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制】大明王朝1566-张居正11

朱翊琛堆完雪人又开始找娘：“娘！娘！娘~”

珈音听见他的叫声，从暖房出来，锦心帮她披上斗篷，她边往这边走边问：“堆好了？”

朱翊琛像一个小棉球一样在雪人旁边跳了两下：“堆好啦！娘你看我滚的雪球又大又圆又结实！”

珈音绕着那雪人走了一圈，又转回来走了一圈，在她检查雪人的时候，张居正只是默默站在一边，一双眼睛随着珈音的走动而转动，毫不避讳地看着她。

她点了点头：“不错，这下可开心了？”

朱翊琛兴奋点头：“开心！雪人堆好了开心！”

珈音摸摸他的脸颊，说：“脸颊都被冻凉了，去屋子里暖和吧。”

“可我想看雪人呢。”朱翊琛瘪了瘪小嘴，肉乎乎的腮帮子鼓了鼓。

珈音指指西暖阁：“去那里，从窗户能看到雪人，叫书童把你的书搬过来，边读书边看雪人，雪人陪你读书。”

朱翊琛瞬间又兴奋了：“好哎！娘亲最好啦！”

他说完，就一溜小跑去西暖阁，“哒哒哒”几声就爬上了暖阁，招呼书童送书。

珈音看着他小肉球一般跑走，笑了笑，视线收回的时候就对上张居正漆黑又专注的眼神——他一直在看她。

他忍不住开口，问出了已经憋了许久的疑问：“公主……”

珈音转身往东暖阁走：“是你的。”

张居正浑身一震，连忙跟上，他声音发颤，手脚有些不听使唤，人生这些年来都没有过这般失态的时候，他追在珈音身后：“驸马知道吗？不对，先驸马知道吗？”

珈音撩起裙摆上台阶，步伐优雅缓慢，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张居正一步跨过两个台阶的仓促与焦躁：“他知道，竟然没有闹事吗？”

“公主，你回答微臣的话！”

珈音踏入暖阁，施施然撩起衣摆坐在凳子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滚烫的热茶热气氤氲，她红唇轻启吹了吹热气：“他闹什么？他有什么资格闹？裕王侧妃李氏生了孩子，你见过正妃陈氏去闹吗？陈氏自己还会生孩子呢，驸马他都不会生孩子，他有什么资格提意见？”

张居正怔了怔，第一反应竟然是很有道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已经被公主的“离经叛道”同化了，这一瞬间他觉得这样离经叛道的公主特别完美。

他面上隐隐露出一丝欣喜：“所以……小公子是我的孩子，是那一夜你同我一起有的？”

那年，公主和先驸马婚后诞下一子，所有人都以为是公主和先驸马的孩子，包括他。

他算过月份，小公子出生的日期迟了半月，所以他压根儿就没往那方面想，何况他与公主只有那一次，公主与驸马婚后应该……多次。

“但小公子的出生月份……”

珈音耸了耸右边肩膀：“我哪知道他怎么这么懒歪，非要在肚子里多待半个月？”

“公主是何时知道的？”

“怀孕就知道了。”

“如何就确定是我的？”他们的那一夜是在公主婚前不久，离她与先驸马的洞房也不过差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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