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秋峰揽胜

《心镜四季》第四卷:清寂之秋 第七百七十五章:秋峰揽胜

一、险峰寻极——云巅里的魄生机

北石坡主峰的山道,在秋林深处蜿蜒向上,像一条被秋叶染透的绸带。石阶被千年风雨磨得光滑,有的地段近乎垂直,需攀着岩壁上的铁索前行。两侧的崖壁上,劲松斜生,根须抓着石缝,枝叶舒展如伞,挡着山风;崖下的云海翻涌,白浪滔滔,将山谷里的村落、田野、溪流都藏在其中,只偶尔露出一角青瓦、一片金黄,像水墨画里的留白。

林深背着画夹,独臂抓着铁索,一步一步向上攀登。汗水浸湿了粗布衣衫,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石阶上,瞬间被山风蒸发。他停在一处缓坡,俯瞰下方——云海漫过山腰,秋林层林尽染,红的、黄的、绿的,像打翻了的颜料盘,在阳光下泛着绚烂的光。“这险峰得登顶才见极!”坐在缓坡上歇脚的老驴友赵大叔递给他一壶水,“登山如人生,越往上越险,越险风景越绝。去年雪崩封了山道,我以为登不上顶了,没想到开春后,村民们修了新路,照样能揽胜。你看这云巅,看着险,魄都攒在极里,这是秋的极意——敢攀登、敢破壁,才攒得住极劲。”

林深喝着水,望着峰顶的方向,峰顶隐在云海之上,只露出一角岩石,像在召唤着勇者。他忽然想起周教授生前说的:“画至巅峰是破界,人至巅峰是破壁;险峰虽险,却能让你看见更广阔的天地。你看这秋峰,高而不孤,险而不危,登顶方能揽胜,这是秋的真意——敢挑战、敢突破,才留得住真极。”

去年雪崩,他也曾隔着山望过封死的山道,那时他刚悟了“寄远沉淀”之道,总想着画尺素的念、笔墨的重,觉得这“险峻”的山峰太过凌厉,配不上笔墨里的沉静。这天的秋阳正好,云海翻腾,林深打开画夹,用炭条快速勾勒——没有画整片的山道,只画铁索旁的一角险峰:劲松的苍劲、云海的壮阔、石阶的陡峭,用浓墨画崖壁的险,淡墨画云海的柔,留白处留给峰顶的光,让画面透着股突破的极。赵大叔歇脚时瞥了眼:“这画画得真!险而不慌,极而不傲,看着就像能感受到山风的劲,看到云巅的景,比画整片的山峰还见魄,这才是险峰的本模样。”

二、揽胜论极——突破里的自我破壁

日头渐渐爬高,云海渐渐散去,峰顶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林深继续攀登,独臂抓着铁索,指尖磨得发红,却依旧不肯放弃。他想起自己断臂后的挣扎:练画时,手腕肿得像馒头,却依旧坚持;遇到瓶颈时,撕了画稿,却依旧重新提笔;面对质疑时,心里委屈,却依旧坚守。这些挣扎,就像这险峻的山道,虽难,却让他一步步成长。

“揽胜不是看景,是破壁;极不是终点,是新起点。”赵大叔跟在他身后,喘着气说,“你看这山,越往上,视野越宽;人也一样,越往上,格局越大。去年见你寄远,懂了‘念’;今年揽胜,该懂‘极’了吧?”

林深握笔的手顿了顿,望着前方的陡坡,陡坡近乎垂直,铁索锈迹斑斑,却依旧坚固。他想起陈砚之说的“空而有念”,想起老方丈说的“禅心放空”,忽然觉得,以前的“念”是沉淀过往,现在的“极”是突破当下,念而不极,终是停滞;极而不念,终是浮躁。“破壁不是蛮干,是巧劲;突破不是逞强,是格局。”赵大叔指着峰顶,“你看这峰,看似无法攀登,却有铁索可依;人也一样,看似无法突破,却有初心可守。你断臂后,画里有了念、有了重,可总被过往束缚,少了这份突破的极,画里便少了开阔的魄。”

有次他画一幅《秋山图》,刻意画了平缓的秋山、沉静的秋林,却被陈砚之说“格局太小,少了突破的劲”。他当时不解,觉得自己画得沉稳,为何说是格局小。陈砚之带他去了山脚下,让他仰望险峰,说:“画山要画险,画人要画魄;没有险,便没有极;没有魄,便没有突破。”那天他望着险峰,心里忽然有了触动,重新画《秋山图》,笔墨里多了份险,多了份极,画里的山峰,险峻而壮阔,陈砚之这才点头:“这才是有魄的画,是突破后的开阔。”

此刻林深终于登上峰顶,站在云巅之上,俯瞰下方,秋林、村落、田野、溪流尽收眼底,广阔而壮丽。他打开画夹,拿起画笔,在纸上快速勾勒——画的是峰顶的揽胜之景:云海翻腾,秋林绚烂,险峰耸立,用浓墨画峰的险,淡墨画云的柔,枯笔点染劲松的苍劲,润笔晕开阳光的暖,让画面透着股突破后的开阔。

赵大叔站在他身边,笑着说:“这就对了——极不是高不可攀,是踮起脚尖够得到;突破不是遥不可及,是咬紧牙关能做到。你以前画得念,是心里有重;现在画得极,是心里有魄。”

林深忽然明白,真正的极不是登顶后的骄傲,是突破后的开阔;真正的破壁不是战胜别人,是战胜自己。以前总把“残缺”当借口,觉得自己做不到,却忘了阳明先生说的“知行合一”——只要有初心,有勇气,就能突破一切阻碍。险峰虽险,却能让人看见更广阔的天地;残缺虽憾,却能让人拥有更坚韧的魄。他想起史铁生说的:“所谓命运,就是用来被突破的。”以前不懂,现在站在云巅之上,才懂其中的深意——所谓活着,不是安于现状,是敢于突破;所谓画画,不是墨守成规,是敢于破壁。

三、峰畔悟极——破壁后的自我开阔

日头升到正午,阳光洒在峰顶的岩石上,暖洋洋的。林深坐在岩石上,看着自己的画稿,画里的险峰壮阔,云海开阔,透着股突破的极、破壁的魄。他忽然懂了,这揽胜哪是看景,是借峰炼“极”;这破壁哪是挑战,是借险破“界”。

就像他自己,断臂后总在“安于现状”与“敢于突破”里挣扎,在“墨守成规”与“勇于创新”里徘徊,却忘了最好的状态,是既能沉淀过往,又能突破当下;既能坚守初心,又能勇于破壁。周教授说“画至巅峰是破界”,这份破界,不是放弃过往的积累,是在积累的基础上,突破自己的局限,看见更广阔的天地。

他想起周教授手札里的话:“画者,当以勇气为笔,以突破为墨,以天地为纸,方能画出巅峰之作。安于现状的画,是死的;勇于突破的画,是活的。”以前读这话,只觉得是高谈阔论;现在站在云巅之上,感受着山风的劲、云海的阔,才懂其中的重量——所谓画魂,不是墨守成规的坚守,是勇于突破的魄;所谓笔墨,不是一成不变的沉淀,是敢于创新的极。

赵大叔坐在他身边,吃着干粮说:“登山和画画一个理,都要敢突破。登山突破的是山道的险,画画突破的是自己的界;登山登顶能揽胜,画画破壁能巅峰。”林深点点头,心里忽然通透——他以前总想着“念”“重”“空”“静”,却忘了最根本的“极”,忘了画画的本质是突破,是创新,不是一成不变的沉淀。

饭后,林深站在峰顶,望着广阔的天地,忽然想画一幅《秋峰破壁图》,画里的自己,独臂抓着铁索,攀登在险峰之上,云海在他脚下,阳光在他头顶,透着股突破的勇气、破壁的魄。他拿起笔,笔墨流畅,没有丝毫犹豫,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突破了心里的局限,破壁了过往的束缚。

赵大叔看着他的画,笑着说:“你这画里有勇气,有魄,有突破,这才是巅峰之作。画画不是画给别人看,是画给自己看,是证明自己能突破,能破壁。”林深放下笔,望着画里的自己,忽然悟了——他悟的不是什么高深的道,是最朴素的理:生活要突破,画画要破壁,做人要敢极。

就像这秋峰,没有险峻的山道,便没有登顶后的揽胜;没有突破的勇气,便没有开阔的视野。他的人生,没有残缺的遗憾,便没有坚韧的魄;没有突破的勇气,便没有巅峰的极。沉淀过往是根基,突破当下是枝叶,只有根基扎实,枝叶繁茂,才能长成参天大树;只有沉淀足够,突破有力,才能画出巅峰之作。

四、极峰传暖——破壁后的共生绵长

秋暮的风带着凉意,吹过峰顶的岩石,云海又渐渐翻涌起来,将峰顶笼罩在其中。林深帮赵大叔收拾好行囊,准备下山。赵大叔递给她一块石头,石头是峰顶的岩石,坚硬而光滑,带着山风的劲:“这石头,是峰顶的纪念,带着突破的极,送给你,愿你以后画画,能像登山一样,敢于突破,敢于破壁。”林深接过石头,沉甸甸的,暖意从指尖传到心里——这石头是登顶的见证,是突破的极,是破壁的魄。

苏河在山脚下等着他,手里提着个布包,里面装着刚做的厚棉袍和一瓶药膏:“知道你登山累,给你做了件厚衣裳,药膏能治手上的擦伤。”林深穿上棉袍,抹上药膏,看着苏河温柔的眼神,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虽然有缺憾,却格外开阔——有热爱的画画,有真诚的朋友,有贴心的爱人,有突破的极,这就够了。

他把今天画的《秋峰揽胜图》递给苏河,苏河看着画,眼里亮着光:“这画真好,极而不傲,阔而不空,透着股突破的魄。以前的画,我看到的是你的念与重;现在的画,我看到的是你的极与阔。”林深笑着点头,心里忽然明白,这才是他一直追求的画——有魂、有悟、有恒、有实、有情、有暖、有空、有静、有念、有极,像这秋峰的揽胜,突破破壁,开阔无垠。

陈砚之在小屋前等着他,手里拿着周教授的一幅遗作——《秋峰破壁图》,画里的峰险峻而壮阔,云海翻腾,峰顶的人张开双臂,透着股突破的勇气、破壁的魄。“周先生说,最高的画境,是突破自我,是开阔格局。”陈砚之把画递给林深,“他早就知道,你终会从过往的束缚里走出来,突破自我,画出最极、最阔的画。”

林深把《秋峰破壁图》与自己的《秋峰揽胜图》挂在一起,又在画旁贴了张纸条,写着:“秋峰揽胜,破里藏极;笔握残手,闯里藏阔。难的不是不险,是险里敢攀登;痛的不是身残缺,是缺里敢破壁。”

夜色渐浓,小屋的灯亮了,映着墙上的两幅画,墨香混着山风的劲、石头的凉,在屋里散开。林深坐在画案前,拿起笔,准备磨墨再画一幅——这次,他想画突破后的自己,站在云巅之上,独臂张开,拥抱广阔的天地,画面没有华丽的色彩,没有高深的哲思,只有突破的勇气,只有开阔的格局。

他知道,明年秋天,秋峰还会险峻;他的画,也会越来越极、越来越阔。因为他和这秋峰一样,都在突破里炼过,都在破壁里闯过,都有了不肯停的极,和不肯窄的阔。他的人生,就像这《秋峰揽胜图》,虽有缺憾,却终能突破;虽经风雨,却终能开阔,在突破的勇气里,在破壁的魄里,活出最极、最有意义的自己。而这份突破的初心,这份破壁的力量,也会像这秋峰的阳光,温暖更多人,照亮更多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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