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
马嘉祺:我这记忆到底怎么回事?有没有更快的法子恢复?
马嘉祺指尖敲着沙发扶手,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宴听刚端起茶杯,闻言一口水差点呛进气管,咳得肩膀直颤。等顺过气,他瞥向马嘉祺,嘴角勾起促狭的笑。
宴听:更快的法子?有啊。
马嘉祺抬眼。
马嘉祺:说
宴听:多跟丁少爷进行点‘双人运动’呗。
宴听故意拖长语调,冲他挤眉弄眼。
宴听:肢体接触越深入越频繁,说不定刺激就越强,记忆不就回来了?”
马嘉祺的眉峰瞬间蹙起,眼神冷得像冰。
马嘉祺:宴听,你是医生还是流氓?
宴听:哎,我这可是基于医学角度的合理推测。
宴听耸耸肩,一脸“我很专业”的表情。
宴听:大脑对强烈感官刺激的记忆往往更深刻,你俩之前不是……”
马嘉祺:闭嘴。
马嘉祺打断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丁程鑫动情的样子。
宴听见他不说话,反而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忍不住调侃。
宴听:怎么?被我说中了?其实你也想……
马嘉祺:滚。
马嘉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语气恢复惯常的冷漠。
马嘉祺:我会找到办法,不用你瞎出主意。
转身离开时,他的脚步却比来时快了半分。宴听看着他的背影,摸着下巴低笑——
宴听: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
客厅没开灯,只有落地窗透进些微月色,把家具的轮廓照得影影绰绰。马嘉祺没回房,只松垮地裹着件黑色丝质浴袍,慵懒地撑在沙发扶手上——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领口大敞,露出分明的锁骨往下延伸,直到被腰腹那几道利落的腹肌线条截断,再往下,便是被浴袍遮不住的、隐约可见的人鱼线。
他听见主卧门开的动静,眼皮都没抬,只故意换了个姿势,手臂肌肉绷出流畅的弧度,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喟叹,像是刚洗完澡在放松。
丁程鑫本是出来倒杯水,冷不丁撞见这幕,脚步猛地顿住。月光恰好落在马嘉祺敞开的浴袍前,那几块轮廓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每一寸线条都像精心雕琢过,透着力量感。小少爷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心里莫名生出点羡慕——他怎么练都练不出这种紧实的线条。
马嘉祺:看够了?
马嘉祺终于抬眼,语气听不出情绪,眼底却藏着点得逞的笑意。
丁程鑫脸一热,慌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瞟回去,支支吾吾道。
丁程鑫:谁、谁看你了……我就是想问问,你这腹肌……是怎么练的啊?
马嘉祺挑眉,没直接回答,反而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的沙发。
马嘉祺:过来。
丁程鑫犹豫着走过去,刚站定,就听见马嘉祺慢悠悠地说。
马嘉祺:想知道?自己摸摸不就清楚了。
小少爷愣住,眼睛瞪得溜圆。
丁程鑫:可、可以吗?
马嘉祺没说话,只是微微扬起下巴,那姿态像是默许,又带着点施舍般的傲慢。心里却早已炸开了花——丁程鑫主动想摸他?宴听这招居然真有用。
丁程鑫试探着伸出手,指尖刚触碰到那温热紧实的皮肤,就被肌理下的硬度惊得缩了缩。马嘉祺的体温很高,隔着指尖传来的热度烫得他心尖发颤。他刚想再碰一下,手腕却突然被攥住。
马嘉祺猛地起身,将人拽进怀里。浴袍带子彻底散开,贴在丁程鑫胸口,带着潮湿的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香。
马嘉祺:只摸这个?
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哑得发沉。
马嘉祺:还是想看看别的地方?
丁程鑫的脸瞬间红透,刚想摇头,就被马嘉祺按在沙发上亲了下去。月色被窗帘遮了大半,客厅里只剩下交缠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丁程鑫的手不知何时缠上了马嘉祺的脖颈,浴袍滑落在地,滚烫的肌肤相贴,像两簇遇风就燃的火苗,瞬间燎原。
等丁程鑫后知后觉地想挣扎时,早已被马嘉祺箍得死死的。男人咬着他的耳垂轻笑,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慵懒。
马嘉祺:现在知道怎么练了?
回应他的,是丁程鑫带着哭腔的、模糊不清的呜咽。窗外的月光悄悄隐进云层,沙发上的两个人影早已滚作一团,分不清是谁先主动。
上午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卧室,已经快十一点了,床上的人还没醒。
丁程鑫蜷缩在被子里,侧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着,像是还没从疲惫中缓过神。昨晚闹到后半夜才睡,这会儿浑身骨头像散了架,稍微动一下,腰侧就传来阵阵酸软,连带着喉咙都有些发哑。
马嘉祺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小家伙把自己裹得像只蚕蛹,只露出一小截泛红的脖颈。他放轻脚步走过去,在床边站了片刻,指尖忍不住轻轻碰了碰丁程鑫汗湿的额发。
马嘉祺:醒醒,该吃饭了。
男人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点温柔。
丁程鑫没睁眼,只皱着眉往被子里缩了缩,含糊地哼唧了一声,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表达不满。
马嘉祺低笑一声,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丁程鑫的耳廓。
马嘉祺:再不起,午饭该凉了。
马嘉祺:还是说……昨晚累着了,起不来?
这话像是带着电流,丁程鑫猛地睁开眼,脸颊瞬间爆红。他瞪着马嘉祺,眼底还蒙着层水汽,声音又哑又软。
丁程鑫:你闭嘴……
马嘉祺:我闭嘴,你就起来?
马嘉祺挑眉,伸手想去拉他,却被丁程鑫一把拍开。
丁程鑫:别碰我……
小少爷往床里头挪了挪,掀开被子一角,露出的肩膀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
丁程鑫:我……我再睡会儿。
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那副没力气的样子,马嘉祺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多了点不易察觉的纵容。他伸手替丁程鑫把被角掖好。
马嘉祺:那再睡半小时,我把粥温在锅里,醒了就下来吃,嗯?
丁程鑫没应声,只是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些,耳根却悄悄红透了。直到卧室门被轻轻带上,他才松了口气,闭着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晚那些缠人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