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试

沈世昌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个症状，他连主治医生都没告诉过。

"我可以每周来一次。"周砚书突然说，"用针灸缓解靶向药的副作用，再配合特殊配方的药膳。"她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这里面是治疗方案，看完请烧掉。"

沈世昌接过信封，突然压低声音："如果有人出双倍价钱..."

"那我会告诉他，沈先生只是普通的脾胃不和。"周砚书站起身，将支票原样推回，"第一次诊疗免费，就当是..."她指了指那个青瓷瓶，"还您祖母的人情。"

沈世昌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茶几上的雪茄灰簌簌落下。"好！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他按下呼叫器，"管家，准备合同。周小姐以后每周三下午来，走私人电梯。"

当周砚书离开时，沈世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雨中那个撑着黑伞的纤细身影。他拨通了一个电话："查查仁济堂，二十年前有没有一个姓周的老中医..."

雨幕中，周砚书的身影渐行渐远。她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刚才的对话已经加密上传到云端。在这个世界生存，她比任何人都懂得留后手的必要。

很快便到了周三，当沈世昌发现药丸竟含着童年常吃的枇杷蜜味道时，钢笔已经在支票本上划出六个零。

拿到支票后，周砚书没有立刻挥霍，而是迅速规划下一步。

她需要一个经得起查证的身份。

通过黑市中间人"老墨"伪造身份——定制中医背景（福利院出身、XX中医大学毕业）、填补云南义诊空白期、植入学籍档案、考取真实医师证。她补充社交媒体痕迹、行业人脉和银行流水，确保身份无破绽。

一周后，她获得全套合法证件，当一切就绪，周砚书看着手中崭新的身份证，轻轻呼出一口气。

现在，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走进省中医院，挂何苏叶的号了。

下午两点，瑞康医药集团（国内Top3的中西药综合企业，以创新药研发和传统中药现代化闻名）

瑞康集团的面试厅设在总部大厦的顶层，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致。长桌前坐着五位面试官，包括HR总监、市场部经理、医学顾问，以及两位资深医药代表。

周砚书是今天最后一位面试者。

推门而入时，她穿着简约的米色西装，长发低挽，气质沉静。桌上已经堆满了前面二十多位候选人的简历——哈佛医学院的、协和八年制的、甚至有跨国药企的前区域总监。

HR总监翻了翻她的简历，微微皱眉：“周小姐，您的经历……2017-2020年在云南山区义诊？”

周砚书微笑：“是的，那边缺医少药，很多患者连基础病都得不到规范治疗。”

医学顾问挑眉：“那你怎么证明自己适合做医药代表？这行需要顶尖的学术背景和商业敏感度。”

她没有急着辩解，而是从包里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轻轻推向面试官。

“这是我根据瑞康‘清肺颗粒’的配方调整的样品。”

市场部经理一愣：“我们没授权任何外部人员改动配方。”

周砚书指尖轻点盒盖：“原方里的炙麻黄容易引起心悸，我换成了蜜麻黄，并加了0.3%的苏合香脂——既保留药效，又降低副作用。”

医学顾问立刻打开盒子，取出一粒药丸碾碎，嗅了嗅，眼神骤然亮起：“这配伍……比我们实验室的优化版还精准！”

HR总监仍存疑：“但医药代表不是制药，销售能力才是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