得无地自容。

窗外，一只夜莺在啼叫，声音凄清婉转。稚奴起身，从床底拖出一个木匣，里面装满了他这六年来偷偷收集的与余生生有关的东西：她掉落的发簪，写废的字帖，甚至是一片她随手丢弃的绣帕。他小心翼翼地取出这些物件，一件件抚摸，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她本人。

最底下是一幅他偷偷画的余生生的肖像，只有侧脸，是她在厨房做饭时的样子。稚奴的手指悬在画纸上空，不敢真的碰触，生怕弄脏了。

稚奴："我该怎么办......"

他将画像贴在胸口，感受着心脏剧烈的跳动。

爱她是错的，他知道。可心却不听使唤。每次看到她对自己笑，为她挽发时露出的一截白皙后颈，甚至是她训斥自己时微微皱起的眉头，都让他既甜蜜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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