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夏葵向阳

《心镜四季》第三卷:炽热之夏 第六百四十九章:夏葵向阳

一、砾地见葵——碎石间的追光生机

山火后的北砾地还凝着粗砺气,满地碎石泛着焦黑的光泽,风一吹就卷着沙粒打旋,连空气都裹着股被灼过的燥热。林深背着画夹往砾地中央的老石碾走,指尖刚触到石碾上烫人的石面,就被碎石间立着的金影拽住目光——杂乱的砾石间,几株向日葵正从石缝里钻出来,粗壮的茎秆顶着花盘,像举着小太阳,有的花盘边缘还留着火烧的焦斑,却依然朝着太阳的方向倾斜,不管石多硬、土多薄,花盘始终追着光转,透着股不管境多糙、都要迎着活的劲,连焦痕都盖不住这鲜活。

“这葵是春里风吹来的种子,地糙、水少,倒比往年长得直。”守地的老郑提着水桶过来,给向日葵浇着水,水珠落在碎石上瞬间蒸发,“你看这花,不挑土肥土瘦,只要有光就拼命追着,比地边的野花有骨气多了。”林深蹲在石碾旁,看着向日葵在风里轻颤——能看见花茎微微弯曲追光的痕,像在跟砾地较劲,不肯让粗砺土地失了光气半分。

他忽然想起断臂后第一个向日葵开花的清晨,周教授曾带他来这北砾地。当时朝阳刚漫过地平线,第一朵花盘刚转向东方,周教授指着花盘说:“夏葵向阳,不是它喜欢炫耀,是懂在糙里攒着劲、迎着生;人也一样,难的时候别被粗砺磨掉心气,要像葵似的追着光、挺着劲,把糙处活出光气来。”那天回去,林深在画纸上画了片砾地,只在碎石间留了点金影,像在等葵花满坡。

这天清晨,林深坐在石碾上画葵。他没急着画满坡的金,先用墨褐勾了砾地的轮廓——在花盘处留了点橙黄,像泛着的阳光;向日葵的部分用金黄铺染花盘,花茎以深绿细描,焦斑处加了点赭石色,像透着的劲;叶片用浅绿点染,在茎秆两侧舒展,透着实劲;背景的砾地用了更深的墨,把向日葵衬得更鲜亮。老郑凑过来看,说:“这画里有股追劲,砾地看着糙,可这葵一向阳,倒像能晒到太阳似的,心里都跟着暖起来了。”

二、葵风忆痛——地葵间的自我较劲

入夏的日头越来越烈,碎石被晒得发烫,向日葵却长得更直了,金影从地边立到地中央,连粗砺的砾地都被染出光气,风一吹,花盘晃却不歪,花茎挺得更直,像在跟砾地较劲,不肯输了追光的劲。林深打开画夹,想画幅《夏葵向阳图》。刚下笔,就想起前几天陈砚之的策展人说的话:“你这画总围着砾地、碎石转,太粗拙,现在的观众喜欢精致柔美的东西。”

“柔美?”林深望着向阳的向日葵,想起周教授生前常说的“葵的劲,藏在粗拙里——看着不精致,可每一朵花都是顶着燥热熬的,这劲才有分量。画画也一样,没在糙里熬过人,画不出有追劲的活。”有次他画葵,总觉得花茎太“硬”,想画得弯些显柔美。周教授走过来,指着地中的葵说:“没有硬茎的挺,哪能衬出砾地的糙?没有燥热的难,哪能显出葵的劲?别为了柔美丢了本。”

那天的日头偏午,林深接着画葵。他没把花茎画弯,反而在花茎扎根处加了点重墨,像衬着追光的劲;花盘的边缘加了点飞白,像被阳光晒出的绒毛,却更显鲜活;背景的砾地用了更深的墨,把向日葵衬得更鲜亮。画到一半,苏河提着食盒过来,里面装着刚熬的银耳羹,还加了冰糖,说:“砾地边晒,这银耳羹解暑,你趁热喝。你的画也一样,粗拙里藏着追劲,比刻意的‘柔美’更打动人。”

林深舀了勺银耳羹,甜凉的滋味顺着喉咙往下走,忽然觉得心里亮了——他以前总怕画里的“粗拙”显不出好,却忘了硬里藏着更真的追劲。就像这向日葵,砾地里顶着糙长,不刻意柔美,却能在糙里活出光;他的画,没有刻意的精致,却藏着他一步一步熬过来的痕,每一朵向阳的葵花,每一根挺直的花茎,都是他跟自己较劲的心气。

三、葵影悟心——地金间的通透觉醒

七月的月色越来越明,北砾地的向日葵在夜里也立得稳,林深偶尔会提着马灯来地边,看灯光照在花盘上,把粗砺的砾地都映得柔了几分。他发现夏葵向阳有个特点——不管石多硬、土多薄,都能在石缝里扎根、追着光长,不抱怨环境,只专注“向阳追光”,像在跟自己较劲,也像在跟命运较劲,要在糙里藏光,在追里活出劲。

他想起史铁生在《我与地坛》里写的“我常想,生命的光气不在坦途,而在敢追——比如葵在地里向阳,比如人在难里寻光。”忽然觉得自己的“断臂”,就像这北砾地的“糙”——是困境,却也是让他更懂“追光寻暖”的提醒。有次他画葵画到深夜,手腕酸得发僵,看着画纸上的向日葵与砾地,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用独臂画完一朵向阳的葵——当时笔好几次在花盘勾勒处断了线,可当最后一笔描完花茎的挺劲时,他忽然懂了:难的不是少了一只手,是少了像向日葵这样“敢追、敢挺、敢在糙里活”的劲。

周教授以前常说:“你看这向日葵,就算地再糙,也能朝着太阳挺得直,不是傻,是懂‘糙里寻光’的活;这活,藏在每一朵花的追里,也藏在每一根茎的挺里。你画画也一样,别怕粗拙,粗拙里藏的寻光劲才真。”那天夜里,林深在画的旁边写了段话:“葵向砾地,金破糙痕;笔握残手,光藏追里。难的不是境太糙,是糙里敢寻光;痛的不是路太难,是难里敢追劲。”

巴图拿着刚画的葵稿过来,皱着眉说:“林哥,我画的向日葵总像没精神,没有顶着砾地向阳的追劲。”林深指着地中的葵,让她看花盘怎么朝着光的方向、花茎怎么挺直扎根,说:“魂在‘追’里,在‘寻光’里——你得想着它怎么在砾地里憋着劲追着光,怎么把糙意化成光气,笔才会有魂。就像我画葵,想着自己怎么在断臂的难里追着绘画的光,怎么把痛变成画里的追,画出来才真。”

四、葵光传情——心与画的共生传承

夏末的风开始带凉,地中的向日葵却结出了饱满的花籽,老郑忙着每天在地边守着,说要等花籽熟了榨油。林深坐在石碾上,看着老郑轻轻摸着花盘,指尖轻碰花籽的硬,能摸到藏在里面的光气。他打开画夹,画了幅《地边护葵》——夕阳把砾地染成金红,葵影斜映在地上,老郑的身影站在花旁,手里还托着刚摘下的小花瓣,透着股惜光的柔。

苏河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布包,里面装着刚烤的葵花籽,还带着点焦香,说:“这葵花籽是去年的,香得很,你画画累了能当零嘴。”林深捏了颗葵花籽,脆响里裹着香,像他这些年走过的路——有糙、有热,却也有寻光活出来的暖。陈砚之来看他的画时,指着《夏葵向阳图》说:“没想到砾地配向日葵,能画出这么粗的光。以前总觉得你的画太硬,现在才懂,硬里藏的是寻光的活,是熬出来的真。”

林深笑着说:“这向日葵教会我的,比画画还多——它让我知道,糙的时候别慌,粗拙的时候别怕,只要敢在糙里寻光,敢在难里追劲,再硬的地,也能立满葵;再难的路,也能走得亮。”走的时候,林深把《地边护葵》送给了守地的老郑,让他挂在地边的小屋里。他把烤葵花籽装在画夹的小袋里,像带着份“寻光追劲”的盼头。他在画夹里夹了张纸条,写着:“葵向砾地,光藏追里;人走难路,暖藏心里。只要敢寻光、敢追劲,再糙的日子,也能活出亮的样。”

晚风拂过北砾地,向日葵在碎石间轻轻晃,烤葵花籽的香在风里飘着,像在应和他的话,又像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寻光、关于追劲、关于在砾地碎石里生长的向日葵的故事——也像在诉说着林深自己,在命运的“砾地”中,以断臂之躯,一笔一笔“追”出了属于自己的光亮人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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