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祺
人物ooc预警
＂「星河滚烫你是人间理想，世事无常你是人间琳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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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心动的痕迹
从那天起，马嘉祺和贺峻霖的联系渐渐多了起来。
贺峻霖会偶尔出现在画室，有时是带着刚买的咖啡，有时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在马嘉祺需要的时候递上一块橡皮，或者一杯温水。
马嘉祺也渐渐习惯了身边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他不再像最初那样紧张，偶尔会和贺峻霖聊几句天，说说画画时遇到的问题，或者分享看到的有趣的画册。
他们的关系在平淡的日常里慢慢升温，像温水煮茶，渐渐透出清甜的味道。
变化发生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画室组织外出写生，地点选在郊外的湖边。马嘉祺背着画板站在湖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正准备下笔，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画什么呢？”贺峻霖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两瓶冰可乐。
“你怎么来了？”马嘉祺惊讶地看着他。
“刚好路过，就过来看看。”贺峻霖拧开一瓶可乐递给他，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马嘉祺接过可乐，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心里却暖暖的。他知道贺峻霖不是路过，从市区到这里要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哪有那么巧的路过。
“画湖景？”贺峻霖靠在他身边的树干上，看着他的画板。
“嗯。”马嘉祺点点头，拿起画笔开始勾勒湖面的轮廓。
阳光洒在湖面上，碎成一片金箔，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青草气息。周围有其他画手的说话声和笑声，却好像都被隔在一层透明的屏障外，只剩下他和贺峻霖，还有笔尖划过画布的声音。
画到一半时，马嘉祺的笔没水了，他翻了翻画具包，发现忘了带备用颜料。正有些懊恼时，贺峻霖突然从身后靠近，握住他的手。
“这里应该加点冷色调。”贺峻霖的声音落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让他耳廓发烫。他握着马嘉祺的手，蘸了点蓝色颜料，在画布上轻轻晕染开来。
两人靠得很近，马嘉祺能闻到贺峻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阳光的味道，让他心跳漏了一拍。他僵硬地任由对方握着自己的手，感受着那双手的温度和力度，脑海里一片空白。
“这样就好多了。”贺峻霖松开手，看着画布上的效果，满意地点点头。
马嘉祺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涨红，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画具，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贺峻霖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再逗他，只是转身走到湖边，望着远处的芦苇
第五章 失控的边界
写生结束后，贺峻霖很自然地跟着马嘉祺回了家。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贺峻霖手里拎着马嘉祺的画具，步伐轻快地跟在他身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马嘉祺走在前面，能感觉到身后那道毫不掩饰的视线，像午后最暖的光，熨帖得他心里发软。
“晚上想吃什么？”贺峻霖突然开口问。
马嘉祺愣了愣，转头看他：“你做饭？”
“不然呢？”贺峻霖挑眉，“总不能让病刚好的人下厨吧。”
他的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熟稔，马嘉祺张了张嘴，没找出反驳的话。其实他的病早就好了，可看着贺峻霖眼里的笑意，拒绝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超市里人来人往，贺峻霖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问他的意见。
“番茄炖牛腩怎么样？”
“西兰花要不要？”
“你好像喜欢吃甜的，买点草莓？”
马嘉祺跟在后面，看着他熟练地挑选食材，指尖划过鲜红的番茄，又拿起包装好的牛腩仔细看生产日期，侧脸在超市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他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像极了画册里描绘的寻常日子，带着烟火气的温暖。
回到家，贺峻霖系上围裙钻进厨房，很快就传来切菜声和抽油烟机的轰鸣。马嘉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本书，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厨房门口。
他能看到贺峻霖忙碌的身影，偶尔有锅铲碰撞的脆响传来，混着食物渐渐散发出的香气，让这个小小的公寓突然有了家的味道。
“过来打下手。”贺峻霖探出头冲他喊了一声。
马嘉祺连忙放下书走过去，看到他正把切好的牛腩倒进锅里焯水。“帮我把番茄去皮。”贺峻霖指了指案板上的番茄。
马嘉祺拿起番茄，笨拙地用开水烫着。贺峻霖靠在一旁看着他，突然笑出声：“你这样要烫到什么时候？”
他走过来，从马嘉祺手里接过番茄，指尖灵活地在滚烫的表皮上划开一道小口，轻松地把皮剥了下来。“看清楚了？”贺峻霖举着剥好的番茄在他眼前晃了晃。
马嘉祺的视线落在他指尖沾着的水珠上，喉结动了动：“嗯。”
两人并肩站在灶台前，偶尔手臂相触，都会让马嘉祺心跳漏半拍。锅里的牛腩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出浓郁的香气，贺峻霖低头调味时，发梢偶尔会扫过马嘉祺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好了。”贺峻霖关掉火，把炖好的番茄牛腩盛进砂锅里，又炒了个清炒西兰花，端上桌时冲他笑了笑，“尝尝？”
马嘉祺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他抬起头，看到贺峻霖正盯着自己，眼里带着点期待，像等待夸奖的小孩。
“很好吃。”他认真地说，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贺峻霖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夹了块牛腩放进他碗里：“好吃就多吃点。”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里结束，马嘉祺收拾碗筷时，被贺峻霖按住了手。“我来洗，你去休息。”贺峻霖把他推出厨房，“或者去画画？我不打扰你。”
马嘉祺犹豫了一下，走到画架前。画板上还放着下午没画完的湖景，他拿起画笔，却发现自己的注意力总被厨房的动静吸引。水流声、碗碟碰撞声、还有贺峻霖偶尔哼起的歌，都像无形的线，缠绕着他的神经。
等贺峻霖洗完碗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马嘉祺坐在画架前，手里握着画笔，眼神却放空般望着窗外，画布上的湖景只多了寥寥几笔。
“画不进去？”贺峻霖走过去，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夜色已经降临，小区里的路灯亮起，晕开一片暖黄的光。
“有点。”马嘉祺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画笔。
贺峻霖没说话，只是走到他身后，轻轻握住他拿笔的手。马嘉祺的身体瞬间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连呼吸都忘了。
“这里的光影要再重一点。”贺峻霖的声音就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点饭菜的香气。他握着马嘉祺的手，在画布上落下浓重的一笔，“你看，这样层次感就出来了。”
指尖相触的地方像有电流窜过，马嘉祺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和力度，还有他手臂偶尔碰到自己后背时的触感。他的心跳得飞快，血液冲上头顶，让他眼前有些发晕。
“贺峻霖……”他下意识地想抽回手，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贺峻霖却握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处，动作亲昵得过分。“别怕。”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呢喃，“马嘉祺，看着我。”
马嘉祺僵硬地转过头，撞进一双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浓稠的夜色，还有他清晰的倒影，带着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他融化。
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贺峻霖长长的睫毛，能数清他眼角的痣，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唇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贺峻霖的眼神慢慢下移，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唇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马嘉祺的心跳得像要炸开，他能感觉到贺峻霖的脸在慢慢靠近，那双眼眸里的情绪越来越浓，像要将他吞噬。他想躲开，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将相触的瞬间，马嘉祺猛地偏过头，躲开了那个带着危险气息的距离。“我、我去倒杯水。”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站起身，快步走向厨房，后背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能听到身后贺峻霖的脚步声，却不敢回头。直到对方站在自己面前，他才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
贺峻霖沉默了几秒，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听不出情绪：“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他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揉揉马嘉祺的头发，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吓到你了吧？”
马嘉祺摇摇头，又点点头，混乱得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很失礼，可那一刻，心脏传来的悸动和恐慌是那么真实。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贺峻霖转身走向门口，拿起外套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早点休息。”
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传来，马嘉祺才缓缓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客厅里还残留着贺峻霖的气息，和饭菜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提醒着他刚才那个差点失控的瞬间。
他不知道自己对贺峻霖到底是什么感觉，是依赖，是心动，还是两者都有。他只知道，刚才躲开的那一刻，心里除了恐慌，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第六章 试探的距离
那晚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贺峻霖没有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地出现在画室或马嘉祺的公寓，只是偶尔会发消息问问他的情况，语气客气得像回到了刚认识的时候。
马嘉祺看着对话框里那些简短的问候，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他想主动说点什么，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又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发出去。
他知道贺峻霖是在给彼此留空间，可这种刻意拉开的距离，却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画油画时会不小心把颜料打翻，素描时会走神画错线条，连去超市买东西都会站在番茄区发呆，想起那天贺峻霖剥番茄的样子。
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一周，马嘉祺接到了画室老师的电话，说有个小型画展的参展名额，问他愿不愿意参加。
“你的风格很适合这次的主题，”老师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好好准备，这对你来说是个不错的机会。”
挂了电话，马嘉祺看着画板上那幅只画了一半的湖景，突然有了个想法。他拿出手机，犹豫了很久，终于给贺峻霖发了条消息：“你有空吗？想请你帮个忙。”
消息发出去后，他握着手机坐立难安，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直到半小时后，手机震动起来，贺峻霖回了两个字：“在哪？”
看到回复的瞬间，马嘉祺紧绷的神经突然松弛下来，指尖甚至有些发颤。他快速回了画室的地址，然后起身开始收拾画具，心脏却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贺峻霖赶到画室时，马嘉祺正站在画架前，手里拿着画笔，却没在画画。
“需要我做什么？”贺峻霖走进来，目光扫过画室，最后落在他身上。
“我要参加一个画展，”马嘉祺转过身，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主题是‘身边的光’，我想……画你。”
说完这句话，他几乎不敢看贺峻霖的眼睛，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这是他能想到的最自然的接近方式，却也带着最直白的试探。
空气安静了几秒，画室里只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马嘉祺的心跳越来越快，就在他以为贺峻霖会拒绝的时候，听到了对方的声音。
“可以。”贺峻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情绪，“需要我摆什么姿势？”
马嘉祺猛地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惊讶：“你、你答应了？”
贺峻霖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像是盛着星光，嘴角忍不住弯了弯：“你开口了，总不能拒绝。”
他的笑容驱散了两人之间那层微妙的隔阂，马嘉祺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不用特意摆姿势，”他连忙说，“就像平时那样就好。”
贺峻霖找了个靠窗的椅子坐下，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拿出手机翻了会儿，又放下手机看向马嘉祺，眼神温和：“开始吧。”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拿起画笔。当视线落在画布上，再抬眼看向贺峻霖时，那些莫名的情绪突然都沉淀了下来。他的目光变得专注，笔尖在画布上落下第一道色彩。
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画笔摩擦画布的沙沙声，和偶尔响起的翻书声。阳光慢慢移动，在贺峻霖身上流淌，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
马嘉祺画得很投入，他捕捉着贺峻霖低头看书时的侧影，捕捉着他抬头望向窗外时的眼神，捕捉着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的细小阴影。他把那些日子里悄悄记在心里的细节，一点点画进画布里。
中途休息时，贺峻霖起身走到他身后，看着画布上的半成品。画面上的自己坐在窗边，阳光洒在肩头，眼神里带着点慵懒的笑意，背景是模糊的画室轮廓，却莫名透着温暖的气息。
“画得很像。”贺峻霖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马嘉祺停下笔，脸颊有些发烫：“还没画完。”
“我很喜欢。”贺峻霖看着他，眼神认真，“比我本人好看。”
马嘉祺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假装调色：“没有。”
贺峻霖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去倒了杯温水递给他：“歇会儿吧，看你画了很久了。”
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马嘉祺接过水杯，指尖微微颤抖，贺峻霖的目光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几秒，才转身回到椅子上坐下。
接下来的几天，贺峻霖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画室，安静地当马嘉祺的模特。两人很少说话，却有种莫名的默契。马嘉祺画累了，贺峻霖会递上水；阳光太刺眼时，贺峻霖会主动拉上一半窗帘；偶尔马嘉祺不小心把橡皮掉在地上，贺峻霖会弯腰帮他捡起来。
这种小心翼翼维持着距离的相处模式，却让马嘉祺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贺峻霖没有真的离开，只是在等他做好准备。
画作快要完成的那天下午，贺峻霖突然开口问：“画展什么时候开始？”
“下周六。”马嘉祺回答，笔尖在画布上勾勒出最后一道线条。
“我去看。”贺峻霖的语气很肯定。
马嘉祺的心跳漏了一拍，抬头看他时，正好对上他望过来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试探，只有清晰可见的期待和温柔，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他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好。”他轻轻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夕阳西下时，画作终于完成了。画布上的贺峻霖沐浴在阳光里，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眼神温柔得像是在看着什么珍宝。背景里，画室的角落里放着一条薄毯，正是那天贺峻霖在画室睡着时，马嘉祺给他盖的那条。
“画好了。”马嘉祺放下画笔，转身看向贺峻霖。
贺峻霖走到画前，静静地看了很久，久到马嘉祺都开始有些不安时，才听到他轻声说：“马嘉祺，你把我画进你的世界里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马嘉祺的心上。马嘉祺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鼓起勇气，小声说：“那你……想进来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脸颊瞬间涨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话说得太直白，太像告白，他甚至不敢去看贺峻霖的反应。
贺峻霖缓缓转过身，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眼里，像是燃着细碎的光。他一步步走近，在马嘉祺面前站定，微微低下头，视线落在他颤抖的睫毛上，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一直在等你这句话。”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马嘉祺猛地抬起头，撞进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和毫不掩饰的情意。
这一次，他没有躲开。
……………完……………
鲜花加更（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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