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

“总不好劳烦宗政大人一人出力,是不是。”

看着笑容清浅疏离的李莲花,宗政明珠气得七窍生烟却拿他没有半法。

愤愤扫了眼以保护的姿态站在他身后双手环臂的白浅,宗政明珠强压怒气,姿态宛若露出獠牙的毒蛇。

“你最好藏紧你的狐狸尾巴,别被我揪住。”

不然,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听出他话中的未尽之意,李莲花退后一步更加贴近白浅,挑眉笑看着他。

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李莲花身上的药香强势地钻进她的鼻腔后又占地盘似的霸道的入侵她五脏六腑,白浅抬眸,目光从他摇晃的发尾移到宗政明珠的脸上。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一眼让宗政明珠落荒而逃。

李莲花望着宗政明珠狼狈逃离的样子,嘴角上扬,原来被人护着的感觉这样好啊!

方多病看着简凌萧疑惑道:“简先生,你怎么在这?”

“我……”

简凌萧张了张嘴却又犹豫的把嘴合上,眉宇间浮现的情绪踌躇挣扎,十分复杂。

李莲花道:“总不会是来处理销毁证据的对吧。”

简凌萧倏地抬头看着嘴角依旧挂着浅笑,眼神却锐利如鹰隼的李莲花。

他在怀疑自己,意识到这个,简凌萧无力的反驳道:“我没有杀金满堂。”

“昨日我与简兄交谈你说你养的那些花是为了入药,可你脚下却踩着新鲜的根蒂本该是入药的花瓣,可你却毫不在意。”

“就在刚刚我突然想起,金满堂手上有一点点蛰伤,当时我被他指甲中的血迹转移了注意力,所以养那些花是为了你屋外飞来的蜜蜂吧。”

方多病迅速点住穴防止他逃跑,质问道:“所以杀死金满堂的凶手是你!”

“我没有杀金满堂,蜜蜂蛰伤金满堂是个意外。”

简凌凌面色微变,但并不慌乱:“那蜂名唤追影黑蜂,是天竺魔师培养的一种能追踪人迹的蜜蜂,此蜂虽毒但只是毫末之毒,根本不可能要人性命,我只是想找到泊蓝人头而已。”

“原来这就是你跟着我们,还提醒我们宗政明珠来的目的啊。”李莲花眉梢微挑,“不过简兄为什么一定要找到泊蓝人头呢?”

简凌萧目光闪了闪,不答反问:“我想拿到泊蓝人头又如何,你们几个谁不在打它的主意。”

听了半天腿都麻了的白浅,拽下腰间挂着的香囊在简凌萧鼻间转了一圈。“蜂有没有毒,我不知道,但你现在中毒只是深和浅的问题。”

见关河梦和简凌萧一脸不可置信,白浅好心提醒:“劝你别乱用内力,不然毒素会迅速在你体内经脉扎根蔓延,也别找我要解药,我没有。”

知她性子急不想在听他们掰扯,李莲花示意方多病给简凌萧解穴,能活动后简凌萧第一时间给自己把脉,一团毒素如蛇般盘踞在小腹,震惊道

“这是什么毒?”

“不知道。”她配药都是一时兴起想加什么加什么,里面的毒药少说都有二三十种,反正闻一下不会死人。

怕他一急来个鱼死网破,白浅幽幽提醒:“能解你毒的只有李莲花,若不想死就乖乖听他的话。”

想到白浅配药的手法,方多病打了个寒颤。

关河梦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询问:“那咱们现在去哪?”

“找芷愉姑娘。”李莲花声音懒洋洋提醒方多病:“注意别打草惊蛇。”

“苦杏仁,断肠草,钩吻……”

白浅独居的小院内,简凌萧给自己号脉一一道出体内藏有的毒素,最后望着在体内互相制衡保持着诡异平衡的毒,惊讶又疑惑。

“仙师,你配这毒叫什么名字?”

白浅淡淡回道:“五毒散。”

李莲花给她倒了杯茶,闻言好笑道:“不是没有名字吗?”

“现在有了。”白浅接过茶,理直气壮的道:“五毒俱全,五毒散。”

李莲花望着她目光温柔又纵容,唇角扬起的笑意如春风拂冬雪。

“嗯,好名字,再没有比这更适配的了。”

简凌萧看着他们相处之时自然而然流露出的亲昵,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伤感。

“简兄这个年纪恐怕早已娶妻生子,嫂夫人如今身在何处,我们也算相识,改日前去拜访。”

知李莲花在打探消息,简凌萧叹了口气不打算在隐瞒。

“家妻早已因树人症过世,徒留一子,如今病发也深受其扰。”

没想到简凌萧说得如此畅快,李莲花一怔,将手边的茶推到身影落寂的简凌萧手边。

“所以简兄找泊蓝人头就是为了给儿子治病。但简兄怎么知道泊蓝人头能医治树人症?”

“我当然知道。”简凌萧凄笑一声,“因为金满堂就是用泊蓝人头抑制树人症的,树人证此病非常罕见,而且是祖上家族染病,一代传于一代。”

“嫂夫人……”

“没错,金老爷生前喜游蜂戏蝶,我的妻子金玉珠是金满堂同父异母的妹妹,内子是外室所生,一直没被认回元宝山庄。”

一口气说完,简凌萧看向李莲花:“我自知仅凭一人绝无可能拿到泊蓝人头所以才暗中跟着你们,”

“你见过泊蓝人头吗?”

喝着茶的白浅突然问道,简凌萧摇头,白浅慢悠悠道

“我们也没见过。”

所以泊蓝人头长什么样呢?

“李莲花,快来帮我!”

方多病带着关河梦背着打扮成小斯摸样的芷愉推开门,急吼吼喊道。

李莲花起身靠近让他把人放在榻上,“只是叫你把人带过来,你怎么还把人打晕了?”

“别提了。”方多病喘着粗气“我们去他房间找结果没人,最后在靠近后门的地方看到装扮成小斯模样准备溜走的芷愉。”

“门口有宗政明珠的人把守,我怕她一嚷嚷把宗政明珠引来,只好把人打晕背回来了。”

关河梦关好门,坐在凳子上歇气:“李神医,没想到你这小跟班还挺机灵,反应也挺快,我都险些追不上他。”

跟着凑过来的白浅,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血腥味,拉开芷愉的衣袖。

简凌萧看了眼,言辞笃定:“这伤是刀割所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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