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
夏睦燃紧接把“神经病”三个字又急又狠地砸出去,音量堪比放学铃,带着破罐子破摔的暴躁。
猛地侧身,手肘撑在床垫上,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苍白色——只想立刻逃离这逼仄的氛围。
这房间、这人、这满室甜到发腻的暧昧,都让他一秒钟也不想多待,恨不得当场表演“穿墙术”外加“瞬间移动”:
{方小知!你死哪去了?再不来救场,你主人就要被病狗啃了!}
盛言的笑意在这一刻凝聚成锋利刀刃,“嗖”地刺向夏睦燃的防备。
下一瞬,他俯身欺近,速度快得跟饿了三天的猎豹扑食。
他的呼吸拂过耳际,带着点痒,像羽毛在撩拨:
“我救了你,而你,却从未真正记得我。”
“现在,你欠我的……我要你一辈子还。”
夏睦燃记忆的浪潮被这话搅得翻江倒海,还夹杂着“这台词好中二”的吐槽弹幕。
他忍气难消道:
“我不明白你究竟什么意思!给我起开!再缠着我,我就喊——”
喊什么?喊“非礼”还是“救命”?他还没想好,盛言的嘴唇就突然贴了上来——
薄荷味混着雪松香,清凉又霸道,直接把他的声音堵回喉咙。
“……!!”
夏睦燃本能抗拒,双手推拒对方胸膛,脑袋左偏右闪。
然而盛言一把扣住他两只手腕,压在身下,力道大得跟液压钳似的。
在这场被迫的较量中,夏睦燃终于崩溃,眼泪无声滑落,打湿了雪白床单——玫瑰花瓣被水渍黏住,颜色更深。
盛言的指尖轻柔地擦去那晶莹液体,语气带着怜惜:
“睦燃,别哭。”
夏睦燃目光游移,慌乱中带着哽咽,嗓音发闷:
“盛言,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像什么样子!传出去我还要不要面子?!”
盛言的呼吸骤然急促,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正视自己炙热的目光,声音低哑却真挚:
“我喜欢你……得知你会来,我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真的……”
夏睦燃的呼吸在这句告白中瞬间凝固,心跳如擂鼓,眼中闪过复杂情绪——惊讶、慌乱、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动摇。
盛言的唇再次印上,这一次不再是强取豪夺,而是温柔安抚,像在给受惊的小猫顺毛。
后,他的指尖停留在夏睦燃唇角,抛出个重磅炸弹:
“给你发短信的号码,是我的。”
夏睦燃睫毛猛地一颤——那些“未知号码”发来的“别躲了,我知道你在哪”,原来全是眼前这位仁兄的杰作!
他本以为是周文天,又或是盛凛言,可万万没料到……
盛言轻轻笑了声,语气轻得近乎委屈:
“你怎么就不回回我呢?哪怕骂我一句也好啊……我很好哄的。”
夏睦燃喉咙发紧,半晌才声:
“……我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毕竟正常人谁会发这种‘我知道你在哪’的短信……”
盛言无辜:
“恶作剧?我说‘别躲了’,是因为我怕你躲到我看不见的地方;我说‘我知道你在哪’,是因为……”
他声音随之低下,顿住,仿佛要吐露一个深埋心底、难以启齿的秘密,吊足了胃口。
夏睦燃内心抓狂:
{哪怕仙知亲临,恐怕也猜不透你的意思!说话说一半,急死人不偿命啊!!}