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岸】因为我不会强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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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辜的眼泪蹭湿了游书朗的衬衫肩头,温热的液体洇进布料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揪着游书朗的衣角,肩膀微微耸动,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茫然,终于在这熟悉的怀抱里,找到了一丝宣泄的出口。
游书朗没说话,只是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哄小时候闹脾气的他。车厢里的薄荷味混着淡淡的湿意,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吴辜的哭声渐渐平息,他抬起头,眼眶通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只被雨淋湿的兔子。
吴辜:“哥,对不起。”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沙哑得厉害。
游书朗抬手,指尖轻轻擦去他脸颊的泪痕,指腹的薄茧蹭过皮肤,带着粗糙的暖意。
游书朗:“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眼底满是心疼。
游书朗:“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
吴辜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会忍不住沉溺在那份无底线的包容里。他太清楚了,游书朗的好,是刻在骨子里的,是十几年如一日的,是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轻易收回的。
可也正因为这样,他才更加惶恐。他怕自己给不了同等的回应,怕自己终究是辜负了这份沉甸甸的喜欢。
游书朗:“阿辜。”
游书朗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游书朗:“我不会逼你,也不会像樊霄那样,用强势的方式把你困在身边。”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吴辜的手背。
游书朗:“我只想让你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你回头,我都在。”
吴辜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得厉害。他看着游书朗眼底的认真,忽然觉得,自己那些小心翼翼的周旋,那些不敢交付真心的防备,在这份温柔面前,显得格外可笑。
车厢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游书朗俯身,在他泛红的眼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安抚的意味。
游书朗:“上去吧,早点休息。”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游书朗:“我明天早上来接你,给你带爱吃的小笼包。”
吴辜点了点头,推开车门,却又在原地站了几秒。他回头看向车里的游书朗,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楼道。
游书朗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才缓缓收回目光。他抬手,指尖轻轻触碰自己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吴辜眼泪的咸涩。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眼底的温柔渐渐被一丝无奈的苦涩取代。
他等了这么多年,不在乎再等下去。
只是,他真的怕,怕吴辜终究会被樊霄的炽热和霸道打动,怕自己的温柔,终究抵不过那份轰轰烈烈的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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