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像是抢对象啊?

夏睦燃:没结仇没欠钱!就是……就是朋友闹着玩!师傅您再加点速,超过前面那辆公交车,把他甩远点!

夏睦燃一边说一边往前探身子,手还不自觉地在半空乱晃。

盛言在旁边看得乐不可支,肩膀都快笑塌了,伸手一把把夏睦燃乱晃的胳膊按下来。

盛言:慌什么?周文天再横,还能在马路上逼停出租车?真要敢来,我直接打电话叫交警,告他危险驾驶,让他吃张罚单,看他还敢不敢追。

夏睦燃:你还有心思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幸灾乐祸!

夏睦燃转头瞪他,眼睛都快瞪圆了,气不打一处来。

他伸出手指,一下下戳着盛言的胳膊。

夏睦燃: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夏睦燃:要不是你非拦着我,我早跑了!要不是你在街上乱亲,周文天能追得这么紧?现在倒好,咱俩跟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似的,谁也跑不了!你要是再笑,我就把你推下去喂周文天!

盛言任由他戳着胳膊,指尖传来的力道跟挠痒似的,反倒笑得更欢。

他忽然伸手攥住夏睦燃作乱的手指,指腹轻轻蹭过对方发热的指节。

盛言:推我下去?你舍得?再说了,周文天要是真敢"接",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宾利抗撞,还是我的骨头硬。

说时时,身后的宾利突然加速,车头离出租车尾翼更近了。

夏睦燃:师傅!他又追近了!您快看后视镜,那车头都快贴上来了!您快想想办法啊!相信您能行!

司机师傅也是个实在人,咬了咬牙,手在方向盘上一打,转向灯"嘀嘀"响了两声,趁着路口绿灯还没跳,猛地往左变道,车轮在地面蹭出轻微的声响,刚好超过一辆慢悠悠往前挪的货车,总算和宾利拉开了小半辆车的距离。

他透过后视镜又瞥了眼紧追不舍的宾利,忍不住咂了咂舌,语气里满是感慨。

司机师傅:这黑车司机也太执着了,跟盯猎物似的,我开了这么多年车,头回见追出租车追得这么紧的,比追仇家还卖力。

司机师傅:小伙子,你确定只是朋友闹着玩?我怎么看像是抢对象啊?不然哪能这么较劲儿!

夏睦燃的脸"腾"地红了,刚想张嘴辩解"不是您想的那样",盛言却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炫耀。

盛言:师傅您眼光准,可不是嘛!他这人气太高,我俩都想把他拐回家,没办法,只能各凭本事了。

夏睦燃:你胡说什么!满嘴跑火车,再乱说话我撕烂你的嘴!

夏睦燃急得伸手就去捂盛言的嘴,手指都快碰到对方唇角了,却被盛言一把抓住手腕,轻轻一拽就按在了腿上。

盛言的掌心温热,攥得不算紧,却让他挣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对着司机师傅笑得一脸"和善"。

盛言:师傅您别介意,他就是脸皮薄,害羞了,我说的都是实话。

司机师傅"嘿嘿"笑了两声,没再追问,只是脚下又加了点劲,出租车跑得更快了,窗外的街景飞快往后退,连路边的红绿灯都成了模糊的光斑。

夏睦燃挣了半天没挣开手,只能气鼓鼓地瞪着盛言。

可没等他瞪多久,却见盛言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廓,在他耳边轻声说。

盛言:别瞪了,再瞪眼睛该酸了。

盛言:再说了,你这么瞪我,我会以为你想亲我呢,不过要是你主动,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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