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不是办法呀!
司机师傅正专注盯着路况呢,后排突然飘来的"悄悄话"跟小蚊子似的钻耳朵里,他手一抖,突然猛打了下方向盘。
出租车"唰"地拐了个弯,车窗外的树影飞快晃过,看得人眼晕,方向盘上挂着的檀木佛珠都跟着晃悠,珠子碰撞发出"哒哒"的响。
师傅粗着嗓子回头喊。
司机师傅:唉唉唉,我听得见哎!这后排空间就这么大,你们俩嘀咕啥我都听得一清二楚!我警告你俩啊,别在我车上搞有的没的,我这坐垫刚换的新布套,沾了啥不好洗的东西,你们可得赔!
夏睦燃:…?
夏睦燃直接懵了,嘴巴张成个"O"形,半天没合上,而刚才瞪盛言的火气都忘了---合着他俩在后排的"悄悄话",全成了师傅的"现场广播",这也太社死了!
他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尽量离盛言远一点。
盛言倒没觉得尴尬,反而对着前座师傅笑得更坦然,指腹还轻轻摩挲着夏睦燃手腕上的皮肤,语气里满是"被抓包也无所谓"的坦荡。
盛言:师傅您放心,沾了啥我都赔,新布套多少钱,我加倍给。
这话听得夏睦燃恨不得当场把脸埋进膝盖里,压低声音咬牙。
夏睦燃:你闭嘴!
他目光又飘回后视镜---那辆黑色宾利跟块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还稳稳跟在后面。
他不自觉抿了抿唇,嘴角还残留着点绿豆沙的甜味。
夏睦燃:(心想:这样也不是办法呀!)
他在心里哀嚎。
夏睦燃:(心想:就算今天躲到家,谁知道周文天会不会直接堵在小区楼下?到时候门都出不去,岂不是更惨?再说了……)
夏睦燃:(明天还得去公司上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难不成还能装病请假?周文天那眼神,我装病他能信才怪!到时候不也照样得面对他?说不定还得被他拉进办公室"单独谈话",到时候问起今天的事,我更没话说!)
夏睦燃越想越觉得头疼,耷拉着肩膀,指尖无意识抠着出租车座椅的缝线。
忽然跟想起什么似的,手忙脚乱往兜里摸手机---刚才为了躲消息把手机关机,现在倒是想看看周文天有没有"良心发现"放弃追杀。
他飞快按亮屏幕,开机界面刚跳出来,就听见"叮咚叮咚"的提示音跟炸鞭炮似的响个不停,定睛一看,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通话记录里,"周总"的名字赫然排在最上面,后面跟着个醒目的"18",好家伙,居然打了十几个电话!
夏睦燃盯着那串数字,眼睛都直了,心里满是离谱的困惑。
夏睦燃:(心想:不是吧?我当时手机明明关得死死的,打第一遍提示关机,正常人不都该知道暂时打不通吗?周文天这执念程度,难不成觉得我会中途突然良心发现开机,就为了接他电话?)
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那个通话记录,跟戳周文天的脸似的---这哪是追人啊,这是把"不放弃"刻进DNA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