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夜探香踪
宋亚轩坐在摘星苑的石凳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带血的玉佩。马嘉祺端来热茶,却见他眼神发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唐晴......"宋亚轩皱眉,"原主的记忆里,她和我很亲近,像姐姐一样。我小时候被二哥欺负,都是她偷偷给我送吃的。"
贺峻霖咬着笔杆抬头:"所以玉佩上的'苑'字......"
"二哥肯定有问题。"宋亚轩猛地站起来,"但他和白月的口供太完美了。"
严浩翔翘着二郎腿冷笑:"完美才可疑。"
三更的梆子刚响过,宋亚轩就利落地翻进了宋府后院。夜行衣融在夜色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他猫着腰摸到宋苑窗前,耳朵紧贴窗缝——
"......药渣必须处理干净......"
宋苑的声音压得极低,接着是瓷器碰撞的轻响。宋亚轩屏住呼吸,却听另一个女声轻笑:"少爷放心,奴婢都埋在后山了。"
是白月!
他正要再靠近些,后背突然一凉——
"可是吓到了小宋少爷?"
白月提着灯笼站在三步外,暖黄的光照得她眉目如画。宋亚轩心跳如鼓,强作镇定道:"出嫁后未曾回来,甚是想念,便偷偷回来看几眼。"
白月福了福身:"要奴婢带您逛逛吗?"
"不必了。"宋亚轩摆手告辞,擦肩而过时,一缕檀香钻入鼻腔——和窗缝里飘出的气味一模一样。
摘星苑的灯火亮如白昼。
"白月在说谎!"宋亚轩踹开议事厅的门,"她身上有和宋苑房间里一样的檀香!"
敖子逸顶着鸡窝头从屏风后转出来:"大半夜的......"
"唐晴中的毒需要连续下药。"张真源已经穿戴整齐,琉璃镜片泛着冷光,"能接近她饮食的除了宋苑,就是经常'采药'的白月。"
马嘉祺突然问:"白月是谁的侍女?"
"我娘的贴身丫鬟。"宋亚轩攥紧拳头,"但原主记忆里,她经常往二哥院里跑。"
刘耀文一拍桌子:"这不就对了!奸夫淫妇合伙杀人!"
"证据呢?"贺峻霖泼冷水,"就凭檀香味?"
丁程鑫突然举手:"我有个主意......"
次日清晨,宋府迎来不速之客。
"奉旨查案。"敖子逸晃着假圣旨大摇大摆进门,"闲杂人等退散!"
宋苑脸色铁青地被"请"到偏厅,白月则被严浩翔"客气"地拦在花园。张真源趁机溜进宋苑书房,从香炉里取了灰烬样本;宋亚轩则直奔白月住处,在枕套夹层摸出个药包。
"找到了!"他刚冲出房门,却撞上闻讯赶来的赵敏婷。
妇人看着他手里的药包,突然泪如雨下:"轩儿...娘对不起你......"
摘星苑的密室中,药包被摊在灯下。
"雷公藤,没错。"张真源夹起一片干枯的藤皮,"但最有趣的是这个——"他又倒出香炉灰,"里面混了避孕的麝香。"
贺峻霖吹了个口哨:"贵府真乱。"
"白月是二哥的情人。"宋亚轩声音发颤,"唐晴撞破他们的私情,又发现白月偷偷给我娘下避孕药......"
马嘉祺突然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从宋苑书房暗格搜出的账本:"不止。他们还贪墨了宋府半数田产。"
敖子逸兴奋地搓手:"这下人赃俱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