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尾巴示好的小狗?”

就在裴屿桉语速飞快地讲述着那场惊心动魄的遭遇时,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走廊的拐角处,几道身影正悄然顿住了脚步。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

舞台上,因为设备需要短暂调整,时代少年团的几位师兄得以在台边稍作休息。

贺峻霖目光随意地扫过观众席,却发现原本坐满了四代师弟的区域此刻空空如也,他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问道:

贺峻霖:“我们不用和他们见面了吗?”

站在他旁边的宋亚轩闻言,想起刚才一位工作人员路过时带着笑意的嘀咕,便随口接话道:

宋亚轩:“好像是一起去洗手间了。刚才听到有工作人员说,还是手拉手组团去的呢。”

他这话带着点调侃的意味,觉得这群师弟们还挺有意思。

张真源听了,笑嘻嘻地凑过来,带着点凑热闹的心态:

张真源:“我也想去一趟厕所,一起吗?”

贺峻霖被他这话逗乐了,哭笑不得地吐槽:

贺峻霖:“张真源你咋啥都想试试?”

一旁的刘耀文却是立刻响应,揽住张真源的肩膀:

刘耀文:“走呗张哥,我陪你去!”

于是,贺峻霖看着兴致勃勃的张真源和刘耀文去跟正在和工作人员对接、进行舞台调整的马嘉祺和丁程鑫打了个报告。

然后两人便勾肩搭背地朝着后台洗手间的方向走去,而站在原地的小贺看着他们的背影,表示无语且并不能理解这种“跟风”行为。

然而,过了一会儿,当四代的师弟们都已经安安静静地回到了观众席坐好,贺峻霖左看右看,却发现那两个人还没回来。

贺峻霖:“?”

这两个人是掉厕所里了吗?

又等了一会儿,才看到张真源和刘耀文一前一后地走了回来,只是两人的脸色都有些不对劲,不像刚才出去时那么轻松。

尤其是刘耀文,眉头还微微拧着。

他们刚一走近,还没等贺峻霖开口,正在和马嘉祺低声讨论着什么的丁程鑫先一步抬起头,注意到他们过长的离开时间,问道:

丁程鑫:“怎么去了这么久?”

贺峻霖也立刻附和着投去询问的目光。

旁边的严浩翔看着他们,半开玩笑地说道:

严浩翔:“不会是迷路了吧?这后台也没那么大啊。”

刘耀文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憋不住话,带着愤愤不平的语气,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说道:

刘耀文:“什么迷路!是四代那边出车祸了!”

“!”

“?”

这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瞬间激起了波澜。

周围听到的几个,甚至不远处正在喝水的宋亚轩,都立刻看了过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询问。

不是去厕所了吗?怎么带来这么“劲爆”的消息。

丁程鑫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追问道:

丁程鑫:“怎么回事?严重吗?人有没有事?”

张真源相对冷静一些,他拍了拍还有些气呼呼的刘耀文的肩膀,接过话头,语气凝重地解释道:

张真源:“不是,是私生跟车,别车逼停,导致师弟的车为了躲避,撞到路边花坛了。”

他顿了顿,补充最关键的信息,顺便还解释了下他们为什么来得这么晚:

张真源:“主要是车损比较严重,人没受伤,刚刚去的路上,遇见他们在关心那个小朋友。”

刘耀文依旧气得不行,补充道:

刘耀文:“那些私生简直疯了!完全不顾别人安全!”

一时间,他们彼此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后怕、愤怒以及一种深切的共情与无奈。

这种事情,在他们自己的经历中,也并非罕见,深知其带来的恐惧和危害。

马嘉祺沉声道:

马嘉祺:“…人没事就是好。”

原本轻松的氛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

他们将目光投向了观众席上那些尚且稚嫩、此刻正专注看着舞台的四代师弟们,心中五味杂陈。

干他们这行的早晚都会遇到这种事情,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早。

-

而此刻,刚刚回到观众席坐定的裴屿桉,几乎是立刻就敏锐地察觉到,来自师兄们隐隐约约都落在了自己身上的目光。

裴屿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口罩,心里开始犯嘀咕:

是因为自己一直戴着口罩,显得不够尊重师兄们的表演?还是因为自己刚才状态不佳,给出的反应不够热烈,让师兄们觉得他不够投入?

这种被“特别关注”的感觉让他如坐针毡。

他不想给师兄们留下任何不好的印象,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个人原因影响到整体观感。

于是,在下一段音乐响起的间隙,他迅速而果断地抬手,将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折叠好塞进口袋。

然后,裴屿桉努力挺直背脊,学着坐在前排的张桂源他们那样,在师兄们完成一个精彩段落或高音时,用力地鼓掌。

他这边自我感觉“表现良好”,却不知他这番突然的、略显刻意的“活跃”,反而更加引起了师兄们的注意。

正巧目光扫过观众席的马嘉祺目光在他摘下口罩、露出那张虽然略显苍白却依旧精致昳丽的脸上停顿了片刻。

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里,极快地掠过一丝清晰的讶异。

——是他。

那个之前在走廊转角,穿着裙装、慌慌张张撞进他怀里,脸颊绯红得像熟透番茄的师弟。

那个被他一句“很好看”逗得几乎要原地爆炸的小朋友。

马嘉祺确实没想到,刚才张真源和刘耀文口中那个遭遇了疯狂私生跟车、经历了车祸惊魂的“四代小朋友”,竟然就是裴屿桉。

但这份惊讶只持续了很短的一瞬。

几乎是立刻,某种逻辑便自然而然地串联了起来——以裴屿桉的外形条件来看,会成为极端私生的目标,似乎……也并不那么令人意外。

只是,想到这张此刻努力挤出笑容的脸上,不久前可能还写满了惊魂未定和后怕,马嘉祺的心底便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

那感觉,有点像看到一只刚刚受过惊吓、却还在努力对着人摇尾巴示好的小狗,让人有点……不是滋味。

裴屿桉显然也注意到了马嘉祺那顿住的目光,以及对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他无法完全解读的复杂情绪。

他更加确信是自己之前的“不在状态”引起了师兄的不满,于是,他鼓掌鼓得更卖力了,脸上的笑容也撑得更加“灿烂”,试图弥补。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越是努力表现得“正常”,在那几位已经知晓内情的师兄眼里,就越是显得让人心疼。

那强装出来的镇定和热情,像一层薄薄的糖衣,包裹着内里可能还未平复的惊涛骇浪。

接下来的彩排,师兄们的表演依旧精彩绝伦,舞台魅力四射,他们依旧专业地完成着自己的部分,眼神交流间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东西。

而观众席上的裴屿桉,在努力“表演”了一阵后,发现师兄们投向他的目光似乎并未减少,反而更加……难以形容了?

他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口袋里的口罩,但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了。

戴回去会不会显得更奇怪?

【蛋团怜爱:这小孩儿怎么这么可怜JPG】

【小狗不安:QAQ压力山大,想戴口罩JPG】

——横批:纯误会啊QAQ

【字数统计:2441】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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