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更能堵住你的嘴
鼻尖“咚”地撞上盛言胸前的西装扣,冰凉金属刚贴皮,雪松味便混着熨帖体温汹涌而来。
夏睦燃咬着牙,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发虚,色厉内荏的典型教材:
“别碰我,再碰我……我就喊人了!喊你欺良霸少男!”
盛言垂眼看他,红瞳亮得跟LED灯带似的,危险又迷人:
“我偏要碰,不仅碰,还要盖章。”
话音未落,夏睦燃只觉天旋地转——后背“砰”地撞上冰冷墙壁,震得他骨头差点集体辞职。
盛言一只手还攥着他腕子,另一只手撑在墙边,臂弯一收,直接把他圈成炸毛小兽,逃跑路线都封死。
盛言声音低哑得只剩气音:
“再跑,我就把你锁房间里,钥匙扔进海里喂鱼,让你这辈子都只能跟我待在一起——连WiFi都不给。”
夏睦燃瞳孔地震,血气直冲天灵盖,刚要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有病”,一只温热大手就覆上来,严严实实捂住他的嘴——直接把脏话原路塞回喉咙。
他霎时僵成冰棍,脑子嗡嗡作响,仿佛有只蜜蜂在里面开演唱会:
【嗡嗡嗡,你吵不过我,闭嘴吧。】
那双红眸离得极近,近得能看清里面惊慌失措的自己——脸红得跟煮熟螃蟹似的,还冒着热气。
盛言拇指在他脉搏处轻轻摩挲,像在确认猎物心跳频率,声音带着点恶作剧的得意:
“比起接吻……这样更能堵住你的嘴,不是么?省得你骂我有病——虽然我的确病得不轻。”
夏睦燃挣不开,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糊呜咽,展开的獠爪都没地方使,活像被按住壳子的乌龟。
盛言却忽然松了力道:
“别瞪我,再瞪我要收费了。”
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哄人的意味:
“我只是……突然想听你安静十秒,你吵得我脑子都乱了。”
……
“十秒到了,奖励一个耳吻。”
说完,盛言低头在夏睦燃耳廓边落下一个轻得几乎不存在的吻——像羽毛掠过,又像烙铁烫过,温度瞬间炸开,烫得夏睦燃浑身一激灵。
盛言便松开手,退后半步,勾了勾唇,声音恢复一贯的慵懒,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走吧,拍卖会快开始了,再不去连后排位置都没了。”
夏睦燃抬手蹭了蹭被吻过的耳尖,那地方烫得能煎鸡蛋,心里暗自咬牙:
{这人绝对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保安!这里有人越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