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祺
I love the starry sky, but I love you even more
人物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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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夜的城市像被浸泡在墨水里,霓虹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丁程鑫推开车门时,冰冷的雨丝立刻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他抬手抹了把脸,看向巷子深处那栋亮着警灯的老楼。
“丁队,你可来了。”年轻警员小跑着迎上来,递过一把伞,“死者是这栋楼的住户,男性,42岁,初步判断是昨晚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遇害的。”
丁程鑫嗯了一声,视线扫过警戒线后攒动的人影,最终落在蹲在尸体旁的马嘉祺身上。男人穿着白色法医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正专注地用镊子夹起什么东西,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和周围血腥的场景格格不入。
“有发现?”丁程鑫走过去,声音不自觉放轻。
马嘉祺抬头,镜片后的眼睛亮了亮,像找到了主人的猫:“死者指甲缝里有皮屑,不过更奇怪的是这个。”他举起证物袋,里面是半枚沾着泥土的纽扣,“不是死者衣服上的,材质很特殊,像是定制款。”
丁程鑫蹲下身,视线落在死者胸口的刀伤上——伤口很深,边缘却异常整齐,像是凶手用了极大的力气,手法却很稳。“熟人作案?”他摸着下巴,“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门窗完好,死者是主动让凶手进来的。”
“而且死者手里攥着这个。”马嘉祺又递过一个证物袋,里面是张被揉皱的便签,上面用铅笔写着一串数字:739。“像是临死前特意抓在手里的。”
丁程鑫站起身,环顾这间狭小的公寓。家具摆放整齐,书桌上还放着没喝完的茶,茶渍已经干了。“死者身份查清了吗?”
“叫李伟,是个会计,邻居说他平时很少出门,性格挺孤僻的。”旁边的警员递过档案夹。
马嘉祺这时站起身,脱下手套,轻轻碰了碰丁程鑫的胳膊:“尸体需要带回局里解剖,可能还有隐藏伤口。”他指尖微凉,带着消毒水的味道,丁程鑫却觉得那点温度顺着胳膊爬上来,熨帖了心里莫名的烦躁。
“去吧,”丁程鑫点点头,“我在这再看看。”
马嘉祺走后,丁程鑫重新检查公寓,目光停在书架最上层的一个空格里——那里明显放过什么东西,留下了比周围更浅的痕迹,大小像是个盒子。他让人把书架仔细搜查一遍,自己则走到窗边,雨还在下,敲打玻璃的声音让人心里发闷。
这时手机响了,是马嘉祺。“丁哥,我在死者衣领里发现这个。”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兴奋,“一根黑色的长发,不是死者的,DNA检测需要点时间。”
“长发?”丁程鑫皱眉,“李伟的资料里没写他有女性伴侣。”
“还有,”马嘉祺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死者胃内容物显示,他死前吃过杏仁蛋糕,不是市面上卖的那种,像是手工做的,里面加了朗姆酒。”
丁程鑫心里一动。他记得马嘉祺昨天还念叨着想吃街角那家店的朗姆酒杏仁蛋糕,可惜去的时候卖完了。“知道了,我这边问完邻居就回去。”
回到警局时,马嘉祺刚结束解剖,正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看资料,头发有些乱,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丁程鑫把一杯热可可放在他面前,“怎么样?”
“死因确实是失血性休克,”马嘉祺揉了揉眼睛,“不过死者肝脏有问题,长期服用药物,而且……”他抬头,眼神严肃,“伤口虽然深,但致命伤其实是心脏骤停,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惊吓?”丁程鑫挑眉,“被刀捅了还不够吓人?”
“不一样,”马嘉祺摇摇头,“他的肾上腺素水平高得异常,像是在看到凶手真面目时受到了强烈刺激。”他顿了顿,指着屏幕上的照片,“还有这个纽扣,我查了材质,是意大利产的手工纽扣,国内很少见,主要供应给几个高端定制品牌。”
丁程鑫看着那半枚纽扣,突然想起什么:“739……会不会是门牌号?或者车牌号?”
“查过了,”马嘉祺点开另一个文档,“本市没有739号的门牌号,车牌号里带739的有十五辆,正在逐一排查。”他伸了个懒腰,肩膀微微耸起,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脖颈,“丁哥,我觉得那个空盒子很关键,说不定里面的东西就是凶手要找的。”
丁程鑫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马嘉祺泛红的眼角——大概是解剖时一直盯着强光看的缘故。他伸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男人的眼角:“累了就先休息会儿。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微微发红,轻轻点头,却没动,只是看着丁程鑫:“那串数字会不会是密码?比如保险箱的?”
“公寓里没找到保险箱。”丁程鑫收回手,觉得指尖有点烫,“明天去查查李伟的银行账户,还有他工作的公司,说不定和他的职业有关。”
第二天一早,警员带来消息:李伟就职的公司去年出过一桩财务丑闻,当时的负责人因为挪用公款被判刑,而李伟是那起案件的关键证人。
“那个负责人叫张强,现在还在监狱里,不过他老婆……”警员翻着资料,“叫刘敏,开了家服装店,而且她店里的衣服,用的就是那种意大利纽扣。”
丁程鑫和马嘉祺立刻去了那家服装店。刘敏是个看起来很温和的女人,听到李伟死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不熟。
“我们在现场发现了这个。”丁程鑫拿出那半枚纽扣的照片。
刘敏的眼神闪了一下,端着茶杯的手紧了紧:“这种纽扣很常见吧?”
“不常见,”马嘉祺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带着穿透力,“而且我们在死者胃里发现了朗姆酒杏仁蛋糕的残留物,我记得你店里上周搞活动,送的伴手礼就是这个,对吗?”他笑着看向货架上的宣传海报,“上面还写着‘独家配方,含朗姆酒’呢。
刘敏的脸色瞬间白了,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水洒在桌面上。
“739是什么意思?”丁程鑫追问,“是张强在监狱的编号?还是你们转移赃款的密码?”
提到739,刘敏的心理防线彻底垮了,她捂着脸蹲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是……是他逼我的……李伟说他手里有张强没交代的赃款证据,要我们给他五十万,不然就交给检察院……”
原来李伟当年作证时,偷偷留了一手,藏起了部分赃款的证据,最近才联系刘敏勒索。昨天晚上刘敏去送蛋糕,趁机在茶里加了安眠药,本想趁李伟睡着偷走证据,没想到对方早有防备,醒了过来。争执中她看到桌上的水果刀,一时冲动就……
“那串数字是赃款的存放位置,”刘敏瘫坐在地上,“是郊外仓库的编号……”
案子破了,回到局里时天已经黑了。雨停了,空气里有种潮湿的青草味。丁程鑫靠在车边抽烟,看着马嘉祺从办公楼里走出来,白色外套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丁哥,”马嘉祺走到他面前,递过一个小盒子,“给你的。”
打开一看,是枚完整的纽扣,和现场发现的那种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是干净的银色。“刚才路过手工店看到的,觉得好看。”马嘉祺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就当……庆祝破案。”
丁程鑫捏着那枚纽扣,冰凉的金属触感很舒服。他抬头,看到马嘉祺眼里的笑意,像落了星星。“谢了,”他把纽扣放进口袋,“晚上想吃什么?我请。”
“杏仁蛋糕!”马嘉祺眼睛立刻亮了,“街角那家今天应该有卖的。”
丁程鑫笑了,拉开车门:“走。”
车里,马嘉祺靠在副驾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灯光,突然说:“其实我昨天在解剖室,发现死者手腕上有个很淡的牙印,像是被人咬过,不过已经快愈合了。”
丁程鑫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写在报告里?”
“嗯,”马嘉祺转过头,眼神亮晶晶的,“因为我觉得那可能和案子没关系,说不定是……别的原因。”他说着,轻轻碰了碰丁程鑫的手腕,像在模仿那个牙印的位置。
丁程鑫踩了脚刹车,车在路边停下。他侧过头,看着马嘉祺,对方眼里的狡黠和期待像温水一样漫过来。他伸手,把人拉近,在那片柔软的唇上轻轻咬了一下,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那这个,”丁程鑫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沉,“也和案子没关系。”
马嘉祺的脸颊瞬间红透,却没躲,只是抿着嘴笑,眼里的光比窗外的霓虹灯还要亮。
夜空很干净,星星慢慢露出来,像是谁把碎钻撒在了黑丝绒上。丁程鑫发动车子,街角的蛋糕店就在前面,暖黄的灯光透着玻璃门,像个温柔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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