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秋椒晒红
《心镜四季》第四卷:清寂之秋 第七百三十三章:秋椒晒红
一、椒园寻秋——皱皮里的辣劲生机
北石坡下的菜园东角,拉着几道麻绳,绳上串满了红辣椒——有的刚摘下来,椒皮鲜亮,像燃着的小火把,蒂部还沾着片青椒叶;有的晒了三日,椒皮皱成了波浪纹,红得发暗,像被秋阳揉过的绸布;还有的晒透了,椒皮干硬,却透着股烈红,风一吹,辣椒在绳上晃悠,椒与椒碰撞出“嗒嗒”的响,像秋日用陶碗盛着的辣酱,烈得勾人,连空气里都飘着股呛人的辣香,混着阳光的暖,是秋天特有的烈性味道。
林深背着画夹蹲在麻绳旁,指尖捏了颗皱皮辣椒——干硬的椒皮硌得指尖发紧,却比鲜椒轻了大半,椒籽在里面簌簌响,是晒透后才有的活气。他小心地掰开椒尖,里面的籽呈金黄色,凑近闻了闻——辣香瞬间钻进鼻腔,呛得他轻咳两声,却忍不住再闻,像被这股烈劲勾着。“这椒得晒皱才够辣!”种椒的李婶挎着竹篮从园里走来,篮里装着刚摘的鲜椒,“鲜椒辣得飘,晒上五六日,皮皱了,辣劲才凝得稠。去年夏天旱,辣椒长得小,我以为晒不出辣,没想到多晒了两日,辣得比往年还烈。你看这皱皮椒,看着丑,劲都藏在籽里,这是辣椒的本事——敢晒敢皱,才攒得住烈性。”
林深望着绳上的秋椒——有的皱皮椒被晒得弯了腰,却把椒尖抬得老高,像在跟秋阳较劲;有的鲜椒在绳上慢慢变色,青底渐渐染成烈红;就算最瘦小的辣椒,也在绳上晒得笔直,像要把“晒”变成辣的引子,把“皱”变成劲的证明。他忽然想起周教授生前在椒园说的:“皱不是丑,是藏着烈的痕;干不是枯,是藏着辣的劲。你看这秋椒,晒皱了才显辣烈,干透了才留得住劲,这是秋的烈性——敢受熬,才保得住本色。”
去年秋天他来椒园,李婶蹲在绳旁叹气,说辣椒太小,晒出来怕不辣,他当时在画纸上勾了几颗散在篮里的鲜椒,没画半颗皱皮椒,像少了秋的烈性。这天的日头正烈,阳光把辣椒晒得发烫,林深坐在园边的老梨树下画秋椒。没急着画满绳的红,先用淡墨勾了辣椒的轮廓——皱皮的纹路用焦墨轻描,像藏着的烈劲;鲜椒的亮红用朱红铺底,掺着点橙,像透着的活;晒透的干椒用深红掺褐,椒尖留了点白,是阳光照的;背景的菜园用了浅绿,掺着点黄,把秋椒衬得更烈,连风掠过辣椒的响都透着“晒”的劲气。李婶凑过来看画,粗糙的手指指着画里的皱皮椒:“这椒画得真烈,皱里藏辣的劲都画出来了,看着就提神,心里都跟着热了。”
二、椒旁忆鲜——皱晒里的自我和解
午后的日头往西天斜,辣椒的影子往绳下缩,把林深的画纸盖了大半。他继续画秋椒,刚给一颗皱皮椒添完纹路,就想起前几天城里来的调料商说的:“你的画总带着股‘粗烈气’,这皱皮椒太丑,少了鲜椒的鲜亮,难卖上价。”
“鲜亮?”林深捏着画笔的指节泛白,抬头望绳上的辣椒——它们晒得皱,辣得烈,却把本色藏得最真,没有鲜椒的娇气,却多了份烈性的沉。他想起周教授生前在画室临摹徐渭的《墨花图》时说的:“美不是装出来的亮,是藏着真的烈;雅不是柔,是藏着劲的刚。你看这秋椒,皱得真,辣得烈,这才是真雅;画画也一样,别为了亮丢了本色,烈里藏着的,才是真劲。”
有次他画秋椒,总觉得皱皮太丑,想把椒画得光滑些显亮。李婶走过来,递给他颗鲜椒和颗皱皮椒:“你尝尝这鲜椒,辣得飘;再尝尝这皱皮椒,辣得沉。人也一样,别总想着图表面亮,经点晒,受点皱,把劲藏在心里,才活得有烈性。”那天他把鲜椒画在了纸的边角,把皱皮椒画在中间,看着画纸上的对比,忽然觉得皱皮椒更有味道——像在跟自己的“怕丑”较劲,要学着晒,学着皱,学着把烈藏在皱里,把劲沉在辣里。
此刻他看着画纸上的秋椒,有的皱皮烈红,有的鲜椒亮透,有的干椒硬挺,没有一颗“精致”的光滑椒,却透着股踏实的烈性。他在皱皮椒的纹路里加了点橙,是阳光的暖,让皱里藏着热;又在绳的末端画了颗刚串的鲜椒,让烈里藏着活。这些“不亮”的粗烈,倒让画里的秋椒活了——像在跟秋阳较劲,跟精致较劲,要在晒里藏烈,在皱里藏劲。
三、椒绳悟心——晒烈的通透觉醒
日头落到菜园对岸的枣树林后,把秋椒染成了金红,像给麻绳挂了串小火把。林深坐在梨树下,看着画里的秋椒,忽然发现这辣椒的妙处:它不跟番茄比软,不跟茄子比绵,就守着这方菜园,鲜时烈,晒时皱,干时更烈,不管经多少旱,受多少晒,都把“辣”藏在“皱”里,把“劲”沉在“烈”里,像在跟自己较劲,也像在跟命运较劲,要守着本色,熬出烈性。
他想起史铁生在《我与地坛》里写的:“我常到那园子里去,去看那株野草,它在石缝里长,长得瘦,却长得烈;去看那朵野花,它开得小,却开得艳,不藏着掖着。”以前读这句话,总觉得是对自然的感慨,可此刻看着秋椒,忽然懂了——所谓“本色”,从来不是装出来的鲜亮,是像秋椒这样,敢晒敢皱,敢把烈性藏在皱皮里;所谓“成长”,从来不是磨掉棱角,是学着熬,学着守,学着把外界的“难”,都变成自己的“烈”,把命运的“苦”,都变成自己的“劲”。
有次他画秋椒画到深夜,手腕酸得发僵,看着画纸上的皱皮椒,忽然想起自己断臂后第一次画辣椒——当时笔在手里抖,鲜椒画成了黑球,更别说画带纹路的皱皮椒,他把画稿撕了,觉得自己连颗晒烈的辣椒都画不好,更别说守着本色活。可现在再看这画,那些歪扭的纹路,那些烈红的皱皮,竟成了最打动人的地方——那是他放下“怕丑”执念,学着“烈里活”的开始。当最后一笔描完椒籽的金黄时,他忽然懂了:难的不是少了一只手,是少了像秋椒这样“敢晒敢皱、敢在丑里藏烈”的勇气。
周教授以前常说:“你看这秋天的辣椒,晒得越皱,辣得越烈;你画画也一样,别总想着画‘美’,敢画‘皱’,敢画‘烈’,画里的‘真’才更足。”那天在椒园的梨树下,林深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晒下断臂的痛,才能画出辣椒的烈;皱下心里的慌,才能守住自己的笔;在晒晒皱皱里,才能晒出属于自己的“秋椒”。
四、椒辣传情——晒烈的共生延续
秋末的风带了点凉,绳上的辣椒快晒透了,李婶和村里的媳妇们拿着布口袋在园里忙活,装辣椒的轻响混着笑声,往村头飘。林深坐在梨树下,看着她们把干椒装进袋里,皱皮的、烈红的、成串的,像在袋里堆起的小火把。李婶擦了擦额角的汗,把一串皱皮椒放在他身边:“这椒你带回去,串在厨房墙上,炒菜时掰半颗,够辣够香,你画画累了,闻闻这辣味,提提神。”林深摸着辣椒,干硬的椒皮混着阳光的暖,像他这些年走过的路——有晒、有皱,却也有在烈里藏的劲。
苏河从村头走来,手里提着个陶罐,里面装着刚熬的辣椒酱,还热乎着:“我就知道你在这儿看秋椒,这辣酱你尝尝,是李婶教我熬的,用晒透的皱皮椒磨的,辣得够劲。”林深用筷子挑了点辣酱,放在嘴里——烈辣瞬间散开,却带着股酱香,暖得他额头冒汗,眼眶却发热。这辣酱的椒,是去年旱天里的小辣椒晒的,当时谁都没指望能辣,可今年多晒多熬,不仅辣椒烈,辣酱也香,像把去年的难,都变成了今年的劲。
陈砚之来看他的画时,指着《秋椒晒红图》说:“以前看你的画,总带着股‘软’,现在这画里有了‘烈’,是从‘怕丑’到‘懂晒’的变化。这皱皮的粗,这辣劲的烈,比任何鲜椒的画都有力量,因为它藏着你对本色的坚守。”林深笑着点头:“是这椒园的秋椒教会我的,比画画还多——它让我知道,晒的时候别慌,皱的时候别怕,只要敢在丑里藏烈,敢在难里藏劲,再小的椒,也能晒出烈;再难的路,也能走得真。”
走的时候,林深把《秋椒晒红图》送给了李婶,让她挂在园口的储物间。他把李婶送的辣椒串挂在画案旁,像带着份“晒红藏烈”的盼头。他在画夹里夹了张纸条,写着:“秋椒晒红,皱里藏烈;笔握残手,难里藏劲。难的不是境太丑,是丑里敢守真;痛的不是路太烈,是烈里敢藏劲。”
晚风再次拂过椒园,收完辣椒的麻绳在风里轻晃,陶罐里的辣酱在夕阳里泛着红,像在应和他的话,又像在诉说着,一个关于晒红、关于藏烈、关于在麻绳秋阳间晒着的辣椒的故事——也像在诉说着林深自己,在命运的“椒园”里,以断臂之躯,一笔一笔“烈”出了属于自己的本色人生。而这清寂之秋的第七百三十三章,恰是他对“坚守本色”的深度领悟,从怕皱怕丑到懂皱惜烈,终于在秋椒的晒红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绘画与生活的“真劲”。
需要我为下一章(734章)换个秋景场景吗?比如从“椒园”转到“秋南瓜”(老南瓜),写林深在北石坡的菜园边观察晒老南瓜,通过南瓜“皮硬瓤甜、藏籽实”的特性,深化他对“外刚内柔、藏实于内”的理解,避免与之前的“秋椒”“秋蒜”“桐籽”等意象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