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夏桐遮荫

《心镜四季》第三卷:炽热之夏 第六百一十九章:夏桐遮荫

一、残院见桐——断枝间的撑绿生机

山火后的北残院还凝着破败气,朱漆大门早已脱漆变形,院墙塌了大半,风裹着碎瓦在院中打转,老梧桐树的主枝被烧得焦黑,仅剩下两根侧枝歪歪扭扭地伸向天空,连空气都裹着股萧瑟的木焦味。林深背着画夹往院中的老石磨走,指尖刚触到石磨上的青苔,就被断枝间冒出来的绿影拽住目光——焦黑的桐树枝上,新叶正一簇簇地冒出来,心形的叶片像撑开的绿掌,层层叠叠地覆盖在断枝上,不管枝多残、院多破,新叶始终朝着阳光舒展,透着股不管境多败、都要撑着绿活的劲,连焦痕都盖不住这鲜活。

“这桐是老辈人种下的,枝断、虫蛀,倒比往年长的叶更密。”守院的老郑拿着扫帚过来,把院中的碎瓦扫到一边,“你看这叶,不挑枝好枝坏,只要有枝能依托就拼命展绿,比院外的杂树有担当多了。”林深蹲在石磨旁,看着桐叶在风里轻颤——能看见新芽在焦枝上紧紧扎根的痕,像在跟残院较劲,不肯让破败院落失了生机半分。

他忽然想起断臂后第一个桐叶冒芽的清晨,周教授曾带他来这北残院。当时新芽刚显嫩红,还沾着晨露,周教授指着断枝说:“桐树遮荫,不是它喜欢逞强,是懂在败处撑着劲、护着生;人也一样,难的时候别被绝境打垮,要像桐似的挺着腰、展着绿,把败处活出担当来。”那天回去,林深在画纸上画了座残院,只在断枝间留了点绿影,像在等桐叶满枝。

这天清晨,林深坐在石磨旁的小马扎上画桐。他没急着画满枝的绿,先用墨褐勾了梧桐树的轮廓——在断枝处留了点焦黑,像泛着的火痕;桐叶的部分用嫩绿铺染新叶,老叶以深绿叠涂,像透着的劲;新芽用淡绿细描,在焦枝上扎根,透着实劲;背景的残院用了更深的墨,把新桐衬得更亮。老郑凑过来看,说:“这画里有股担当劲,残院看着败,可这桐一遮荫,倒像能摸着叶的暖,心里都跟着踏实了。”

二、桐风忆痛——院桐间的自我较劲

入夏的日头越来越烈,焦枝被晒得发烫,桐叶却长得更密了,绿影从枝头延伸到院心,连破败的残院都被绿影染出暖意,风一吹,叶片晃却不脱,新芽在焦枝上扎得更紧,像在跟残院较劲,不肯输了撑绿的劲。林深打开画夹,想画幅《夏桐遮荫图》。刚下笔,就想起前几天陈砚之的策展人说的话:“你这画总围着残院、焦枝转,太厚重,现在的观众喜欢轻盈灵动的东西。”

“灵动?”林深望着遮荫的桐树,想起周教授生前常说的“桐的担当,藏在厚重里——看着不轻盈,可每一片叶都是顶着破败熬的,这担当才有分量。画画也一样,没在败里熬过人,画不出有筋骨的活。”有次他画桐,总觉得叶片太“密”,想画得疏些显灵动。周教授走过来,指着院中的桐说:“没有密叶的遮荫,哪能衬出残院的败?没有焦枝的苦,哪能显出桐的担当?别为了灵动丢了本。”

那天的日头偏午,林深接着画桐。他没把叶片画疏,反而在新芽扎根处加了点重墨,像衬着撑绿的劲;叶片的边缘加了点飞白,像被风吹得微颤,却更显鲜活;背景的残院用了更深的墨,把新桐衬得更亮。画到一半,苏河提着食盒过来,里面装着刚做的槐花糕,说:“院外槐树上摘的槐花做的糕,甜香软糯,你尝尝。你的画也一样,厚重里藏着筋骨,比刻意的‘灵动’更打动人。”

林深掰了块槐花糕,甜意在嘴里散开,忽然觉得心里亮了——他以前总怕画里的“厚重”显不出好,却忘了密里藏着更真的担当劲。就像这梧桐树,残院里顶着败长,不刻意灵动,却能在败里活出暖;他的画,没有刻意的轻盈,却藏着他一步一步熬过来的痕,每一片遮荫的桐叶,每一根扎根的新芽,都是他跟自己较劲的筋骨。

三、桐影悟心——院绿间的通透觉醒

七月的月色越来越明,北残院的梧桐树在夜里也撑着绿,林深偶尔会提着马灯来院中,看灯光照在桐叶上,把破败的残院都映得柔了几分。他发现桐树遮荫有个特点——不管枝多残、院多败,都能在焦枝上长出新叶、撑起绿荫,不抱怨环境,只专注“残枝撑绿”,像在跟自己较劲,也像在跟命运较劲,要在败里藏暖,在担当里活出劲。

他想起史铁生在《我与地坛》里写的“我常想,生命的担当不在坦途,而在敢撑——比如桐在院间遮荫,比如人在难里扛事。”忽然觉得自己的“断臂”,就像这北残院的“败”——是困境,却也是让他更懂“撑劲扛事”的提醒。有次他画桐画到深夜,手腕酸得发僵,看着画纸上的梧桐树与残院,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用独臂画完一簇桐叶——当时笔好几次在新芽处断了线,可当最后一笔描完叶片的暖感时,他忽然懂了:难的不是少了一只手,是少了像梧桐树这样“敢撑、敢扛、敢在败里活”的劲。

周教授以前常说:“你看这梧桐树,就算枝再残,也能在焦枝上撑起绿荫,不是傻,是懂‘败里扛活’的活;这活,藏在每一片叶的暖里,也藏在每一根枝的劲里。你画画也一样,别怕厚重,厚重里藏的撑劲才真。”那天夜里,林深在画的旁边写了段话:“桐遮残院,绿破败痕;笔握残手,暖藏撑里。难的不是境太败,是败里敢扛事;痛的不是路太难,是难里敢撑劲。”

巴图拿着刚画的桐稿过来,皱着眉说:“林哥,我画的梧桐树总像撑不起绿荫,没有顶着残枝长的担当劲。”林深指着院中的桐,让她看新芽怎么在焦枝上扎根、叶片怎么层层叠叠地舒展,说:“魂在‘撑’里,在‘扛事’里——你得想着它怎么在残院里憋着劲撑起绿荫,怎么把败意化成暖意,笔才会有魂。就像我画桐,想着自己怎么在断臂的难里扛着绘画的事,怎么把痛变成画里的担当,画出来才真。”

四、桐暖传情——心与画的共生传承

夏末的风开始带凉,枝上的桐叶却长得更壮了,老郑忙着每天在桐树下摆上竹凳,说天热时能让过路人歇脚乘凉。林深坐在石磨旁,看着老郑把竹凳擦得干干净净,指尖轻碰桐叶的软,能摸到藏在里面的暖。他打开画夹,画了幅《院下歇凉》——夕阳把残院染成金红,桐影斜映在地上,老郑的身影坐在竹凳上,手里还摇着蒲扇,透着股惜暖的柔。

苏河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装着刚晒的桐花干,说:“这桐花干泡开水喝能清热,你带回去尝尝,也算是这棵老桐树的心意。”林深捏了点桐花干,淡香在鼻间散开,像他这些年走过的路——有败、有残,却也有撑劲活出来的暖。陈砚之来看他的画时,指着《夏桐遮荫图》说:“没想到残院配梧桐树,能画出这么厚重的暖。以前总觉得你的画太沉,现在才懂,沉里藏的是扛事的活,是熬出来的真。”

林深笑着说:“这梧桐树教会我的,比画画还多——它让我知道,败的时候别慌,厚重的时候别怕,只要敢在败里扛事,敢在难里撑劲,再破的院,也能撑起桐;再难的路,也能走得暖。”走的时候,林深把《院下歇凉》送给了守院的老郑,让他挂在院中的土墙上。他把桐花干装在画夹的小袋里,像带着份“撑劲扛事”的盼头。他在画夹里夹了张纸条,写着:“桐遮残院,暖藏撑里;人走难路,暖藏心里。只要敢扛事、敢撑劲,再败的日子,也能活出亮的样。”

晚风拂过北残院,桐叶在断枝间轻轻晃,桐花干的淡香在风里飘着,像在应和他的话,又像在诉说着,一个关于撑劲、关于扛事、关于在残院焦枝上生长的梧桐树的故事——也像在诉说着林深自己,在命运的“残院”中,以断臂之躯,一笔一笔“撑”出了属于自己的担当人生。

(本章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