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夏棘护崖

《心镜四季》第三卷:炽热之夏 第六百三十四章:夏棘护崖

一、危崖见棘——石缝间的凝锐生机

山火后的西危崖还凝着凛冽气,青灰色的崖壁裂着深沟,风裹着碎石在崖面呼啸,半截焦黑的棘枝卡在石缝里,连空气都浸着股刺人的冷意。林深背着画夹往崖下的观景台走,指尖刚触到台边冰凉的护栏,就被石缝中立着的绿影拽住目光——陡峭的崖壁上,几丛酸枣棘正从裂缝中钻出来,带刺的枝条像凝住的锋芒,一簇挨着一簇护住崖面,有的棘枝还留着火烧的焦印,却依然顶着风势向上生长,不管崖多险、缝多窄,棘根始终往石下钻,透着股不管境多险、都要锐着活的劲,连焦痕都盖不住这鲜活。

“这棘是崖缝里自长的老根发的芽,石硬、风烈,倒比往年长得密。”守崖的老秦拿着柴刀过来,清理崖边松动的碎石,“你看这枝,不挑崖缓崖陡,只要能扎根就拼命凝锐,比崖下的野草有骨气多了。”林深蹲在观景台边,看着酸枣棘在风里轻颤——能看见棘根在石下盘成铁索的痕,像在跟危崖较劲,不肯让险峻崖壁失了屏障半分。

他忽然想起断臂后第一个棘芽抽绿的清晨,周教授曾带他来这西危崖。当时新芽刚露嫩尖,还沾着石屑,周教授指着棘枝说:“酸枣棘护崖,不是它喜欢逞强,是懂在险里攒着锐、立着生;人也一样,难的时候别被险境吓退,要像棘似的凝着劲、挺着锐,把险处活出骨气来。”那天回去,林深在画纸上画了道危崖,只在石缝间留了点绿影,像在等棘枝满崖。

这天清晨,林深坐在观景台边画棘。他没急着画满崖的绿,先用墨灰勾了危崖的轮廓——在棘枝处留了点银白,像泛着的锋芒;酸枣棘的部分用深绿铺染枝条,嫩叶以浅绿点染,焦印处加了点赭石色,像透着的锐劲;棘根用褐绿暗绘,在石下盘结,透着实劲;背景的危崖用了更深的墨,把新棘衬得更亮。老秦凑过来看,说:“这画里有股锐劲,危崖看着险,可这棘一护,倒像能摸着枝的硬,心里都跟着踏实了。”

二、棘风忆痛——崖棘间的自我较劲

入夏的日头越来越烈,崖壁被晒得发烫,酸枣棘却长得更密了,绿影从崖底护到崖顶,连险峻的危崖都被染出生机,风一吹,枝条晃却不折,棘根在石下钻得更深,像在跟危崖较劲,不肯输了凝锐的劲。林深打开画夹,想画幅《夏棘护崖图》。刚下笔,就想起前几天陈砚之的策展人说的话:“你这画总围着危崖、石缝转,太尖锐,现在的观众喜欢柔和温润的东西。”

“温润?”林深望着护崖的酸枣棘,想起周教授生前常说的“棘的骨,藏在尖锐里——看着不柔和,可每一根枝都是顶着险境熬的,这骨才有分量。画画也一样,没在险里熬过人,画不出有锐气的活。”有次他画棘,总觉得尖刺太“利”,想把刺画钝显温润。周教授走过来,指着崖上的棘说:“没有尖刺的锐,哪能衬出危崖的险?没有石缝的难,哪能显出棘的骨?别为了温润丢了本。”

那天的日头偏午,林深接着画棘。他没把尖刺画钝,反而在棘根钻石处加了点重墨,像衬着凝锐的劲;枝条的边缘加了点飞白,像被风吹得微颤,却更显锋芒;背景的危崖用了更深的墨,把新棘衬得更亮。画到一半,苏河提着食盒过来,里面装着刚煮的山楂水,说:“崖边风大,这山楂水暖身,你趁热喝。你的画也一样,尖锐里藏着骨气,比刻意的‘温润’更打动人。”

林深喝了口山楂水,暖意顺着喉咙往下走,忽然觉得心里亮了——他以前总怕画里的“尖锐”显不出好,却忘了锐里藏着更真的骨劲。就像这酸枣棘,危崖上顶着险长,不刻意温润,却能在险里活出骨;他的画,没有刻意的柔和,却藏着他一步一步熬过来的痕,每一根护崖的棘枝,每一寸钻石的棘根,都是他跟自己较劲的骨气。

三、棘影悟心——崖绿间的通透觉醒

七月的月色越来越明,西危崖的酸枣棘在夜里也立得稳,林深偶尔会提着马灯来崖边,看灯光照在枝条上,把险峻的危崖都映得柔了几分。他发现酸枣棘护崖有个特点——不管崖多险、缝多窄,都能在石缝里扎稳根、凝住锐,不抱怨环境,只专注“护崖立锐”,像在跟自己较劲,也像在跟命运较劲,要在险里藏骨,在锐里活出劲。

他想起史铁生在《我与地坛》里写的“我常想,生命的骨气不在坦途,而在敢锐——比如棘在崖间护绿,比如人在难里立劲。”忽然觉得自己的“断臂”,就像这西危崖的“险”——是困境,却也是让他更懂“立劲守骨”的提醒。有次他画棘画到深夜,手腕酸得发僵,看着画纸上的酸枣棘与危崖,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用独臂画完一根护崖的棘枝——当时笔好几次在尖刺勾勒处断了线,可当最后一笔描完棘根的钻劲时,他忽然懂了:难的不是少了一只手,是少了像酸枣棘这样“敢锐、敢骨、敢在险里活”的劲。

周教授以前常说:“你看这酸枣棘,就算崖再险,也能立在石缝里凝锐,不是倔,是懂‘险里立劲’的活;这活,藏在每一根枝的锐里,也藏在每一根根的硬里。你画画也一样,别怕尖锐,尖锐里藏的立劲才真。”那天夜里,林深在画的旁边写了段话:“棘护危崖,绿破险痕;笔握残手,骨藏锐里。难的不是境太险,是险里敢立劲;痛的不是路太难,是难里敢凝锐。”

巴图拿着刚画的棘稿过来,皱着眉说:“林哥,我画的酸枣棘总像撑不住崖壁,没有顶着危崖护的锐劲。”林深指着崖上的棘,让她看棘根怎么在石下盘结、枝条怎么带着尖刺护住崖面,说:“魂在‘锐’里,在‘立劲’里——你得想着它怎么在危崖里憋着劲凝着锐,怎么把险意化成骨气,笔才会有魂。就像我画棘,想着自己怎么在断臂的难里立着绘画的劲,怎么把痛变成画里的锐,画出来才真。”

四、棘骨传情——心与画的共生传承

夏末的风开始带凉,崖上的酸枣棘却结出了小红果,老秦忙着每天用长杆摘果,说要晒成酸枣干泡水。林深坐在观景台边,看着老秦把酸枣倒进竹篮,指尖轻碰果实的硬,能摸到藏在里面的酸劲。他打开画夹,画了幅《崖边摘棘》——夕阳把危崖染成金红,棘影斜映在崖面,老秦的身影站在观景台上,手里还举着刚摘的酸枣枝,透着股惜骨的柔。

苏河走过来,手里拿着个棘木做的镇纸,说:“老秦用去年的枯棘枝做的镇纸,你画画压纸正好,沉实还耐用。”林深摸着镇纸的纹理,粗糙里带着点硬劲,像他这些年走过的路——有险、有难,却也有立劲活出来的骨。陈砚之来看他的画时,指着《夏棘护崖图》说:“没想到危崖配酸枣棘,能画出这么锐的骨。以前总觉得你的画太利,现在才懂,利里藏的是立劲的活,是熬出来的真。”

林深笑着说:“这酸枣棘教会我的,比画画还多——它让我知道,险的时候别慌,尖锐的时候别怕,只要敢在险里立劲,敢在难里凝锐,再陡的崖,也能护满棘;再难的路,也能走得正。”走的时候,林深把《崖边摘棘》送给了守崖的老秦,让他挂在崖下的小屋里。他把棘木镇纸装在画夹旁的背包里,像带着份“立劲凝锐”的盼头。他在画夹里夹了张纸条,写着:“棘护危崖,骨藏锐里;人走难路,暖藏心里。只要敢立劲、敢凝锐,再险的日子,也能活出亮的样。”

晚风拂过西危崖,酸枣棘在石缝间轻轻晃,棘木镇纸的淡香在风里飘着,像在应和他的话,又像在诉说着,一个关于立劲、关于凝锐、关于在危崖石缝里生长的酸枣棘的故事——也像在诉说着林深自己,在命运的“危崖”前,以断臂之躯,一笔一笔“锐”出了属于自己的刚正人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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