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夏桐遮荫

《心镜四季》第三卷:炽热之夏 第六百三十一章:夏桐遮荫

一、残院见桐——断枝间的撑绿生机

山火后的西残院还凝着破败气,院中的老梧桐树半截主干被烧得焦黑,仅余的侧枝歪歪扭扭地向四周伸展,风一吹就带着焦屑簌簌掉落,连空气都裹着股枯涩的木味。林深背着画夹往院中的老石桌走,指尖刚触到石桌上的薄尘,就被断枝间撑着的绿影拽住目光——焦黑的枝桠上,几簇桐叶正蓬勃生长,掌状的叶片像被撑开的绿伞,层层叠叠地遮住院角,有的叶片边缘还留着火烧的焦边,却依然从断枝间探出头,不管枝多残、院多破,桐枝始终向上伸展,透着股不管境多艰、都要撑着活的劲,连焦痕都盖不住这鲜活。

“这桐是老院建院时栽的树,枝残、虫蛀,倒比往年长得茂。”守院的老秦拿着修枝剪过来,小心地剪掉完全枯死的枝桠,“你看这枝,不挑枝全枝残,只要能抽叶就拼命撑绿,比院外的杂树有担当多了。”林深蹲在石桌旁,看着桐叶在风里轻颤——能看见新枝在断口处萌发的痕,像在跟残院较劲,不肯让破败院落失了荫凉半分。

他忽然想起断臂后第一个桐叶抽芽的清晨,周教授曾带他来这西残院。当时新芽刚露嫩绿,还沾着晨露,周教授指着断枝说:“梧桐遮荫,不是它喜欢逞强,是懂在艰里攒着劲、撑着生;人也一样,难的时候别被挫折压垮,要像桐似的挺着腰、撑着绿,把艰处活出担当劲来。”那天回去,林深在画纸上画了座残院,只在断枝间留了点绿影,像在等桐叶满院。

这天清晨,林深坐在石桌旁画桐。他没急着画满院的绿,先用墨褐勾了梧桐树的轮廓——在断枝处留了点炭黑,像泛着的焦光;桐叶的部分用深绿铺染叶片,叶脉以浅绿细描,焦边处加了点赭石色,像透着的劲;新枝用墨绿细描,在断口处萌发,透着实劲;背景的残院用了更深的墨,把新桐衬得更亮。老秦凑过来看,说:“这画里有股撑劲,残院看着艰,可这桐一遮,倒像能摸着叶的凉,心里都跟着安稳了。”

二、桐风忆痛——院桐间的自我较劲

入夏的日头越来越烈,断枝被晒得发烫,桐叶却长得更茂了,绿影从院角遮到院心,连破败的残院都被染出清凉,风一吹,叶片晃却不蔫,新枝在断口处扎得更稳,像在跟残院较劲,不肯输了撑绿的劲。林深打开画夹,想画幅《夏桐遮荫图》。刚下笔,就想起前几天陈砚之的策展人说的话:“你这画总围着残院、断枝转,太厚重,现在的观众喜欢轻盈雅致的东西。”

“雅致?”林深望着遮荫的梧桐树,想起周教授生前常说的“桐的担当,藏在厚重里——看着不轻盈,可每一片叶都是顶着艰难熬的,这担当才有分量。画画也一样,没在艰里熬过人,画不出有撑劲的活。”有次他画桐,总觉得叶片太“密”,想画得疏些显雅致。周教授走过来,指着院中的桐说:“没有密叶的撑,哪能衬出残院的艰?没有断枝的难,哪能显出桐的担当?别为了雅致丢了本。”

那天的日头偏午,林深接着画桐。他没把叶片画疏,反而在新枝萌发处加了点重墨,像衬着撑绿的劲;叶片的边缘加了点飞白,像被风吹得微颤,却更显鲜活;背景的残院用了更深的墨,把新桐衬得更亮。画到一半,苏河提着食盒过来,里面装着刚做的绿豆汤,说:“老院的桐荫下凉,这绿豆汤解暑,你趁热喝。你的画也一样,厚重里藏着担当,比刻意的‘雅致’更打动人。”

林深喝了口绿豆汤,凉意顺着喉咙往下走,忽然觉得心里亮了——他以前总怕画里的“厚重”显不出好,却忘了密里藏着更真的撑劲。就像这梧桐树,残院里顶着艰长,不刻意雅致,却能在艰里活出担当;他的画,没有刻意的轻盈,却藏着他一步一步熬过来的痕,每一片遮荫的桐叶,每一根萌发的新枝,都是他跟自己较劲的担当劲。

三、桐影悟心——院绿间的通透觉醒

七月的月色越来越明,西残院的梧桐树在夜里也撑得稳,林深偶尔会提着马灯来院中,看灯光照在叶片上,把破败的残院都映得柔了几分。他发现梧桐遮荫有个特点——不管枝多残、院多艰,都能在断枝上抽叶、撑出绿,不抱怨环境,只专注“撑绿遮荫”,像在跟自己较劲,也像在跟命运较劲,要在艰里藏担当,在撑里活出劲。

他想起史铁生在《我与地坛》里写的“我常想,生命的担当不在坦途,而在敢撑——比如桐在院间遮荫,比如人在难里挺劲。”忽然觉得自己的“断臂”,就像这西残院的“艰”——是困境,却也是让他更懂“挺劲担当”的提醒。有次他画桐画到深夜,手腕酸得发僵,看着画纸上的梧桐树与残院,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用独臂画完一片遮荫的桐叶——当时笔好几次在叶脉勾勒处断了线,可当最后一笔描完新枝的撑劲时,他忽然懂了:难的不是少了一只手,是少了像梧桐树这样“敢撑、敢担当、敢在艰里活”的劲。

周教授以前常说:“你看这梧桐树,就算枝再残,也能在残里撑出绿,不是倔,是懂‘艰里挺劲’的活;这活,藏在每一片叶的撑里,也藏在每一根枝的硬里。你画画也一样,别怕厚重,厚重里藏的挺劲才真。”那天夜里,林深在画的旁边写了段话:“桐遮残院,绿破艰痕;笔握残手,担当藏撑里。难的不是境太艰,是艰里敢挺劲;痛的不是路太难,是难里敢担当。”

巴图拿着刚画的桐稿过来,皱着眉说:“林哥,我画的梧桐树总像撑不起荫凉,没有顶着残枝遮的担当劲。”林深指着院中的桐,让她看新枝怎么在断口处萌发、叶片怎么层层叠叠撑出绿,说:“魂在‘撑’里,在‘挺劲’里——你得想着它怎么在残院里憋着劲撑着绿,怎么把艰意化成担当,笔才会有魂。就像我画桐,想着自己怎么在断臂的难里挺着绘画的劲,怎么把痛变成画里的担当,画出来才真。”

四、桐荫传情——心与画的共生传承

夏末的风开始带凉,枝上的桐叶却长得更茂了,老秦忙着每天在桐荫下铺竹席,说要给路过的人歇脚。林深坐在石桌旁,看着老秦把竹席铺得平整,指尖轻碰桐叶的软,能摸到藏在里面的凉。他打开画夹,画了幅《院下歇荫》——夕阳把残院染成金红,桐影斜映在地上,老秦的身影坐在竹席上,手里还摇着蒲扇,透着股惜荫的柔。

苏河走过来,手里拿着个桐木做的笔筒,说:“老秦用去年的桐枝做的笔筒,你装画笔正好,轻便还结实。”林深摸着笔筒的纹理,光滑里带着点硬劲,像他这些年走过的路——有艰、有残,却也有挺劲活出来的担当。陈砚之来看他的画时,指着《夏桐遮荫图》说:“没想到残院配梧桐树,能画出这么厚的担当。以前总觉得你的画太密,现在才懂,密里藏的是挺劲的活,是熬出来的真。”

林深笑着说:“这梧桐树教会我的,比画画还多——它让我知道,艰的时候别慌,厚重的时候别怕,只要敢在艰里挺劲,敢在难里担当,再残的院,也能遮满桐;再难的路,也能走得稳。”走的时候,林深把《院下歇荫》送给了守院的老秦,让他挂在院中的土墙上。他把桐木笔筒装在画夹旁的背包里,像带着份“挺劲担当”的盼头。他在画夹里夹了张纸条,写着:“桐遮残院,担当藏撑里;人走难路,暖藏心里。只要敢挺劲、敢担当,再艰的日子,也能活出亮的样。”

晚风拂过西残院,桐叶在断枝间轻轻晃,桐木笔筒的淡香在风里飘着,像在应和他的话,又像在诉说着,一个关于挺劲、关于担当、关于在残院断枝上生长的梧桐树的故事——也像在诉说着林深自己,在命运的“残院”中,以断臂之躯,一笔一笔“撑”出了属于自己的担当人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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