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下学期结束

期末考前的两周,教室里的吊扇转得格外急,像在追着时间跑。张素琪把各科课本堆成小山,却对着一道物理题发了半天呆——那些串联并联的电路图在她眼里,乱得像团被猫抓过的毛线,完全理不清头绪。

“逻辑思维不是死记公式。”王桉诚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她旁边,指尖点在她画错的电路图上,“你看,电流就像水流,从高电势往低电势走,遇到岔路就分流,跟你跳群舞时的走位一个道理。”

张素琪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上周练舞时,老师说“每个动作都要顺着音乐的逻辑走,不能乱”。她盯着电路图,仿佛看见电流在导线里跳着有节奏的舞步,瞬间明白了哪里错了。“好像……有点懂了。”她拿起笔,重新画了一遍,果然顺畅多了。

王苳泽抱着习题册凑过来,献宝似的翻开一页:“我整理了历史时间轴,像你记舞蹈动作顺序那样记,保证忘不了!你看,辛亥革命就像第一个旋转,新文化运动是第二个跳跃……”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把近代史讲成了一支舞,逗得张素琪笑出了声。

可到了模拟考,张素琪还是慌了神。数学最后两道大题完全没思路,生物的遗传图解画得乱七八糟,交卷时手心全是汗。“我是不是记混了?”她趴在桌上,乌黑的大波浪卷发垂下来遮住脸,声音闷闷的,“感觉好多知识点都像被风吹走了,抓不住。”

“别急。”王桉诚递给她一杯温牛奶,“我们把你错的题分类整理,每天攻克一种题型。你跳舞时能记住那么多动作,记这些肯定也没问题。”王苳泽则跑出去买了串糖葫芦,塞到她手里:“甜的能提神!我妈说吃点甜的,脑子转得快。”

接下来的一周,三人几乎形影不离。王桉诚帮她梳理各科逻辑框架,把数学公式编成口诀;王苳泽负责抽查她的背诵,错一个字就罚她吃颗糖;张素琪则在课间给他们跳两段舞当放松,紫色桃花眼里的焦虑,慢慢被专注取代。

考试当天,张素琪握着王桉诚给的“公式手卡”,揣着王苳泽塞的“幸运糖”,深吸一口气走进考场。看到数学卷上的最后一道题,她愣了愣——正是王桉诚反复给她讲的“舞蹈走位法”应用题,思路一下子清晰起来。

成绩出来那天,张素琪挤在公告栏前,手指顺着名单往下滑,在第三名的位置看到了自己的名字:661分。她松了口气,转头就看见王桉诚和王苳泽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刚买的冰镇汽水。

“保住前三了!”王苳泽把汽水塞给她,笑得露出小虎牙,“我就说你没问题!”王桉诚也笑了,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是他写的“逻辑思维入门技巧”,末尾画了个小小的跳舞小人。

夕阳透过走廊的窗户,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张素琪拧开汽水瓶,气泡滋滋地冒出来,像心里那些按捺不住的雀跃。她知道,这次能稳住名次,不止是自己的努力——那些被捋顺的逻辑、被讲活的知识点,还有身边这两个永远陪着她的人,都是让她能稳稳站在这儿的底气。

“晚上去我家花店庆祝。”她举起汽水,和他们的瓶子轻轻碰了一下,“我请你们吃妈妈新做的慕斯蛋糕。”

汽水瓶碰撞的脆响里,藏着少年人最简单的欢喜——就像她跳的舞,有了合拍的节奏,再难的舞步,也能跳出稳稳的精彩。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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