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血溅鸳鸯

宋亚轩攥着从白月枕下搜出的药包,指尖发冷。摘星苑的烛火噼啪炸响,映得众人脸色阴晴不定。

"唐晴那几日身子不适,"宋亚轩忽然开口,"府里下人说她总犯恶心。"

张真源用银针挑起药包里的褐色粉末:"雷公藤中毒初期正是这般症状。"他琉璃镜片后的眸子一眯,"宋苑和白月怕是借着送补药的名义,日日往她饮食里掺毒。"

"难怪那日我撞到白月......"贺峻霖突然拍案而起,"她香囊掉出来时,上头绣的鸳鸯和宋苑随身戴的针脚一模一样!"

宋亚轩喉结滚动:"我在二哥房里也发现——"

"小少爷!"仆役的尖叫撕裂夜空。众人回头,只见三四个家丁连滚带爬冲进来,为首的那个面如金纸:"白、白月姑娘她......"

严浩翔一把揪住他衣领:"舌头捋直了说!"

"死在花园假山后头了!"

月光浸着白月心口的箭杆,血渍在鹅黄衫子上洇出狰狞的墨梅。宋亚轩蹲下身,看清箭尾刻着的"宋"字徽记时,浑身血液都结了冰。

"是二哥的私兵箭矢......"他猛地拽下箭簇,"快去找宋苑!"

敖子逸已经踹翻了石凳:"这孙子要跑!"

众人分作八路冲出府门。宋亚轩直奔马厩,却见赵敏婷瘫坐在草料堆旁,怀里死死抱着个鎏金匣子。见他来了,妇人抖着手掀开匣盖——

"娘在床头翻出的......"

匣中血书刺得人眼疼,唐晴的簪花小楷混着血迹:「白月借敏姨之手赠我麝香糕,妾身察觉有异,未料宋二狼心——」后半截字迹被粗暴撕去,只剩几个带血的指印。

"驾!"

宋亚轩翻身上马时,听见贺峻霖在府墙外厉喝:"西北巷有马车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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