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知弟莫如兄

婕茹吐槽归吐槽,还是遵照萧弦的“旨意”去怡亲王府上小住,因皇五子太小一并带上了,但刚到的两天,她有意不搭理萧延,看他还敢跟着他哥“算计”她。

萧延这两天正好休沐,能在王府里陪着,却见婕茹只带孩子而不理他,心下郁闷,不晓得哪里出了问题,两天前看她答应的还算爽快,怎么住下以后反而不理人了,寻思找个时间好好了解一下。

这天早上,早点过后,婕茹陪儿子在院子里玩耍,教他识别花草树木,鸟兽鱼虫,又教他认字读书,玩了半个时辰,母子俩坐在花圃前的长条椅上歇息。

萧延走进庭院,身旁还跟着个丫鬟,手里端着放有茶点和糕点果品的茶盘,他在她身旁坐下,对萧晗伸出两手道:“晗儿,到父王这儿来,给你好吃的。”

婕茹见儿子乖巧的伸出小手臂要抱抱,眼睛却盯着丫鬟手中的果盘,瞬间想笑。

“胡说,七王爷几时成了晗儿父王了,”婕茹扭头瞪一眼,有意吓唬道,“皇上防别人抢儿子就跟防贼似得,你就不怕惹了他不高兴?”

这话多少有点“挑拨离间”的意思,但她为了套出他的话,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萧延笑了笑:“终于肯说话了,前两日怎的一句话不说,是我做错什么了么?至于晗儿,也是皇上四哥金口玉言,说他的每个皇子都能叫我一声‘父王’……”

婕茹刚想让他别嘚瑟,她这母后还没点头呢,就见他用银叉子叉了一块糖霜藕片送到她嘴边讨好道,“小宝贝先尝一尝,这是刚从荷塘采的莲藕洗净了切片,再沾了糖霜的,鲜嫩香甜的很。”

婕茹撅了噘嘴没动,毕竟“吃人嘴软”,现在吃了他的,就会不忍心套话了。

但儿子却没这“心理负担”,见母后一直没张嘴吃的意思,就自行身子向前倾,小口一张咬住,糖霜藕片就到了他嘴里。

婕茹笑出声来,却对萧延数落道:“你别总拿甜食哄孩子,吃多了牙疼。”

“偶尔几次不妨事,”萧延继续面带笑容的哄着孩子,还斟了小杯茶到小嘴边,“来,晗儿喝水,别呛着。”

萧晗很听话的慢慢喝水,平常连糖水都不碰,流质的东西只喝几口米汤。

婕茹承认萧延哄孩子很有一套,因为同样是面对萧晗,萧宇“屡战屡败”,最后不得不使用“计谋”,而萧延却总能让孩子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叫“父王”,在宫里的时候就是如此。

她对这一“不公平”的现象百思不得其解,就向他请教妙法,萧延温和的摸着萧晗的小脑门,煞有介事道:

“这还用问,我对晗儿好,从来不用什么条件,而九郎为了达到目的,总要用食物‘引诱’甚至‘要挟’,时间一长,小孩子就不愿意了。”

婕茹只信一半,她眯起眼睛审视男人:“还有呢?”

萧延架不住婕茹双目的“拷问”,摸摸鼻子道:“还有皇上四哥也时常教晗儿叫我‘父王’,说我是叔父也是父王,晗儿多乖的孩子,父皇让叫就叫了。”

婕茹第三次想笑,萧弦这不着调的,为了对付萧宇,这招都用上了,虽说她相信萧弦对弟弟的诚意,但要说没一点“诡异”,她是不信的。

两人就孩子的教育问题又聊了片刻,萧延与婕茹暂别,去了书房处理要务。

……

晚上就寝,萧晗像前两日一样非要挤在萧延和婕茹中间睡,而萧延竟也没阻止,由着孩子“任性”,还陪着在床上玩了好一会儿,直到孩子困了睡下才轻声吩咐丫鬟把孩子抱到里间去,婕茹笑他滑头,对孩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这可没有,我对晗儿是表里如一的疼爱,”萧延抱过婕茹说话,“没有搞哄骗,是在慢慢教他做个男子汉,”继而话锋一转,旧话重提,“对了,为何前两天都不与我说话?我早上问了你也没回答我,我寻思自己没做错什么呀。”

婕茹翻了个白眼心道:这闷骚男还真是“老实”的很,自己只是一时意气用事,也能让他这么重视放在心上几天?不过正好,她也有话要问他。

“谁让皇上和七王爷两个大男人联合起来‘算计’我一介女子呢?”婕茹看着他,眼里闪过狡黠,有意把话说重了,“我这心里还真是憋着口气呢。”

萧延立时显出一脸茫然,带点小委屈:“小宝贝何出此言,我几时有撺掇皇上四哥来对付你了,借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婕茹一见萧延紧张的样子,心下默默打分:嗯,男三就是好对付!

她完全忘了自己是怎么被他按在床上折腾的。

心上这么想着,嘴上也放松了警惕,什么说法有效就怎么说:“你没有么?没有还跟皇上撒谎说想跟我有孩子,然后利用我对付九郎……”

萧延果然在婕茹面前“不堪一击”,被她激了两句就急道:“没有的事,是皇上问我想不想跟你有个孩子,那我就照实说了的确想啊,九郎都有个女儿了,可这怎么就成了对付九郎呢?”

婕茹本就是“虚张声势”,萧延这么正儿八经的回话反倒搞得她不好意思起来,只好佯装镇定的垂下眼睑轻声道:“那,之前怎么都没听你跟我提过?”

萧延见她脸绯红一片,羞涩到说话声音都小了许多,与此前对他咄咄逼人问话的“大女人”判若两人,不由失笑。

“我是想说来着,可是,”萧延从婕茹身后抱住,亲昵的附着她肩头怜惜道,“我看你连生了五个孩子,不知身子是否受得住,后来你被贼人掳走,李将军把你救出来,却在过河时不慎落水生病了,我就劝自己算了,反正你们的五个孩子我都会视若亲子,不用非得生一个才算,但皇上四哥却力劝我放宽心。”

婕茹忍不住吐槽:“所以王爷就答应了皇上,把我哄到这里来生孩子?你还真够听话的。”

“也不全是‘听话’,”萧延心虚的耳朵一红,随后挨近她小脸蹭着亲亲,促狭道,“而是皇上四哥和九郎‘斗法’,我这‘中间人’算是‘渔翁得利’得点甜头了,无需费力就能让你到我身边来,这么好的事,我为何要拒绝。”

婕茹背靠在男人怀里,笑得欢乐,他听着她银铃一样悦耳的笑声,心情也好得很,情不自禁的搂紧了她,手口并用上下其手的亲着,揉着。

婕茹脸热,小手推着不安分的大手道:“王爷,生孩子的事再等等,我想歇歇。”

“我知道,”男人轻咬着她小耳,暧昧的吹着热气,“我虽然答应了皇上四哥会尽早,但也没明说在什么时候,所以我们可以过一阵子惬意的小日子,等小宝贝身子养好了,我们再造人……”

婕茹被萧延窝心又撩人的调情话弄得面颊升温,心下笑个不停:没想到闷骚男也有腹黑的时候,萧弦这回真是“失策”了。

……

萧延说不急还真不急了,每日除了进宫上朝,办公,就是下朝回王府陪着婕茹和孩子,单身了这么多年,头回让他有了家的感觉,他并不想只为了生娃任务和她在一起,而是真把这对母子当成他的女人和孩子,一家三口(萧嘉柔已经出阁)其乐融融,这是他盼望了十多年的日子,不想随着“生娃任务”结束而结束。

婕茹也再次过上只需带娃和侍奉夫君,无需为后宫琐事费神的日子,乐得自在;男人看出这一点,更加亲密无间的黏着她,闲暇之余不是要她给他画画,就是教她骑射或比袖箭,二人相处的愉快又窝心,倒把儿子“闲置”在一旁交由丫鬟带,惹得小家伙渐渐不满,频频来“捣乱”。

萧弦明白萧延的心思,也不催,反正他只要忙完宫里的事,就能出宫到弟弟的府上看望婕茹和孩子,偶尔还留宿在王府,次日回宫上朝,好过婕茹被萧宇拐到香山的那三年。

兄弟俩心照不宣,一个不催一个不急,然而萧宇和李翎却急疯了,一个急的是不能日日见,一个急的是两年前说好的事何时兑现。

因而数次假借看望之机来向婕茹探口风,萧宇问婕茹跟七王叔“办完事”了没,要是办过了就随他到靖王府小住几天;李翎则“大方”的表示可以给他一个答复后再回王府继续“生娃任务”。

婕茹架不住两个男人在耳边聒噪外加轮番上演的“悲情戏”,有请他出们主意,主要是萧延已经迷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舒心日子,不舍得就此结束。

她用尽几人联手出的主意“钓凯子”,却统统失去效用:已经连续几个晚上有心“色诱”闷骚男无果——他以她身子尚需调养为由,拒不“接招”,最多也只是抱抱亲亲,愣是把嘴边的美人推开无数次,这真是前所未有的事。

无计可施之下,婕茹对萧弦软硬兼施逼他出主意,还威胁说如果他再做无脑“扶弟魔”,就要失去老婆……

某日晚上,婕茹觉得时机成熟出手了——身穿樱红绣鸳鸯“情趣肚兜”,软绵绵的窝在萧延身旁,千娇百媚,粉面含羞:“小夫君,天色不早了,还不安置么?”

她看了男人一眼:和之前一样,他沐浴完都会窝在床上看书,困了就睡。

萧延仿佛没注意到婕茹的变化,依然手不释书看的津津有味:“宝贝再等会儿,这一章就一页了,看完就睡。”

“可是我困了,夫君陪陪我可好?”婕茹两手撑着男人的胸口娇嗔道。

眼见男人还在装瞎,她也不想再扮可爱,一把夺了男人的书,佯怒道:“就知道看书看书,不会睁眼看看王妃我么?这破书还能比我好看!”

婕茹气势万千的说完扬手一甩,书飞了出去,由于用力过猛,在垂下胳膊的时候肚兜肩带滑了下来,两只凝脂雪团赫然落入萧延的视线里。

她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男人的眼睛一点点的变绿,登时小心肝儿直颤,有心想伸手去拉掉下胸口的肚兜,已经来不及了,萧延一个鲤鱼打挺扑上来抱住她,宠溺的亲着痴语:“书是死物,岂能跟你这美丽可爱的活物比,宝贝王妃言之有理,我们造人的大好时机不能再错过了……”

婕茹脸颊烧红着抓揉男人头发:果然知弟莫如兄!对付闷骚弟弟还得萧弦来!那堂课没白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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