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祺
人物ooc预警
＂「深爱如长风，穿过山河终归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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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雾里的回声》
第一章 潮湿的初遇
马嘉祺第一次见到贺峻霖是在夏末的暴雨里。
他抱着怀里湿透的素描本站在公交站台下，刘海被雨水打湿贴在额头上，镜片后的眼睛像蒙着层水雾。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带着一身雨水撞进他的视线里，黑色冲锋衣的兜帽滑下来，露出张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脸。
“借个地儿？”贺峻霖冲他扬了扬下巴，没等回应就往他身边挤了挤。雨水顺着对方利落的下颌线往下滴，落在锁骨处晕开一小片深色。
马嘉祺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指尖攥着素描本的边缘泛白。他不擅长和陌生人打交道，尤其是这样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类型。
“画的什么？”贺峻霖的目光落在他怀里的本子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没什么。”马嘉祺把本子往怀里紧了紧，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烫。雨水噼里啪啦砸在站台顶棚上，混着远处模糊的车鸣，让这个狭小的空间突然变得有些逼仄。
贺峻霖没再追问，只是从口袋里摸出包纸巾递过去：“擦擦吧，眼镜都花了。”
指尖相触的瞬间，马嘉祺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小声道了句谢。他低着头擦眼镜时，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发旋上，带着点探究的温度，让他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公交车姗姗来迟时，贺峻霖先一步上了车，刷卡时回头看了他一眼：“不上？”
马嘉祺愣了愣，跟着踏上车门。投币时才发现自己的零钱早就被雨水泡得发软，正手忙脚乱地想把纸币展开，就听见滴的一声轻响。
“我帮他刷了。”贺峻霖靠在扶手上，冲他抬了抬下巴。
车厢里人不多，马嘉祺抱着素描本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看着贺峻霖找了个斜前方的座位坐下。对方侧对着他，阳光偶尔透过云层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轮廓分明得像幅精心勾勒的画。
他鬼使神差地翻开素描本，趁着颠簸的间隙快速勾勒起那个侧影。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他画得专注，直到到站提醒响起才惊觉，贺峻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马嘉祺猛地合上本子，心脏跳得像要撞破肋骨。
“画完了？”贺峻霖挑眉，起身走到他座位旁，“介意我看看吗？”
“不、不行……”马嘉祺把本子抱在怀里，头摇得像拨浪鼓。
贺峻霖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的声音透过雨声传过来，带着点慵懒的磁性：“下站我下车，一起？”
马嘉祺愣住时，对方已经伸手拎起他脚边的画筒：“看你画具挺沉的，送你一段。”
雨还没停，贺峻霖撑开一把黑色的大伞，自然地把他护在伞下。伞面明显往他这边倾斜，贺峻霖的半边肩膀很快被雨水打湿，他却像毫无察觉，脚步轻快地往前走。
“你住这附近？”贺峻霖偏过头问他，呼吸落在他耳侧，带着点淡淡的薄荷味。
“嗯，前面那个小区。”马嘉祺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视线落在两人之间不到一拳的距离上，能看到对方被雨水浸湿的袖口下露出的半截小臂，肌肉线条流畅好看。
“巧了，我也在那住。”贺峻霖停下脚步，指了指不远处的单元楼，“三单元。”
马嘉祺猛地抬头看他，眼里写满了惊讶。他住二单元，竟然是邻居？
“以后说不定常碰到。”贺峻霖把画筒递还给他，伞柄往他手里塞了塞，“拿着，我到了。”
马嘉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贺峻霖冲进雨里，跑上台阶时回头冲他笑了笑，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我叫贺峻霖，记得还伞。”
雨声里，他站在原地握着那把还带着对方体温的伞，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楼道口，心跳乱得像被踩碎的鼓点。
第二章 画室的光
还伞的过程比马嘉祺想象中要顺利。
第二天他抱着伞在三单元门口徘徊了半小时，正准备放弃时，就看见贺峻霖穿着运动服从电梯里出来，额头上还带着薄汗，像是刚跑完步。
“等我？”贺峻霖挑眉，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马嘉祺把伞递过去，低着头小声说：“谢谢昨天的伞。”
“小事。”贺峻霖接过伞，目光落在他背着的画板上，“去画画？”
“嗯，去画室。”
“正好我没事，一起？”贺峻霖的提议来得突然，马嘉祺想拒绝，却对上对方那双看起来很真诚的眼睛，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含糊的“好”。
画室在老城区一栋居民楼的顶层，推开斑驳的木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涌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大片温暖的光斑。画架整齐地排列着，角落里堆着半人高的画框，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
“你经常来这？”贺峻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梧桐树，指尖在窗台上轻轻敲着。
“嗯，租的地方太小，放不下画具。”马嘉祺把画板架起来，开始调颜料。他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阳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贺峻霖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没说话。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画笔划过画布的沙沙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你看得懂画？”马嘉祺被他看得不自在，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
“略懂。”贺峻霖走到他身后，视线落在画布上，“画的是昨天的雨？”
画布上是模糊的公交站台，雨丝被勾勒成细密的银线，角落里有个模糊的侧影，线条干净利落，能看出画者的用心。
“嗯。”马嘉祺的耳尖又开始发烫，他没想到自己下意识画了那个场景。
贺峻霖低笑出声，温热的呼吸落在他颈侧：“把我画得挺帅。”
马嘉祺的手猛地一顿，颜料滴在画布上晕开一小团深色。他慌乱地想去补救，却被贺峻霖按住手腕。
“别动，这样挺好。”贺峻霖的指尖带着点薄茧，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烫得马嘉祺几乎要握不住画笔。
“我、我去洗下笔。”他猛地抽回手，转身快步走向水池，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镜子里映出他泛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马嘉祺掬了捧冷水拍在脸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贺峻霖有这么大的反应，明明才认识不到两天。
身后传来脚步声，贺峻霖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很怕我？”
“没有。”马嘉祺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为什么每次见我都脸红？”贺峻霖的声音带着点戏谑，一步步走近，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
马嘉祺被逼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冰冷的瓷砖上，退无可退。贺峻霖低下头，视线落在他颤抖的睫毛上，语气突然变得认真：“马嘉祺，我不是坏人。”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点淡淡的洗衣粉香味。马嘉祺抬起头，撞进对方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映着自己的影子，清晰得让他心慌。
“我知道。”他小声说，声音细得像根线。
贺峻霖笑了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好了，不逗你了。画你的吧，我不打扰。”
他转身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拿出手机刷着什么，偶尔抬头看一眼马嘉祺的背影，目光温和得像是午后的阳光。
马嘉祺重新拿起画笔，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集中注意力。画布上的雨景变得模糊，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是刚才贺峻霖靠近时的眼神，和他指尖落在头发上的温度。
阳光慢慢移动，在地板上画出长长的影子。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画笔摩擦画布的声音，和偶尔响起的手机提示音。马嘉祺画累了抬头时，发现贺峻霖靠在椅子上睡着了，眉头微微蹙着，看起来没了平时的锐气，反而有种孩子气的柔软。
他犹豫了一下，起身从画架旁拿了条薄毯，轻轻盖在贺峻霖身上。动作间不小心碰掉了地上的橡皮，他慌忙去捡，却对上一双刚睁开的眼睛。
“醒了？”马嘉祺的手僵在半空，脸颊瞬间涨红。
贺峻霖揉了揉眼睛，视线落在身上的毯子上，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谢了。”
“不客气。”马嘉祺低下头，心脏又开始不争气地乱跳。
“画完了？”贺峻霖坐起身，看向画布。
“嗯，差不多了。”
画布上的雨景比昨天多了些细节，站台的角落里，那个模糊的侧影旁边，多了一把撑开的黑色雨伞，伞下的空隙里，能看到一小片米白色的衣角。
贺峻霖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几秒，转过头看向马嘉祺，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像要溢出来：“画得很好。”
马嘉祺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收拾着画具，小声说：“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贺峻霖起身，动作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画板，“正好晚饭时间，一起？”
夕阳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两人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马嘉祺看着贺峻霖背着画板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下午好像没那么难熬。
第三章 雨夜的温度
关系的变化发生在一个雨夜。
马嘉祺淋了雨，发着低烧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间听见门铃响。他挣扎着起身去开门，看到贺峻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个保温杯，眉头紧锁。
“你怎么来了？”马嘉祺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打你电话不接，担心你出事。”贺峻霖侧身挤进门，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烧了怎么不吭声？”
指尖的温度带着凉意，让马嘉祺瑟缩了一下，却又莫名觉得安心。他低着头没说话，被对方拉着坐在沙发上。
贺峻霖把保温杯放在桌上，打开盖子倒出一杯姜茶，递到他面前：“趁热喝了。”
辛辣的味道扑面而来，马嘉祺皱了皱眉，不太想喝。
“听话。”贺峻霖的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强硬，却又没让人觉得反感。
马嘉祺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姜茶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胃里散开，驱散了一些寒意。他喝得急了，呛了一下，咳嗽不止。
贺峻霖拍着他的背，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宠溺：“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马嘉祺咳得脸颊发红，抬头时对上对方关切的眼神，心跳漏了一拍。他低下头，把剩下的姜茶喝完，小声道了句谢。
“药呢？”贺峻霖接过空杯子，四处打量着这个小公寓。
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很整洁，书架上摆满了画册和书籍，窗台上放着几盆多肉植物，透着淡淡的生活气息。
“在抽屉里。”马嘉祺指了指茶几旁的抽屉。
贺峻霖找到药盒，看了看说明书，倒出两粒药片递给他，又倒了杯温水：“吃了药睡一觉就好了。”
马嘉祺乖乖吃了药，被他按回床上躺好。贺峻霖替他盖好被子，坐在床边看着他：“睡吧，我在这守着。”
“不用……”马嘉祺想拒绝，却被对方的眼神制止。
“听话。”贺峻霖的声音放得很柔，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马嘉祺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房间里很安静，能听到贺峻霖轻轻翻书的声音，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温暖的重量，让他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感觉到有人在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他想睁开眼睛，却眼皮沉重得厉害，最终还是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天色微微泛白。马嘉祺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被子，床头放着一杯温水。客厅里传来轻微的响动，他走出去，看到贺峻霖系着他的围裙在厨房忙碌，晨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醒了？”贺峻霖回头冲他笑了笑，“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谢谢。”马嘉祺走到厨房门口，看着锅里翻滚的粥，鼻尖一酸。
他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照顾过了。父母常年在外工作，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生病时也只是自己扛着，从没指望过谁会来关心。
“愣着干嘛？去洗漱，马上就好。”贺峻霖把一碗粥盛出来，放在餐桌上。
马嘉祺点点头，转身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还有点苍白，但眼神却亮了许多。他看着镜中的倒影，突然觉得，这个雨夜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早餐很简单，白粥配着小菜，却让马嘉祺吃得很满足。贺峻霖看着他小口喝粥的样子，嘴角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
“今天别去画室了，在家休息一天。”贺峻霖收拾着碗筷，语气不容置疑。
“可是……”
“没有可是。”贺峻霖打断他，“听话，病好了再去。”
马嘉祺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轻轻点了点头：“好。”
贺峻霖离开前，把家里的垃圾带走，又在冰箱里塞满了食材，叮嘱他按时吃饭吃药。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马嘉祺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有事给我打电话，别硬撑着。”
“嗯。”马嘉祺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开，直到那个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才轻轻关上房门。
房间里还残留着贺峻霖身上的淡淡气息，混合着粥的香味，让这个小小的空间突然变得温暖起来。马嘉祺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贺峻霖的身影消失在小区门口，心里某个角落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软的，暖暖的。
……………未完待续……………
鲜花加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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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一下昨天的😊
演唱会绝了，26号怪不得不能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