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夏棘护坡
《心镜四季》第三卷:炽热之夏 第六百五十八章:夏棘护坡
一、荒坡见棘——土砾间的锐生生机
山火后的东荒坡还凝着燥气,褐黄色的土坡上嵌着碎石,风一吹就卷着沙尘扑脸,连空气都裹着股刺人的干渴。林深背着画夹往坡上的护棘台走,指尖刚触到台边被晒得发烫的石板,就被土砾间冒头的绿影拽住目光——贫瘠的荒坡上,几丛酸枣棘正从土缝里钻出来,细硬的枝桠上顶着嫩绿的新叶,有的枝梢还留着火烧的焦黑,有的棘刺被碎石磨得发亮,却依然朝着阳光舒展枝桠,不管土多薄、石多尖,棘根始终往土底扎,枝桠却带着锐劲向外伸,透着股不管境多劣、都要锐着活的劲,连焦痕都盖不住这鲜活。
“这棘是去年坡底的老根发的芽,土瘦、风大,倒比往年长得密。”守坡的老郑提着水桶过来,给棘丛浇着水,水珠落在土上瞬间渗没,“你看这刺,不挑土肥土瘦,只要能扎根就拼命护着自己,比坡上的野草有硬气多了。”林深蹲在护棘台旁,看着酸枣棘在风里轻颤——能看见枝桠带着棘刺向外伸展的痕,像在跟荒坡较劲,不肯让贫瘠土坡失了锐气半分。
他忽然想起断臂后第一个酸枣棘抽芽的清晨,周教授曾带他来这东荒坡。当时朝阳刚漫过坡顶,第一片新叶刚从棘枝上展开,周教授指着棘刺说:“夏棘护坡,不是它喜欢扎人,是懂在劣里攒着劲、锐着生;人也一样,难的时候别被苦难磨平棱角,要像棘似的扎着根、带着劲,把劣处活出硬气来。”那天回去,林深在画纸上画了片荒坡,只在土砾间留了点绿影,像在等棘丛满坡。
这天正午,林深坐在护棘台里画棘。他没急着画满坡的绿,先用赭褐勾了荒坡的轮廓——在棘枝处留了点浅绿,像泛着的生机;酸枣棘的部分用深绿铺染枝桠,新叶以淡绿细描,焦黑处加了点墨色,像透着的锐劲;棘根用褐绿暗绘,在土缝里盘绕,透着实劲;背景的荒坡用了更深的赭色,把酸枣棘衬得更鲜亮。老郑凑过来看,说:“这画里有股硬气,荒坡看着劣,可这棘一长,倒像能摸到刺的锐,心里都跟着提劲了。”
二、棘风忆痛——坡棘间的自我较劲
入夏的日头越来越烈,土坡被晒得发烫,酸枣棘却长得更密了,绿影从坡底铺到坡顶,连贫瘠的荒坡都被染出锐气,风一吹,枝桠晃却不折,棘刺挺得更尖,像在跟荒坡较劲,不肯输了锐生的硬气。林深打开画夹,想画幅《夏棘护坡图》。刚下笔,就想起前几天陈砚之的策展人说的话:“你这画总围着荒坡、土砾转,太粗糙,现在的观众喜欢柔和雅致的东西。”
“雅致?”林深望着护坡的酸枣棘,想起周教授生前常说的“棘的硬,藏在粗糙里——看着不柔和,可每一根枝、每一根刺都是顶着贫瘠熬的,这硬才有分量。画画也一样,没在劣里熬过人,画不出有锐劲的活。”有次他画棘,总觉得棘刺太“尖”,想画得钝些显雅致。周教授走过来,指着坡中的棘说:“没有尖刺的锐,哪能衬出荒坡的劣?没有贫瘠的难,哪能显出棘的硬?别为了雅致丢了本。”
那天的日头偏西,林深接着画棘。他没把棘刺画钝,反而在棘根扎土处加了点重墨,像衬着锐生的硬气;新叶的边缘加了点飞白,像被阳光晒出的细绒,却更显真实;背景的荒坡用了更深的赭色,把酸枣棘衬得更立体。画到一半,苏河提着食盒过来,里面装着刚熬的小米绿豆粥,还配了一碟腌黄瓜,说:“坡上晒得慌,这粥解暑,你趁热喝。你的画也一样,粗糙里藏着硬气,比刻意的‘雅致’更打动人。”
林深舀了勺小米粥,凉润的滋味顺着喉咙往下走,忽然觉得心里亮了——他以前总怕画里的“粗糙”显不出好,却忘了糙里藏着更真的硬气。就像这酸枣棘,荒坡上顶着劣长,不刻意雅致,却能在贫瘠里活出锐;他的画,没有刻意的柔和,却藏着他一步一步熬过来的痕,每一根护坡的棘枝,每一根尖锐的棘刺,都是他跟自己较劲的硬气。
三、棘影悟心——坡绿间的通透觉醒
七月的月色越来越明,东荒坡的酸枣棘在夜里也立得稳,林深偶尔会提着马灯来坡边,看灯光照在棘枝上,把贫瘠的荒坡都映得柔了几分。他发现夏棘护坡有个特点——不管土多薄、石多尖,都能在土缝里扎稳根、带着锐劲生长,不抱怨环境,只专注“护坡锐生”,像在跟自己较劲,也像在跟命运较劲,要在劣里藏硬,在锐里活出劲。
他想起史铁生在《我与地坛》里写的“我常想,生命的硬气不在坦途,而在敢锐——比如棘在坡间带刺,比如人在难里守棱。”忽然觉得自己的“断臂”,就像这东荒坡的“劣”——是困境,却也是让他更懂“守棱锐生”的提醒。有次他画棘画到深夜,手腕酸得发僵,看着画纸上的酸枣棘与荒坡,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用独臂画完一根带刺的棘枝——当时笔好几次在棘刺勾勒处断了线,可当最后一笔描完棘根的硬劲时,他忽然懂了:难的不是少了一只手,是少了像酸枣棘这样“敢锐、敢硬、敢在劣里活”的劲。
周教授以前常说:“你看这酸枣棘,就算坡再劣,也能带着刺长出绿意,不是固执,是懂‘劣里守棱’的活;这活,藏在每一根枝的硬里,也藏在每一根刺的锐里。你画画也一样,别怕粗糙,粗糙里藏的守棱劲才真。”那天夜里,林深在画的旁边写了段话:“棘护荒坡,绿破劣痕;笔握残手,硬藏锐里。难的不是境太劣,是劣里敢守棱;痛的不是路太难,是难里敢锐劲。”
巴图拿着刚画的棘稿过来,皱着眉说:“林哥,我画的酸枣棘总像没力气,没有顶着荒坡带刺的硬气。”林深指着坡中的棘,让她看棘枝怎么向外伸展、棘刺怎么尖锐挺立,说:“魂在‘锐’里,在‘守棱’里——你得想着它怎么在荒坡里憋着劲守着棱角、怎么把劣意化成硬气,笔才会有魂。就像我画棘,想着自己怎么在断臂的难里守着绘画的棱角,怎么把痛变成画里的锐,画出来才真。”
四、棘硬传情——心与画的共生传承
夏末的风开始带凉,坡上的酸枣棘却结出了细小的青酸枣,老郑忙着每天在坡边巡逻,说要防止野物啃咬棘丛。林深坐在护棘台里,看着老郑轻轻拨开棘枝查看青果,指尖轻碰棘刺的尖,能摸到藏在里面的硬气。他打开画夹,画了幅《坡边护棘》——夕阳把荒坡染成金红,棘影斜映在土上,老郑的身影蹲在棘丛旁,手里还托着颗刚摘下的青酸枣,透着股惜锐的柔。
苏河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装着刚晒好的酸枣干,说:“这酸枣干泡水泡茶能开胃,你带回去慢慢喝。”林深捏了颗酸枣干,酸中带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像他这些年走过的路——有劣、有糙,却也有守棱活出来的硬。陈砚之来看他的画时,指着《夏棘护坡图》说:“没想到荒坡配酸枣棘,能画出这么糙的硬。以前总觉得你的画太扎人,现在才懂,扎里藏的是守棱的活,是熬出来的真。”
林深笑着说:“这酸枣棘教会我的,比画画还多——它让我知道,劣的时候别慌,粗糙的时候别怕,只要敢在劣里守棱,敢在难里锐劲,再薄的土,也能长满棘;再难的路,也能走得硬。”走的时候,林深把《坡边护棘》送给了守坡的老郑,让他挂在坡下的小屋里。他把酸枣干装在画夹的小袋里,像带着份“守棱锐劲”的盼头。他在画夹里夹了张纸条,写着:“棘护荒坡,硬藏锐里;人走难路,暖藏心里。只要敢守棱、敢锐劲,再劣的日子,也能活出亮的样。”
晚风拂过东荒坡,酸枣棘在土砾间轻轻晃,酸枣干的淡香在风里飘着,像在应和他的话,又像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守棱、关于锐劲、关于在荒坡土砾里生长的酸枣棘的故事——也像在诉说着林深自己,在命运的“荒坡”前,以断臂之躯,一笔一笔“锐”出了属于自己的硬气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