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绝人寰
他的手再次伸向她的皮带，这一次，温视我甚至能感觉到金属扣被拉开的冰凉触感
李念：小无，用夙辞
温视我看着趴倒在地的李念
她早就喊过了，可夙辞没反应
夙辞的使用最起码要有一丝魂力的支持，可里世界限制死了，她可以召出夙辞却无法催动它
甚至李念都不能拿起它
皮带扣“咔哒”一声弹开的瞬间，温视我的身体骤然绷紧，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陈志强粗糙的手掌隔着布料按上来时，她猛地偏过脸，撞向他的太阳穴——那是她此刻唯一能碰到的地方
陈志强：嗷！
陈志强吃痛后退半步，随即更加狂暴地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床板上死磕“咚、咚、咚”，沉闷的撞击声里，温视我感觉颅骨都在震颤，眼前的黑暗中炸开无数猩红的光点，嘴里的破布被血浸透，腥甜的铁锈味灌满喉咙
陈志强：还敢动？
他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另一只手撕开她衬衫的下摆，露出腰侧的皮肤，冰冷的空气裹着霉味贴上来，紧接着是他带着老茧的指腹，用力碾过那片肌肤，像在搓揉一块没有生命的布料
陈志强：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能经得住几下折腾
温视我死死咬着破布，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指甲在拼命抠挖床沿，指缝里嵌满铁锈和灰尘，却连一丝痕迹都留不下
脚踝处的麻绳勒进血肉甚至可以看见森森白骨，每一次抽搐都带出撕裂般的剧痛，可身体被牢牢锁在铁架上，连蜷缩都做不到
陈志强突然俯身，用牙齿撕扯布料，布料崩裂的声音里混着他的喘息，温视我猛地偏过身体，试图用铁架床的棱角硌他，却被他轻易按住肩膀
他的力气大得像头蛮牛，掌心的老茧刮过她的皮肤，留下火辣辣的红痕，那些痕迹迅速泛起肿胀，像一条条丑陋的蚯蚓
陈志强：当年郭小满也是这样
他的声音黏在她耳边，带着令人作呕的热气
陈志强：最后还不是乖乖让我缝进布偶里？你猜我会把你缝成什么样？
他突然抓起旁边的针线盒，一根锈迹斑斑的钢针在手电筒光下闪着冷光
陈志强：先从眼睛开始好不好？
温视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剧烈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她猛地抬起膝盖，却被铁架床的栏杆挡住，膝盖撞在冰冷的金属上，发出“咚”的闷响，疼得她眼前发黑
陈志强狞笑着按住她的膝盖，钢针离她的眼睛越来越近，针尖的锈迹清晰可见，仿佛能闻到铁锈和细菌混合的腐味
就在这时，徐燕突然从地上爬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将手里的铁叉掷了过来，铁叉擦着陈志强的耳朵飞过，钉在墙上的照片上，将郭小满的照片戳出一个窟窿
陈志强怒吼着回头，沈白云趁机扑过去，用断了的手腕死死抱住他的腿，牙齿咬进他的裤管里
陈志强：滚开！
陈志强抬脚踹向沈白云的胸口，沈白云闷哼一声，口吐鲜血，却咬得更紧，李念拖着流血的腿爬过来，捡起地上的铁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缠上陈志强的脚踝
混乱中，温视我猛地侧过身，用被绑住的手抓住陈志强放在床沿的钢针，狠狠刺向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背
陈志强：啊——！
陈志强发出凄厉的惨叫，手背被刺穿，鲜血喷涌而出，他下意识地松开手，温视我趁机用尽全力扭动身体，手腕上的麻绳终于被磨断一道裂口
陈志强捂着流血的手，眼睛赤红地看向温视我，像头被激怒的野兽，他一脚踹开沈白云，反手抽出墙上的铁叉，朝着温视我刺了过来
温视我猛地翻滚到床底，铁叉“噗嗤”一声刺穿了铁架床的木板，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她在床底摸索，手指触到一块尖锐的水泥碎片——那是刚才李念撞墙时掉下来的
陈志强掀开床板，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睛，温视我突然从床底滚出来，用断了一半的麻绳缠住他的脚踝，同时将水泥碎片狠狠刺向他的小腿
陈志强：嗷！
陈志强踉跄着倒地，铁叉脱手而出，温视我趁机解开脚踝的绳子，刚想爬起来，却被他死死抓住脚踝拖倒在地
他压在她身上，流血的手掐住她的脖子，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疯狂
我要杀了你！把你剁成块喂狗！
温视我的喉咙被掐得死死的，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她能感觉到陈志强的体重压得她肋骨生疼，胸口的伤口被挤压，鲜血浸透了衬衫，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传来李念和徐燕的哭喊，还有沈白云微弱的喘息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她摸到了陈志强掉在地上的钢针，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钢针向上抬起，狠狠刺进他的脖颈
陈志强的身体猛地一僵，掐着她脖子的手松开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脖颈上的钢针，鲜血顺着针孔汩汩涌出，染红了温视我的脸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身体慢慢软倒下去
温视我推开他的尸体，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她抬头看向徐燕她们，三人都躺在地上，浑身是血，不知生死
地下室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墙上的照片被血溅得模糊，那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布偶不知何时滚到了她脚边，纽扣眼睛正对着她，嘴角的红线像是在笑
她挣扎着爬过去，想看看徐燕还有没有气，手却突然被什么东西抓住，低头一看，是陈志强还没完全僵硬的手，他的眼睛还睁着，死死地盯着她，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陈志强脖颈上的钢针突然“啵”地弹出来，带起一串血珠悬在半空，他趴在地上的身体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断裂的手骨从手背皮肤里刺出来，却像有生命般自己往里缩，皮肉翻卷着愈合，只留下一道发黑的疤痕
陈志强：嗬……嗬嗬……
他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声响，缓缓撑起身体，脖颈上的针孔正在结痂，黑红色的痂皮层层叠叠，像某种活物在皮肤下游动
当他抬起头时，那双浑浊的眼睛已经变成了全黑，连眼白都被吞噬，嘴角咧开一个远超人类极限的弧度
温视我刚爬到李念身边，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李念的胸口凹陷下去，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嘴里还在往外冒血沫
她猛地回头，正好对上陈志强看过来的目光，那目光像黏在骨头上的蛆虫，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温视我：跑！
温视我嘶哑地喊，试图拽起还有微弱呼吸的李念，可陈志强已经像猎豹般扑了过来，铁链带着风声缠住她的腰，猛地向后拖拽
她被拖得在地上滑行，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她的后背，衬衫瞬间被血浸透
陈志强：抓住她！
陈志强的声音像两块石头在摩擦，沈白云不知何时被他用麻绳捆在了铁架床上，断裂的手腕以反向角度扭曲着，疼得她浑身痉挛
陈志强抓起那盒锈钢针，捏起一根最粗的，按住沈白云的肩膀就往她锁骨下方刺去
沈白云：啊——！
沈白云的惨叫像被刀劈开，钢针没入皮肉的“噗嗤”声清晰可闻，锈迹随着针身钻进伤口，周围的皮肤瞬间泛起黑紫色
陈志强拔出针，带出一串血珠，又换了个位置，这次直接刺向她的手背，穿透了之前被拧断的关节
温视我眼睁睁看着沈白云的手被钢针钉在床板上，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在床板上汇成小小的血洼
她拼命挣扎，铁链勒得她肋骨生疼，每一次呼吸都像吞进刀片，李念从地上爬起来，抓起铁叉朝陈志强后背刺去，却被他反手一甩，铁链缠住李念的脖子，将她吊在半空中
李念的脸瞬间涨成紫色，舌头吐出来半截，双手徒劳地抓着铁链，陈志强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另一只手拿着钢针，慢悠悠地刺向她的脸颊，针尖刺破皮肤，在她眼角下方划出一道血线
陈志强：喜欢多管闲事？
他狞笑着，将针往深处推了推
陈志强：那就把眼睛留下，看我怎么玩她
他偏过头，黑眼球转向被铁链捆住的温视我，手里的钢针在李念脸上搅动，血珠溅在他的手背上，被他用舌头舔掉
温视我看着李念痛苦的表情，心脏像被攥住般剧痛，她突然发力，用带着血的手抓住铁链，生生往自己这边拽
陈志强被拽得一个趔趄，反手一棍砸在她的后颈上，温视我眼前一黑，却死死拽住铁链不松手
陈志强：找死
陈志强暴怒，抓起三根钢针，走到温视我面前，捏住她的胳膊，她的袖子已经被磨烂，胳膊上布满擦伤，他挑了块皮肉最薄的地方，三根钢针并排着，猛地刺了进去
温视我：呃啊——！
温视我浑身剧烈抽搐，钢针穿透胳膊的瞬间，铁锈带来的灼烧感和撕裂痛同时炸开，血顺着针尾往外涌，染红了她的袖口
陈志强却没停手，他抓住针尾，像拧螺丝般慢慢旋转，每转一圈，温视我都感觉胳膊里的神经被搅成了烂泥
徐燕：放开她！
徐燕不知何时醒了，她拖着断了的肋骨，爬到陈志强身后，用牙齿死死咬住他的小腿
陈志强吃痛，一脚将她踹飞，徐燕撞在墙角的铁桶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嘴里的血混着碎牙沫喷出来
陈志强转身，抓起一根更长的钢针，走向蜷缩在地上的徐燕，他踩着她的背，迫使她仰起头，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将钢针缓缓刺向她的嘴角
“咔嚓”一声，钢针穿透了她的脸颊，从耳根处穿出来，血顺着针身往下淌，染红了她的脖子
陈志强：叫啊，怎么不叫了？
陈志强笑着，抓住针尾左右晃动，徐燕的脸被撕扯得变形，只能发出“嗬嗬”的哀鸣，眼泪和血混在一起往下流
温视我看着眼前的地狱，胳膊上的剧痛已经麻木，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意，她猛地低头，用牙齿咬住铁链，用尽全身力气往后拽，铁链勒得她牙龈出血，可她像感觉不到疼，眼里只剩下陈志强那只踩在徐燕背上的脚
就在陈志强准备给徐燕再补一针时，温视我突然松手，铁链的反作用力让陈志强踉跄着后退两步，她趁机扑过去，抱住他的腿，用还能动的手抓起地上的钢针，狠狠刺向他的膝盖
陈志强单膝跪地，膝盖处的血瞬间涌出来，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反手抓住温视我的头发，将她的脸往地上猛撞
砰砰”几声，温视我的额头裂开，血糊住了她的眼睛，可她的手还在死死攥着那根钢针，一次次刺向他的大腿
李念脖子上的铁链松了些，她咳出一口血，抓起地上的铁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陈志强的后脑勺刺去，铁叉穿透颅骨的声音沉闷而诡异，陈志强的身体僵住了，黑眼球慢慢褪去，露出眼白
他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再动弹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四人粗重的喘息和血滴在地上的声音，温视我趴在地上，额头的血顺着脸颊往下流，胳膊上的钢针还插在肉里，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
她看向徐李念她们，三人都躺在血泊里，不知还有没有气
突然，陈志强的手指动了一下
温视我的心脏骤然停跳，她看着他慢慢撑起身体，后脑勺的铁叉随着动作晃动，带出更多的血
他转过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眼窝，刚才被刺穿的脖颈处，正有白色的蛆虫般的东西往外爬
陈志强：游戏……还没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