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
清晨,白秋槐慢慢睁开眼,眼前一片光亮,有些刺眼,她抬起胳膊,遮挡住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揉着眼睛,爬起来。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推开窗户,窗外的冷风吹了进来,她并不觉寒冷,反而这股冷风让她清醒了许多。
她点起一根烟,抽到一半时,停了下来。
她想起什么,拿起手机,在电话簿找到某个电话拨打过去。
这么早,他肯定还在睡觉。白秋槐是这么想的。
她这么想着的时候,电话已经通了,对面传来低沉沙哑的声音:“喂。”
“吵到你了吗?”
“没有,寒假都过去一半了,女朋友终于想起我了?”
白秋槐回想放寒假以来的这些天,她似乎都在纹身店或者景眠家待着,没时间去找景澜。
她觉得有些对不起景澜,安抚道:“对不起,为表达我的歉意,我们去约会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她怎么可能会忘,她为了今天可是费了好多心思。
白秋槐柔声道:“景澜,生日快乐,以后你听到的第一句生日快乐,都会是我说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好听的轻笑,震得她耳朵有些酥麻。
景澜柔声道:“谢谢,宝宝。”
白秋槐愣住了,心跳加快,耳朵更烫。
宝宝这个词太犯规了,而且还用这么好听的声音说出口,她实在承受不住。
白秋槐已经完全不好意思了,但仍旧强装镇定:“咳,不用谢。”
景澜似乎察觉,语气更加勾人道:“我很想你,你想我了吗?宝宝?”
之前没察觉,以为他很高冷,结果现在才发现这么直白的吗,白秋槐完全招架不住他的撩拨。
“我……我先挂了,旺财在叫我。”
白秋槐连忙挂了电话,一头扎进枕头里,恨不得闷死自己。
另一边的景澜看着手机屏幕,唇角勾起。
……
完了完了,迟到了。
白秋槐本来想一头闷死自己,结果计划失败,变成呼呼大睡,等她醒来时,已经过去几个小时了。
白秋槐匆忙的跑着,看到前面的景澜站在那等她,她惊喜道喊他:“景澜。”
白秋槐见他伸开双手,她便扑进他的怀里,一股熟悉的檀木香迎面扑来,还夹杂着薄荷味,十分好闻。
“等很久了吧?”白秋槐问他。
“刚到。”
白秋槐抬头看他,白皙的皮肤被冻的有些发红,鼻子脸颊都带着红晕,甚至连耳朵都是通红的。
“冷吗?”她问他。
“不冷。”
“骗人,脸都冻红了。”
白秋槐伸出双手捂在他的脸上。
“现在还冷吗?”
景澜先是神色微怔,而后缓缓开口:“冷。”
“那我就再帮你捂捂。”
景澜浅笑:“嗯。”
“行了啊,不是我想打扰你们,只是,室内有空调,咱也不用在这受冻,你说是吧,许意?”夏南风用胳膊肘推了推许意。
白秋槐这才放下手,疑惑道:“南南?你们怎么在这?”
许意无奈道:“她想玩射击,就让我陪她,所以就来了。”
“是吗,我和景澜也是来玩这个的。”
夏南风挽起白秋槐的胳膊:“正好,我们一起进去。”
说完,夏南风拉着白秋槐进去了。
景澜不爽的看着许意,冷声道:“你不管管?”
许意叹气道:“管不了。”
“许少,这么打搅别人的约会,可不礼貌。”
“行,我知道,赔偿你一颗十分罕见的蓝钻,可以吗?”
景澜轻笑:“成交。”
……
射击场内是宽敞明亮的,枪支装备也十分完善,由于他们几人来的早,场内是一片安静的。
白秋槐换好射击服就走出来了,思索着拿哪一把枪支时,景澜也随之走了出来。
安静的场内,响起沉稳的脚步声,白秋槐抬头看去,目光定在了景澜身上。
同样是身穿白色的射击服,他穿上反而有些不同,宽肩窄腰,身姿挺拔,一身厚重的射击服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轻盈,他迈着稳健的步子走向她。
走近些,白秋槐才看清楚他的轮廓,依旧是立体精致的五官,带着些许清冷感,唯独那双眼睛,与以往不同,更加温柔,柔情似水,桃花眼眸中,白秋槐看见他眼中的倒影是自己。
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小声的呢喃着:“真好看。”
景澜走近些,俯身看她,唇角微微勾起,带着浅浅的笑意道:“看什么呢?”
白秋槐别过视线:“没、没什么。”
白秋槐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的枪支,问:“景澜,你会射击吗?”
“你会吗?”
“会一点,之前来这玩过几次。”
景澜缓缓开口:“那我不会。”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好。”
白秋槐拿起一把手枪递给他:“这把枪的后坐力比较温和,你用这个。”
景澜接过手枪,垂眸看着手枪:“嗯。”
白秋槐也拿起手枪,走到一旁,面朝靶心:“景澜我先给你示范一次,你不会,我再教你。”
“好。”
白秋槐举起手枪,单手持枪,身体微微后仰,手臂却稳稳支撑着,没有一丝晃动,瞄准目标,她调整呼吸,而后手指扣动扳机,一声枪响划破空气,寂静的靶场犹如被割裂一样。子弹冲出枪口,化作一道飞速的轨迹,直冲到远处的靶心。
“十环。”远处的夏南风惊喜的喊着。
白秋槐笑着点头示意她表示感谢。
而后转身看向景澜“会了吗?”
“应该吧。”景澜缓缓走向前。
他举起枪问道:“是这样吗?”
白秋槐走上去,手搭在他的身上:“身体稍微后仰一些,手要保持平稳。”
“好的,小白老师。”
白秋槐愣住了,同时景澜也随之扣下扳机。
枪声响起的那一刻,他的眼神仿佛没有丝毫波动,一切都在掌控之中一般,第一枪正中靶心,随之连打了好几声。
白秋槐才反应过来,缓缓开口:“50环?”
景澜轻笑,在她耳边低语:“多亏小白老师教的好。”
白秋槐听完,耳朵咻的一下就红了。
远处的夏南风不解道:“许意,他不是射击一级运动员,他这是在干嘛,怎么还要秋秋教?”
“小情侣调情罢了,你个不开窍的,不理解也正常。”
“许意,你说谁没有开窍呢。”夏南风有些恼。
许意走到一旁挑选着手枪时。
夏南风在一旁叫他:“许意。”
许意走近,问她:“怎么了?”
“教我。”
许意伸手覆在她的手上,与她同时按动扳机,命中靶心,10环。
许意低头看她:“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我教你很多……”
与此同时,夏南风按动扳机,瞄准目标。
许意抬头看去,10环。
许意教了她很多次,她从来没打中过十环,每次都要他教,今天他才恍然发现,她不是学不会,而是故意而为之。
夏南风有些得意道:“怎么样,10环,有没有命中你的小心脏?”
许意先是一愣,心像被什么扯了一下,开始跳动,缓缓开口:“嗯,命中了。”
很早就命中了。
夏南风总是在无形之中撩拨着许意,但她总是没注意到自己的言语,会不会让许意误解,也总是这样,让他的心脏因为她而不由的加快。
……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转眼到了下午。
白秋槐一看时间,不早了。
“景澜,我有事,得先去一趟,可以吗?”
“可以,晚上的生日宴,你来吗?”
白秋槐带着些许歉意:“抱歉,我不来,但是生日礼物我一定会给你。”
“没关系。”
白秋槐察觉景澜暗淡下去的眼神,从而走近些,踮起脚,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轻声道:“别不高兴。”
“嗯。”
说完,白秋槐就走了。
景澜看着白秋槐离开的背影,重新拿起手枪,对准靶心,连续打了好几枪。
许意闻言,走近些,语气带些调侃:“景少的心情不佳啊”
景澜没看他,只是声音放得很低:“不知道许少出国的事情,她知不知道?”
许意连忙看向身后的夏南风一眼,见她正玩着手机,似乎没听见,他才松一口气道:“别让她知道。”
“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她?”
“不知道,应该,不会让她知道。”
“不怕她生气?”
“到时候都走了,应该也看不见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