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祺(一)
烬宫
第一章 疯蝶与囚笼
霜降那日,皇城的雪下得格外早。鹅毛般的雪片卷过鎏金瓦檐,落在禁宫最高处的摘星阁窗棂上,转瞬被室内暖炉烘出的热气融成水珠,顺着雕花窗格蜿蜒而下,像极了昨夜马嘉祺腕间渗出的血珠。
丁程鑫指尖捏着一方绣着暗纹的锦帕,正细细擦拭马嘉祺手腕上淡粉色的疤痕。那道疤是昨夜马嘉祺自己用玉簪划的,理由荒唐又偏执——“阿程的袖口沾了别家公子的香,我要让这味道只留在我身上”。
马嘉祺乖乖坐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墨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湿发贴在颈侧,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得近乎透明。他的眼尾天生上挑,瞳仁是极浅的琥珀色,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丁程鑫的侧脸,眼神里翻涌着病态的痴迷,像一头被困在金丝笼里的疯兽,只对饲主展露毫无保留的依赖。
“阿程,”马嘉祺突然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没睡醒的黏腻,“你今天去见丁尚书家的儿子了?”
丁程鑫擦药的动作没停,指腹轻轻按压在疤痕周围,语气是惯常的温柔宠溺,听不出半分波澜:“嗯,处理户部的事,顺便见了一面。”
“他碰你了吗?”马嘉祺的指尖突然抓住丁程鑫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他的瞳孔微微收缩,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疯狂的阴翳,“我闻见你袖口有他的熏香,是冷梅味的,不好闻。”
丁程鑫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上马嘉祺的脸颊,指腹蹭过他眼下淡淡的青黑——昨夜马嘉祺又没睡好,抱着他的腰闹了半宿,说怕他天亮就走了。
“没有碰,只是递了份奏折。”丁程鑫的声音放得更柔,低头在马嘉祺的额间印下一个轻吻,“我已经让下人把那件衣服烧了,以后不会再沾到别的味道。”
马嘉祺这才松开手,却又立刻缠了上来,双臂紧紧抱着丁程鑫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口,像只寻求安慰的猫。他的呼吸带着暖炉的甜香,落在丁程鑫的衣料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阿程只能是我的,”马嘉祺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点委屈,又藏着不容置疑的偏执,“连影子都不能让别人看。”
丁程鑫轻轻拍着他的背,目光落在窗外漫天的飞雪上,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懂。他是丁家这一代的掌权人,丁家与马家共掌这大胤王朝,丁家掌政,马家掌军,表面上相安无事,暗地里却早已暗流涌动。而马嘉祺,是马家这一代唯一的继承人,却是个众人眼中的疯子——幼时目睹母亲被赐死,从此便性情大变,时而温顺得像张白纸,时而疯癫得见人就咬。
只有丁程鑫知道,马嘉祺的疯,从来只对着别人。在他面前,马嘉祺的所有偏执与疯狂,都只是因为太怕失去。
“我知道。”丁程鑫低头,在马嘉祺的发顶落下一个吻,语气坚定,“我永远都是你的。”
马嘉祺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里亮晶晶的,像是落了星星。他凑上前,唇瓣轻轻蹭过丁程鑫的下巴,然后吻上他的唇。这个吻带着马嘉祺惯有的急切与占有欲,舌尖蛮横地撬开丁程鑫的牙关,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自己的骨血里。
丁程鑫温柔地回应着,手指穿过马嘉祺的长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他能感觉到马嘉祺身体的颤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像是得到了糖的孩子,又像是终于抓住猎物的猛兽。
吻到动情时,马嘉祺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丁程鑫的身上游走,指尖划过他腰间的软肉,带着点微凉的温度。丁程鑫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轻轻捏了捏:“别急,乖。”
马嘉祺却不依,反而得寸进尺地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阿程,我想要你。”他的呼吸带着热气,拂过丁程鑫的耳廓,“用你说的,只属于我的方式。”
丁程鑫的眸色暗了暗,指尖轻轻划过马嘉祺腕间的疤痕,那里的皮肤还带着刚擦过药的清凉。他知道,马嘉祺需要用这种极致的亲密来确认他的存在,来安抚他那颗时刻不安的心。
“好。”丁程鑫应着,弯腰将马嘉祺打横抱起。马嘉祺立刻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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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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