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人的夸奖不可信
迈特凯背着依旧昏迷的佐助准备返回村子,我和鸣人则要跟随自来也老师出发去寻找千手纲手大人。分别前,凯老师一遍又一遍地嘱咐我们。
“鸣人!小樱!请你们一定要把纲手大人带回来啊!”
“好的好的,知道啦,凯老师你这都提醒第几次了。”我忍不住回道,“就算是为了不让卡卡西老师真的变成植物人,孤苦伶仃、没老婆没孩子,最后只能可怜巴巴地托付给我们这几个学生照顾……我也一定会把纲手大人带回来的。”
卡卡西老师就和村子里许许多多的单身男忍者一样,过着形单影只的日子。
没有女朋友,更没有小孩,情人节只能一边吃着自已做的便当,一边眼巴巴看着别人收巧克力,靠《亲热天堂》打发漫漫长夜。下班回家,冰冷的灶台也不会有人为他准备好热乎乎的饭菜。
虽然他总是自称“还挺受欢迎的”,但一大把年纪还是个处男的事实早已暴露了他的真实处境。本来男忍者在婚恋市场就处于最底层,随着年纪增长,更是越来越不受待见。
自来也的大手一下子按在我的头顶,胡乱揉了一把:“说什么呢这孩子……”
“哈哈哈!小樱!我喜欢你这样的孩子!”迈特凯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牙齿闪过一道亮光,“放心吧!老师我会帮你照顾好卡卡西和佐助的!这个就给你吧!”
我:“……”
对我说过“喜欢”的人不计其数,但这一次……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呢?还有这家伙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迈特凯从兜里掏出在空中飘荡的衣物——那鲜艳的绿色,那紧致的面料,和他身上那件一模一样。
“小李就是靠这个变强的!”他高举着绿色紧身衣,声音洪亮,衣服迎风飘扬。
自来也、鸣人和我如遭雷劈。
你没有,一定没有女朋友,一定,不可能会有的,凯老师。
“保湿性和透气性,追求行动方便的完美外形和展现力与美的青春线条!”凯老师热情洋溢地推销着,“修行的时候穿上它,马上就会感觉到截然不同!最适合你这样青春美丽的女忍者了!不久你一定会像小李那样,想整天都穿着它!当然了,我也非常热爱穿它!”
凯老师真的应该去拍牙膏广告,他的牙齿整齐得不可思议,光感十足,根本不用打光都白得耀眼刺目。而且他还能自己即兴想广告词,根本不用编剧操心。凭着这一口完美紧致的牙齿,他代言的牙膏绝对会卖到脱销。
——嘶。
我用尽毕生的演技和情商,双手郑重地接过沉甸甸的紧身衣,语气真诚得连自己都快信了:“非常感谢您,凯老师!但我觉得……这件珍贵的礼物,还是留给佐助吧!”
我迅速将紧身衣塞回凯老师手中,并紧紧握住他的手腕,眼神恳切:“他平时修行最卖力、最认真,身上的普通衣服不知道练废了多少件!他才是最需要这件‘战袍’的人!请务必、一定要想办法给他穿上!”
“没错没错!”鸣人第一次没有跳起来反驳我夸赞佐助,“而且佐助那家伙性子特别害羞别扭!他要是说‘不要’,那绝对就是‘要’的意思!只要想办法给他套上,他立刻就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不好意思了佐助,谁让你现在没有意识,死道友不死贫道。
“啊?是这样吗!你们真是充满友爱和关怀的班级啊!不愧是卡卡西带领的第七班!”迈特凯老师被我们真挚的“同学情”深深打动,热泪盈眶。
我和鸣人不语,只一味点头。
“不过不用这么谦让!老师我这里还有其他的存货……”他热又把手伸向异次元的口袋。
在他掏出另一件同样闪耀的绿色紧身衣之前,我急忙打断他:“凯老师!这些心意我们回去之后再慢慢说好吗?我现在真的有点担心佐助的伤势,还有躺在病床上不知情况的卡卡西老师……”
我左一句“您是最可靠的老师”,右一句“真的好崇拜您这样强大又负责的上忍”,成功将迈特凯老师哄得心花怒放,整个人飘飘然如同回到了快乐的胎盘时代。他心情愉悦地背着佐助踏上回村的道路,背影闪耀着青春的光芒。
看着凯老师远去的背影,自来也饱经沧桑地对鸣人低声道:“看到了吗鸣人?女人的话,尤其是漂亮女人说的话,是绝对不能相信的。”
鸣人丢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小樱愿意花心思‘骗’你,你就该感到荣幸了!这说明她在乎你,她要是讨厌你才懒得敷衍你呢!像你这种没谈过正经恋爱、只会偷窥女澡堂的好色大叔是不会理解的!”
自来也:“……”我真是贱的。
路上,我整理着混乱的思绪,向自来也询问起那两个人的情况:
“他们……是属于什么组织吗?”
“嗯。他们自称‘晓’。”自来也回答,“是一个由来自各村的S级叛忍组成的危险组织。”
“他们是为了鸣人来的?是为了鸣人体内封印的九尾?”我追问道。
“嗯。”这次是鸣人自己回答了我,“我不会再让他们有下一次机会了。”
“那为什么要先抓我?”
“……这个嘛,”自来也犹豫了一下,斟酌用词,“可能是想抓住你,当作威胁鸣人的人质吧。”
这个解释他自己都不信。如果真是为了当人质,宇智波鼬完全可以用昏迷的少女直接威胁鸣人和随后赶来的他,但他并没有这样做。相反,在撤退前,他甚至“贴心”地将少女舒舒服服地放在了墙边,让她得以安稳地睡到一切结束。
少女没有被施加任何幻术,也没有受到任何实质伤害……美美地在他引发的混乱中补了一个安稳觉。
啊……感觉像是为了不打扰女朋友睡眠所以全程看护的温柔男友呢。
就像自来也怀疑同期大蛇丸一样,他开始怀疑起其宇智波鼬不纯洁的动机。很离谱,非常离谱兄弟。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萌生这种想法。
自来也感觉自己十分ooc,并在心里说脏话。
这种基于男人直觉的、过于龌龊的猜测不好跟眼前这两个孩子明说——不仅会让“晓”这个恐怖组织的逼格掉成负数,更显得他这个前辈思想极其不健康。
……虽然他在两个不可爱小鬼面前不剩多少形象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