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祺
人物ooc预警
"你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照亮了我所有的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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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回响
《诱饵》
雨丝像冰冷的针,扎在马嘉祺裸露的脖颈上。他拢了拢身上那件过于单薄的黑色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干净的下颌和抿得发白的唇。
酒吧后门的巷子深处,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正叼着烟打牌,瞥见马嘉祺时吹了声口哨。他没回头,指尖攥着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名字:严浩翔。
三天前,缉毒队会议室的灯光惨白得晃眼。队长把一叠照片摔在桌上,最上面那张里,男人穿着高定西装,指尖夹着雪茄,眉骨锋利如刀刻,正是严浩翔。“近三年最大的贩毒网络核心,人称‘枭’,手段狠,疑心重,还有个公开的秘密——只玩男人。”
马嘉祺当时正在给枪装消音器,金属碰撞声戛然而止。他抬头时,正好对上队长复杂的目光:“队里……只有你最合适。”
镜子里的自己让马嘉祺陌生。眼线微微上挑,染成栗色的碎发搭在额前,连走路姿势都刻意放软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酒吧厚重的木门,震耳欲聋的音乐瞬间将他吞没。
严浩翔在二楼的VIP卡座。马嘉祺几乎是立刻就锁定了他——整个空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把他和周围的喧嚣隔开。男人指间转着一个空酒杯,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舞池,像在看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马嘉祺端着两杯威士忌走过去时,手心全是汗。他故意脚下一崴,半杯酒“不小心”泼在了严浩翔的黑色衬衫上。
“对不起!”他慌忙去掏纸巾,指尖“无意”擦过男人结实的胸膛。
严浩翔没动,只是掀起眼皮。那目光太锐,像手术刀,仿佛要剖开马嘉祺的皮囊,看穿他藏在皮下的骨头。“滚。”一个字,带着冰碴子。
马嘉祺却笑了,是那种带着点痞气的、豁出去的笑。他俯身,在严浩翔耳边用气声说:“严先生,我知道‘货’藏在哪。但我更想知道,传言是不是真的——你玩过的人里,有没有像我这样,能让你破例留三天的?”
他能感觉到严浩翔的身体瞬间绷紧。下一秒,手腕被死死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你找死。”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血腥味。
马嘉祺反而笑得更开,甚至敢用另一只手去碰严浩翔的喉结:“死之前,总得让我见识见识,‘枭’到底有多厉害,不是吗?”
《囚笼》
别墅在半山腰,铁栅栏上爬满了带刺的蔷薇。马嘉祺被推进卧室时,后背撞在冰凉的墙壁上,严浩翔的身影压了过来,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危险的气息。
“说,谁派你来的。”男人的膝盖抵在他两腿之间,手掐着他的后颈,力道让他几乎窒息。
马嘉祺咬着唇,硬是没哼出声。他知道,这是第一关。他故意露出一点慌乱,眼神却倔强地迎上去:“没人派我来……我只是听说,跟着严先生,能赚到别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严浩翔突然笑了,笑声低沉,带着说不出的诡异。他松开手,后退两步,上下打量着马嘉祺:“脱了。”
马嘉祺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站在原地没动,指尖抠着墙角的壁纸。
“听不懂人话?”严浩翔的声音冷了下来,“还是说,你刚才在酒吧的勇气,都是装的?”
灯光昏黄,映着严浩翔轮廓分明的侧脸。马嘉祺闭了闭眼,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他听见严浩翔的呼吸顿了半秒。
“转过身。”
马嘉祺照做了。背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他感觉到男人的指尖轻轻划过他腰侧的疤痕——那是上次缉毒行动留下的,他特意没遮。
“这疤……”
“打架弄的。”马嘉祺打断他,声音有点发紧,“混口饭吃,难免的。”
那晚最终什么都没发生。严浩翔扔给他一件宽大的黑衬衫,自己去了客房。马嘉祺躺在陌生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摸出藏在鞋底的微型窃听器——还好,没被发现。
接下来的日子像走钢丝。马嘉祺学着讨好严浩翔,给他煮咖啡时故意放多两块糖,他发现男人喝咖啡总皱着眉;整理书房时,留意到他常看的那本《毒理学》里夹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上面是个穿警服的中年男人;甚至在他夜里被噩梦惊醒时,装作不经意地递过去一杯温水。
严浩翔对他时好时坏。有时会突然把他按在沙发上亲,力道狠得像要吃人;有时又会在他递文件时,指尖刻意避开触碰。
这天深夜,马嘉祺被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惊醒。他摸到严浩翔的房间,门没锁。男人趴在书桌上,肩膀剧烈起伏,手边散落着几张照片——都是同一个仓库的不同角度。
“严先生?”
严浩翔猛地抬头,眼底布满血丝,手里的照片滑落在地。马嘉祺弯腰去捡,看清上面的标记时,瞳孔骤缩——那是警方追查了半年的毒品中转站!
“出去。”严浩翔的声音沙哑。
马嘉祺却没动。他看着男人手背上未愈合的针孔——不是注射毒品的位置,更像是……频繁抽血留下的。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钻进脑海。
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严浩翔。男人的身体瞬间僵住。“别装了,”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手臂内侧的枪茧,比我还厚。”
严浩翔猛地转身,掐住他的脖子。这一次,马嘉祺看清了他眼底的震惊,还有一丝……慌乱?
“你到底是谁?”
马嘉祺笑了,眼泪却突然掉下来。他抬手,轻轻按在严浩翔的手腕上,那里有块极淡的疤痕,形状像片枫叶——那是警校射击考核时,被后座力擦伤留下的,只有同一届的学员才知道。
“严浩翔,”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是0719号学员,马嘉祺。”
空气仿佛凝固了。严浩翔的手慢慢松开,眼底的冰壳寸寸碎裂。
《暗涌》
仓库的铁门锈迹斑斑,马嘉祺躲在集装箱后面,指尖捏着微型对讲机。耳机里传来严浩翔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三点方向有三个守卫,带了消音枪。”
这是他们相认后的第一次行动。严浩翔说,组织的二把手老鬼最近要走一批“货”,数量足以让半个城市的人上瘾。
“收到。”马嘉祺摸出藏在靴筒里的短刀,刀柄被汗水浸得发滑。
他绕到守卫身后时,突然听见其中一人说:“浩哥这次带回来的那小子,看着就嫩,不知道能活几天。”另一人嗤笑:“严浩翔的玩物,哪有活过一个月的?上次那个……”
后面的话马嘉祺没听清。他猛地捂住最左边那人的嘴,刀光一闪,动作干净利落。解决掉守卫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严浩翔在仓库深处等他,手里拿着一份清单。“老鬼改了交易时间,明晚八点。”他把清单塞给马嘉祺,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像触电般缩回手。
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马嘉祺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突然开口:“以前那些……真是你杀的?”
严浩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是组织的规矩。不亲手‘处理’几个不听话的,老鬼不会信我。”他顿了顿,声音发沉,“但我留了活口,都送到证人保护中心了。”
马嘉祺没再问。他想起那天在书房看到的照片,突然明白:那个穿警服的男人,大概是严浩翔的父亲,或许已经牺牲了。
明晚的行动凶险。老鬼生性多疑,这次交易只带了五个人,却都是手上沾过血的亡命徒。严浩翔说,他会在交易时发出信号,让外围的警方行动。
“你要小心。”马嘉祺临睡前,忍不住在严浩翔门口站了很久,“老鬼的枪法很准。”
门内传来一声轻笑:“放心,我的枪法比他准。”
交易当晚,暴雨倾盆。马嘉祺跟着严浩翔走进仓库,刺鼻的消毒水味盖不住底下隐藏的毒品气息。老鬼坐在阴影里,手里转着一把手枪:“浩翔,这小子倒是水灵,可惜啊……”
话音未落,严浩翔突然掏出枪对准老鬼:“可惜你没机会看到他活过今晚了。”
枪声骤然响起!马嘉祺扑过去把严浩翔按在地上,子弹擦着男人的耳边飞过,打在铁架上迸出火花。混乱中,他看见老鬼的人朝严浩翔围过来,而严浩翔的枪里已经没了子弹。
“走!”严浩翔把马嘉祺往仓库后门推,自己却转身迎上去。
马嘉祺的心脏像被攥住。他看到老鬼的枪口对准了严浩翔的后背,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挡在前面。
剧痛传来时,他听见严浩翔撕心裂肺的喊声。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他好像看到男人眼底的红,还有那句被雨声打碎的“我爱你”
《破晓》
医院的消毒水味很淡。马嘉祺醒来时,手被紧紧握着。严浩翔趴在床边,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胡茬冒出了一层。
“醒了?”男人猛地抬头,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子弹打在了左肩胛骨,没伤到要害。马嘉祺想笑,却牵扯到伤口,疼得嘶嘶吸气。“老鬼……”
“抓了。”严浩翔的声音有点哑,“你挡过来的时候,我一枪崩了他的膝盖。”
病房里安静下来。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严浩翔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马嘉祺突然发现,卸下所有伪装的他,眼角其实有点下垂,看着竟有几分温顺。
“喂,”他轻声说,“你那天在仓库……说什么?”
严浩翔的耳尖红了。他别过脸,伸手去够桌上的苹果:“没什么。”
“我听见了。”马嘉祺固执地盯着他,“再说一遍。”
男人的动作顿住。过了很久,他才转过身,眼神认真得不像话:“我说,马嘉祺,我爱你。从在酒吧你故意撞过来那天起,就开始了。”
马嘉祺的心跳得飞快,伤口的疼痛好像都减轻了。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严浩翔的脸颊:“那你得赔我。我为了你,差点把命丢了。”
“怎么赔?”
“一辈子呗。”马嘉祺笑起来,眼底有光,“反正你也只喜欢男人,刚好,我也喜欢……你这样的。”
窗外的雨停了,阳光穿透云层,在地上织出一张金色的网。严浩翔低头,在马嘉祺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像对待稀世珍宝。
远处的警笛声隐隐传来,那是正义抵达的声音。而在这方寸病房里,两个曾在深渊中互相试探、彼此救赎的灵魂,终于等到了属于他们的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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